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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 赵云篇(4)【强暴】
  军帐内的烛火疯狂摇曳,映照着榻上交迭起伏的影子。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每一次狠戾的挺进,腰侧悬挂的甲片都会拍打在许蘅雪白的大腿肌肤,发出清晰而屈辱的脆响。
  “呜呜呜——!!!”许蘅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顶得浑身战栗,魂飞魄散。
  太深了,也太凶了。
  此时的赵云完全是一头脱缰的野兽,或者说,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正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恨不得将她凿穿,捣入花心最深处。
  “抖什么?别晃——”赵云额角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轮廓滚落,滴在她雪白起伏的乳肉上。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撑开和吞没的嫣红嫩肉,声音嘶哑:
  “不仅嘴硬......连这下面,也咬得这么紧?”
  他不仅不觉得自己是在施暴,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来自敌人的顽强抵抗。
  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疯狂绞紧他的凶器,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这妖女为了阻止他“探查真相”而设下的重重关卡。
  “唔!!!”许蘅满面潮红地仰起头,口中那团带着他汗味的束腕早已被唾液浸透,嘴角渗出狼狈的涎液。
  赵云俯身压下,猛地掐住许蘅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下一拖,让肉茎和她的穴口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随即,他的劲腰再度发力,开始了一轮更加凶残的攻伐。
  她的乳房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变形,软腻的乳肉从两侧挤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揉扁的面团。
  赵云一边狠狠挺送,囊袋啪啪抽打在她的花阜上,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左边的嫩乳,揉面一样反复按压。
  “这里......也藏着毒吧?”他喘着粗气,用力捏住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缓缓搓旋,像要挤出乳汁才肯罢休。
  许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又麻又痛的电流,直窜到被巨物贯穿的穴心,让她腿根的花穴又是一阵死死收缩。
  “呜呜呜......不呜呜......”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赵云形状狰狞的龟头竟在误打误撞中,狠狠碾过了甬道内壁某一块凸起的软肉。
  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
  “嗯——!!!”许蘅猛地绷直了脚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酸麻到极致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并非欢愉,而是在强迫下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投降反应。
  赵云动作一顿,随即眼底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
  “原来弱点在这里。”他像是抓住了敌军的命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躲?你往哪里躲?!”
  没有任何怜惜,他认准了那一点,开始发了疯似地对着那处软肉进行高频率毁灭性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抽弄声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靡乱。
  他每一次都是沉重而精准的死顶,龟头如铁锤般狠狠砸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外翻的穴口甚至被搅出了白沫。
  许蘅被钉在榻上,嘴巴无力地大张,肉刃的定点碾压将她逼得理智全无,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赵云却不放过她,越操越凶:“说,招不招......招不招?!”
  少女在他身下哪里发得出多余的声音,眼眶像兔子一样哭得红肿,泪流满面。
  赵云却看不见,反而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交迭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彻底对折,雪白的乳房被自己的膝盖压得更扁,乳尖被挤得变形。
  赵云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快了频率,整个人俯身压下,胸膛与她交迭的乳肉紧紧贴合。
  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皮肤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捅到底,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液,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草席上,浸出一大片水痕。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随着他的反复抽插,少女疯狂地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抓,挠到了他的脖子和肩膀,却毫无作用,反倒激得他更猛烈地顶弄。
  “嗯哈.....嗯唔唔!”
  许蘅侧头试图躲避这种无休止的凿弄,眼泪顺着脸颊滑倒脖子上,却听见赵云兴奋的低语:
  “还要负隅顽抗?该死的细作......你里面的毒......快要喷出来了!”
  那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着他的肉刃,让少年将军的理智无限接近于崩溃。
  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
  脑子里只剩下“进攻”的指令。
  “既不肯投降......吾便将你......藏的毒液都挤出来!”
  说着,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更紧地压向胸口,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打开、折迭成最羞耻的门户洞开的状态。
  许蘅绝望地啜泣,雪白丰腴的乳房被她自己的膝盖压扁,乳头抵着大腿摩擦得又红又肿。
  男人俯身弓腰,开始发动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
  每次插入都是深至宫口的死顶,龟头凶狠地碾压着那处早已过颤的软肉。
  即使堵着嘴,许蘅还是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不......呜呜!”
  她要疯了——赵云这是要把她肏死吗?
