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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 第70章
  员工b:我去送文件的时候看到傅董了,好像是谁交上去的数据有错,正在董秘跟董助那片区域训人呢
  员工c:不,傅董今天一来气压就低!
  员工d:难道他也有周一综合症?
  员工n:难道是上次出差带回来的钻石,他老婆不满意?
  一时之间又炸了锅,帖子又上了热度,一直挂在榜一。
  员工n的那条评论里,又被评论起了高楼。
  【什么钻石?!!】
  【一个鸡蛋那么大的钻石原石,还是淡蓝色的,一个富商家里的藏品】
  惊叹的评论跟沙子一般淹了上来,有好奇到底长什么样的,也有不死心想知道多少个0的。
  一个中午,集团食堂里纷纷都打开帖子看乐子。
  直到下午2点。
  一串自动生成的数字匿名号在帖子里回了一条消息。
  【她很喜欢。】
  大家都在讨论鸡蛋大的原石呢,他横插一脚,刚想质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么笃定,不约而同想起来,这里有且只有一个人会发这条消息。
  不管是不是真的本人现身说法。
  都出奇统一的选择静默处理。
  这一句挂在最后一楼。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大概是因为季时与从那座小岛离开,只带走了那个蓝色丝绒盒。
  那个星期大家照常上班,无事发生,渐渐的大家也就淡忘了。
  秦姨周末早上来静园的时候,刚推开门就差点被东西绊倒,定睛一看是个酒瓶。
  沙发下散落的更多,浓重的酒精味经久不散。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蓄了大半,极细微的一小部分落在茶几上,似乎是醉酒后克制下的结果。
  “哟,怎么喝这么多?”
  秦姨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人,西装一丝不苟,神色稍稍寡淡,一边往下一边扣着袖扣。
  没有宿醉的模样,经过身旁才闻到一些酒精味,开口还是沉稳:“我先去上班了,您辛苦安排人收拾一下。”
  “欸。”
  秦姨看着他的背影应一声,就算傅谨屹不说,这也是她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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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了好了!我好了!我胡汉三又回来辽!
  第52章 没有耐心有恒心
  复古法式公寓临街却安静,零零散散有游客路过会驻足在楼下拍几张照片。
  开阔通透的视觉效果让阳光在7点前就能照进来。
  “——咚咚咚”
  季时与把被子一把扯过,蒙至头顶,负气的在床上翻腾了几下,才从被子里把头钻出来。
  床正好贴着墙根在窗户下,她隔着白色纱帘眯起眼睛,阳光浓烈的有点刺眼,往天花板上抬了一眼,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
  楼上从昨天早上就开始剁饺子馅,剁一会停一会的,忍了一上午,季时与终于忍无可忍,上楼敲开门,双双发现对方能用中文沟通,才知道住的是一家新加坡华裔。
  季时与委婉的表达,这幢公寓19世纪建成,虽然内观看起来不太像,但着实有些墙体已经老化,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对方一听表示不好意思,会尽量减少噪音,还送了一小盘刚包好的饺子给她。
  她本想拒绝,对方直言是“道歉饺子”,再不收显得她多不近人情似的。
  没想到今天早上又准时响起。
  季时与感觉天花板在震,翻滚了几圈之后噌的坐起来。
  这个房间是圆形结构,把所有窗户都打开,视线好的能观览整片街景。
  她把饺子扔进沸水锅里煮。
  感受着风从窗外吹进来的轨迹。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国家大剧院在三条街之外。
  近一个星期以来除了昨天的插曲,今天算是第二次一天内两次正式出门,这幢公寓不高,只有上下步行的楼梯可用,季时与住在三楼。
  下楼的时候路过楼下的咖啡厅,听见两个西方姑娘在讨论楼上新搬来的东方男人。
  具体词汇季时与没怎么认真听。
  循着记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家钟表店,附近的装潢早就几经辗转过后看不出那晚的模样,不过橱窗还在,钟表店还在。
  她推开门,老板仍旧礼貌问她意图,像第一次来时一样。
  这次她时间宽裕只笑着说,随便看看。
  店里还有一对夫妇等着取表,老板在玻璃窗后忙碌,夫妇头发花白,用口语化的英语与她搭话。
  “你的戒指很漂亮,我能看一眼吗?”
