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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 > 吵架要说明重点
  不要慌,她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掺杂着试探的闲话从耳边掠过,面前的水果和面包换了新的一盘,看着冒尖的食物,林桠艰难咽下口中的苹果,胃里又撑又胀。她是真吃不下了,桌下的腿也是真缩到无路可逃。
  她们像她还在军校听课时一样说着一些叫人似懂非懂的话,表面上简单易懂,一深思就怎么都想不明白。刚分神半分钟,就点名到头上了。
  “这位是你们朋友?以前没见过。”
  谈话的间隙,江池周话锋一转。慢悠悠打量林桠,从她耷拉在肩上的马尾,到为了融入这里特地换上的西装。
  林桠端坐着努力不让人瞧出异样,也不去看江池周的眼睛。
  身边的beta们隔着她对视一眼,分外默契:
  “她是……”左边道。
  “席先生的客人。”右边接上。
  事实上她们也不知道林桠和席曜的关系,只是这个看似妥当的回答就已经足够让她心虚。江池周点着头,轻轻摇晃手里的杯子,“哦”了声。
  “原来是客人啊。”
  他喝了口水,口中咯吱咯吱咀嚼着什么,脸上浮现出虚假的笑容,那双琥珀色的眼越发明亮,追问的话都咬牙切齿起来:“什么客人这么重要,都和他一起来参加议会了,你说是不是?这位小姐?”
  他放下茶杯,杯壁晃得叮咣响,林桠眼皮一抖,这人竟然在嚼冰块。她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匆匆道:“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再待在这里她底裤不保。
  偶尔林桠会痛恨自己这张说来就来的嘴,要解释吗?她扪心自问。
  在0.1秒内被自己否定。
  不要吧,那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起。
  江池周是在她离开的第五分钟跟上来的,卫生间外设置休息室,他精准叩响显示有人的那一间,片刻之后,被一双手快速拉进去。
  “嘘——”林桠捂着江池周的嘴将他按在门后,她先发制人,手动让江池周静音。
  Omega眼底燃起小火苗,他小幅度挣扎起来,被林桠用身体压住,她费力按着江池周。Omega的体型没有alpha那么壮实,还是让她无比吃力,他挣扎时林桠也跟着一起晃动。
  江池周很快就认命了,他愤怒地瞪着林桠。
  林桠慢慢松开捂着江池周嘴巴的手:“你听我说……”
  “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
  林桠神情呆了一瞬,真的思考起她能对江池周做什么,对方面露失望,又开始难按起来:“我不听,什么帮佣,其实根本就是糊弄我的吧?你到底和席家什么关系?什么叫席曜的客人!难道你还认识席曜?放开我,你还瞒了我什么?!”
  江池周越问越激动,越问越火大,眼看林桠要被他掀开,下一秒喉咙一紧,领带被扯住,温热的唇瓣覆上来,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话语。
  他被隐瞒的愤怒,不讲道理的争执都被这个吻打断。她紧闭着眼,睫毛颤抖,江池周挣扎的动作凝滞,身体先一步背叛意志。
  “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他愤愤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拉下林桠扯着他领带的手,放到胸膛。
  隔着西装,隔着衬衫,林桠都能感到掌心下急促跳动的心脏。
  冰凉的舌尖可比他的主人热切诚实得多。
  此计虽险,胜在有效。
  唇舌和他分开,林桠小声抱怨:“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江池周低低喘着气,用拇指按着她嫣红的下唇。
  “你不选我,让我拿什么信你?”
  不论是之前她选择那个omega,多次不告而别,还是昨天从天黑等到天亮,都让江池周如鲠在喉。他满腹的怨气与怒意无处发泄,对上林桠的眼睛,他猜她又要说出什么搪塞敷衍的话。
  “没能去找你是我不对,一定等了很久吧?”
  林桠看着江池周眼下的青黑,他的眼球都带着长久没有休息,疲惫的血丝。她去摸他耳侧别着的羽毛发饰,这才发现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
  “生气了吗?讨厌我了吗?我也没办法啊,昨天雨下得那么大,我迷路了。”
  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脸颊,江池周的指尖剧烈颤动,眼下漫开糜丽的红,他猛地将林桠拉进怀里,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喃喃:“真狡猾。”
  明明知道他永远不会讨厌她。
  明明知道她所有手段对他都如此有效。
  衣物窸窸窣窣地摩擦,omega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黑色领带依然挂在脖颈,被他塞到林桠手中。
  休息室的纱帘被风拂动,窗下人影交迭在一起。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席家什么关系。”
  江池周垂眼看林桠缓缓将他的领带缠在手上,她不假思索:“我在席家做帮佣呢。”
  江池周一脸不信。
  “所以说你认识席曜?”
  林桠反问他:“他是我的雇主嘛,你也认识他?”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
  “嗯,算是朋友,你待会和我走,我会和他说的。”
  “……”
  林桠沉默了,和江池周对视的眼睛挪开。
  他像狗一样立刻嗅到了不对,捏着林桠的脸颊抬起来,琥珀色的眼紧紧盯着她。
  “为什么不答应我?你不想和我走?做帮佣有什么好?”
  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来了?!
  她有些烦了,用力扯了下手上的领带,领带收紧江池周的话音戛然而止,喉中发出难受的“呃呃”声。
  比起鞭子,领带要更柔软,也更加不留余地。
  他仍是瞪着林桠,只是眼中已经漫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他们为什么叫你池昼?你也骗了我,你根本不叫江池周是不是?”
  林桠扯开话题,他高挑的身躯佝偻着面孔凑到她面前,因缺氧薄薄皮肤下开始充血。
  他虚虚握住林桠缠着领带的手,没什么力气,断断续续回答道:“我的本名……叫池昼,江是我父亲的姓……”
  他埋在林桠胸口,用牙齿去解她的扣子。
  “为什么要用江池周这个名字?在军校为什么要装成alpha?”
  江池周没有回答,只一串湿漉的吻落在她胸前的皮肤,意味不言而喻。
  想要知道的话,就要先给点好处。
  衣物散落在地,林桠坐在窗台,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水蛇舔舐过她的皮肤,停留在微微硬起的乳尖,omega的鼻梁陷进她柔软的乳肉。
  长久的渴望与思念翻涌不休,化作无论如何都无法排解的欲望。想吃掉她,想被她吃掉,想要血液融合在一起,骨头缠绕着生长,灵魂密不可分。
  头顶传来她细细的呻吟。
  他的手指探进湿热的小穴,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捏转圈,黏腻的水声覆盖她的呜咽,快感愈发猛烈。
  比起她的校友江池周,池昼的作用似乎要大得多。
  思及席曜团队对江池周的态度,从其他议员口中提及池家的频率,林桠勾住他的腰。
  江池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腺体散发出求欢的甜蜜信息素,性器早已充血挺立,赤裸的身体只挂着一条黑色领带,像被赋予了情色意味的艺术品。
  圆润的龟头也吐出清液,抵在紧闭的穴口,分不清是谁的淫水湿得让淡粉的肉缝都泛着水光。
  他扶着阴茎,缓慢地挤进去,肉壁疯狂缠绕上来,还未完全插进去江池周便忍不住小幅度地拔出又快速插入。
  啪一声,肉棒全根没入,小穴的淫水被挤出来从交合处滴滴答答,林桠再次扯住他的领带支撑身体。滚烫的肉棒填满甬道没有一丝缝隙,撑得林桠微微仰头,发出愉悦的喟叹。
  Omega的信息素因情动大量释放,雀跃地邀请着女人来标记,它寻找不到可以接受它的载体,又变得焦躁不安。
  江池周低头和她接吻,架起她的腿弯浅浅拔出重重插入,有力的窄腰摆动快感迅速侵占四肢百骸。
  氧气被他分食,令林桠不得不拉紧手中领带,迫使江池周分开。
  他张着唇大口呼吸,吐出一截嫣红的舌尖,迷离的眼睛缓慢转动不解地望向她。
  林桠定定看了几秒,捏住江池周的舌尖,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口腔搅动,舌头讨好地纠缠上来,连唇角流下的涎液都无暇顾及。
  “唔嗯……还要……”
  “坐到那边去。”她发号施令,指向不远处的皮质沙发。
  满脑子只剩下被占有被标记的omega听话地走过去让林桠坐在自己身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伪装成alpha?”
  她抬起臀部前后摇晃,肉棒在深处研磨,江池周扶着她的腰挺起胯骨迎合,头脑混沌一片。
  “不想……联姻、哈啊……所以逃婚了……”
  林桠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问江池周:“你说什么?联姻?”
  江池周这才清醒过来,他不满地轻哼了声,“已经解除了,是个恶心的alpha,放心,我很讨厌他。”
  不,不是这个问题。
  走了一个秦樾又来一个江池周,你们贵族怎么那么喜欢联姻啊!
  可恶的江池周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直瞒着她!
  “别停,我想要……”江池周求不满地纠缠上来,含住她的乳粒吮吸舔咬,渴望被更粗暴的对待。
  林桠混乱地思考着,被江池周重重一顶快感急剧攀升,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软下腰身体下坠,肉棒撑开深处,刮过敏感点。穴心喷出一股淫水剧烈收缩,绞得江池周直接射了出来。
  他失神地掐紧林桠的腰,爽到眼睛上翻,肉棒一跳一跳,大量淫水掺着精液被肉棒堵在穴里一滴也流不出来。
  高潮过后林桠撑起身,肉棒从穴里滑出,浓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江池周按住她的尾椎骨不让她走。
  一次是不够的,他想了这么久念了这么久,一天都是不够的。
  林桠的思维还停留在江池周有联姻对象这件事上,顾不上他满心怨念,她追问道:“你的联姻对象不会是席曜吧?”
  Omega一愣,露出吃了死苍蝇的表情。
  “能别恶心我吗?为什么要提起他?为什么要提起别人?”
  林桠微微松了口气,不是熟人就行。
  他缠上林桠的腰,性器又勃起了,暗暗蹭着林桠的腿,欲求不满地附在她耳边喘息。
  “不够……为什么不继续?把我肏坏都是可以的……”他亲吻林桠的颈侧,阴茎顶弄着她肿胀的阴蒂,顺着湿滑的穴口再次插进去。
  封闭的房间隔绝所有来自外界的噪音,极端欢愉中omega的身体布满她留下的痕迹,江池周用她的手覆在自己滚烫的腺体上,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是被她标记,他满足又不甘,凝望向林桠:“你——”
  完整的话还未来及说出口,话音被打断,敲门声骤然响起。
  “池昼,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