  季时与怔愣一瞬,随后目光落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花瓣形戒托中间镶嵌了一颗浅蓝色钻石,钻石经过完美的工艺后形成了无数个切割面,每一个切割面都在诉说着它的璀璨。
  她的行为举止大方得体,手与戒指一同递过去,笑的温婉,“谢谢,是我先生送给我的。”
  夫妇赞不绝口的褒奖,“他跟你一起来的?”
  季时与默了一会,笑容有些收敛,“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欺骗了他……”
  老太太一听就明白,觉得惋惜,侧身贴耳,避开身边搀扶着她的年迈男人,与季时与说悄悄话,“不过,男人很好哄的。”
  季时与弯了弯眼睛没说话。
  钟表店的门随着开又关,响起铃铛叮铃。
  季时与拨了那通反复看过的电话号码,听筒里待接通的提示音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却丝毫不怯懦,她心里的种子早就已经生根发芽。
  “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恍惚听见那声音有些紧,又有些不敢置信。
  季时与直接了当,嗓音带着坚定,这一刻她竟有些觉得自由,像曾经领略过的群山,心跳如鼓点般疯狂叫嚣,“傅谨屹,我在……”
  听筒那头沉冷的声音,短而促,打断:“我知道你在哪,过去找你?”
  他笃定的语气让季时与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似这通电话已经等了很久,她试探着,“你也在r国?”
  “嗯,这周出差。”
  季时与开始小跑,还好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她不擅长长跑类的运动,刚跑起来就开始喘,同样也打断他,“但是我现在要去国家大剧院。”
  “好。”
  简短,明了。
  身在异国街头,钟表店离国家大剧院一条街的距离,在以往,她就算是错过电影开场时间,也绝不会容许自己这么狼狈。
  这次她等不及等车拦车。
  r国国家大剧院今天是开放日。
  季时与跑的脸上红扑扑的,目的地的黑影逐渐清晰起来,心中的鼓点更甚,她一步比一步坚定。
  夕阳余晖勾勒出男人的轮廓深邃,为他渡上一层清辉,薄唇抿着,疏离的态度使背影挺拔孤寂,直到身后的动静传来,他的眉眼才有一丝松动。
  季时与冲过来的力量不容小觑,没有防备下的傅谨屹被她撞的退了两步,姿态依旧从容,只是双臂箍的那样紧,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掐着她的腰身,往怀里送。
  即使知道,揉不进骨血里,他还是深深为此努力。
  季时与才喘匀了气,又被抱的有些乏力,她低声抗拒:“疼……”
  按的她腰骨疼。
  傅谨屹才后知后觉卸了些力气。
  空气里弥漫着彼此熟悉的气味。
  “傅谨屹。”季时与扬着头,昳丽的五官明艳,眼睛被笑意侵染的格外明亮。
  “我在。”
  傅谨屹从她颈项里抬起头,不细看难以察觉,眼眶泛着红,他直起身体时比季时与高出许多,罩下的阴影刚好够替她挡住刺眼的光。
  简短的两个字,稳稳承托住季时与悬浮起来的心。
  傅谨屹知道她在哪,给足了她时间,他也知道,她一定会打这个电话,连这种时刻他都十拿九稳算无遗策。
  但季时与偏偏喜欢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
  她兜里握着的那个蓝色丝绒盒,被她沁出一些细密的汗,季时与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递到傅谨屹眼下的时候只剩了一枚银色素戒圈,戒圈上同样有一颗蓝色的小钻石,不过比起她那颗,小到像边角料。
  她的梨涡若隐若现,“傅谨屹,如果你接受我的所有过去未来,我就给你带上这枚戒指。”
  在r国国家大剧院,他们迂回曲折又回到这里,机关算尽,都不如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
  季时与的表白还带着独属于她的几分傲气,仿佛不是在求爱,而是垂一垂首,勾勾指尖告诉他。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有些喜欢你,如果愿意跟了我,我就给你这枚倾注了我爱意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