  直播间疯狂刷新的弹幕,此时也忍不住感慨:
  【苏苏看起来好惨[心疼一波]我们小赵将军疯起来真的比吕布还猛】
  【主播完全说不出话了已经......嘴巴咬破皮了,好可怜喏】
  【不愧是你啊子龙,肏得主播连小穴都合不上了[捂眼偷看]】
  【啊啊啊,“三国第一枪”名不虚传!!!】
  【用户“只想看贴贴”打赏[豪华跑车×1]:主播夹住他,让他快点射爆你——】
  许蘅这时候早已没力气看弹幕了,她只后悔药粉撒太多......
  现在赵云根本刹不住车了!
  “哈......呃......”在那连续不断针对敏感点的残酷暴击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小腹剧烈抽搐,甬道花心猛地收缩——
  “呃唔唔唔!!!”
  她面色潮红地闭上眼,一大股透明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壶深处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赵云的紫红巨刃上,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和银甲。
  潮吹。
  她在极致屈辱与恐惧里,被硬生生干到失禁般高潮。
  赵云如遭雷击。
  那温热的触感、绞断般的收缩、视觉上极具冲击的喷溅,瞬间击溃他最后一丝防线。
  “呃——哼!”男人脖颈青筋暴起,肉柱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挤出野兽释放般的低吼。
  随着他的腰腹剧烈颤抖,积蓄多年的滚烫阳精,一股一股全都射进了她的宫颈深处。
  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浆液让许蘅浑身剧颤,穴肉本能地一阵阵吮吸。
  作为一个处男,他的量大得惊人,几乎要烫坏那娇嫩的内壁。
  “给我投降......不然......”他仍死死压着她折迭的身体,粗长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里,一抽一抽吐着精液。
  “吾这刑具......定要入到你招供为止!”
  ......
  良久。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军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
  他依旧沉沉压覆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丰盈的乳肉,汗水黏腻地交融在彼此肌肤之间。
  那根半硬的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微抽动,吐出残精,仿佛连身体都不愿承认这一切已经结束。
  但药力确实在迅速消退。
  赵云的意识逐渐回归,眼睑颤动数十下,瞳眸里一点点褪去了浑浊,恢复成平日里的理性与深邃。
  他缓缓低下头,第一眼望见的,却是自己那依旧嵌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柱——
  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白浊与血丝,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她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正顺着修长的玉腿蜿蜒,浸湿了身下的草席,也将他银亮的铠甲染上了浓郁的雌性气息。
  赵云的呼吸一滞,脑海刹那空白。
  我是谁?我在何处?我究竟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挪动,却感觉少女体内残余的那些液体在缓缓流动。
  轰——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来。
  他记得她进来,自己怀疑她是细作......记得那包药粉......记得自己为了防止她喊叫而动手......记得自己撕碎了她的衣服......以及后来一连串荒诞的“搜身”与“审讯”。
  可这真的是审讯吗?
  这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
  他赵子龙在神志模糊之际,对一名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当成营妓般毫无怜惜地凌虐了一个多时辰!
  “不......”赵云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踉跄着翻身下榻。
  伴随一声轻微的“啵”响,少女腿心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更多淫靡的浊液。
  赵云不敢再看,慌忙提拉裤子,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无法系紧。
  巨大的恐慌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令他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奸细......对,她一定是奸细......她是来加害主公的......”
  他嘴唇微微哆嗦,试图自我麻痹,为这场滔天罪行寻找一个借口。
  只要她是曹贼麾下细作,只要能证明她心怀叵测,那自己就算手段激烈,也算事出有因。
  但就在他慌乱后退时,脚后跟忽然踩到一件坚硬之物。
  “咔嚓。”一声脆响。
  赵云低头望去,只见地面躺着半截断裂的白玉簪子。它的簪身是中空的,刚好露出一角卷得极细的绢帛。
  那是......何物?
  难道——是奸细一直死死藏着的密信吗?
  他眼神骤亮,慌忙弯腰拾起,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当他将绢帛缓缓展开,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臣许衍,泣血顿首......】
  【建安五年,衣带诏事败,衍苟存许都残躯,惟存忠良名册,以报汉室。】
  【今命数已尽,特遣小女蘅携曹营粮道布防图赴皇叔帐下。此女性情贞烈,未经风波,乃臣此生唯一挂碍。】
  【望皇叔念及故谊,收容庇佑,保其清白,护其安稳。若得良人依托,衍魂归九泉,亦无憾矣。】
  “不可能。”赵云阖上眼,手掌颤抖。
  最后,他反复看了三遍,只觉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剜心。
  这哪是什么间谍密信?
  分明是忠臣绝笔!
  其父为汉室奔走至死,临终向主公托付孤女。
  而他却将她误认为奸细、妖女、毒物,在这军帐之中将她按压在榻上,撕毁她的贞洁,将她彻底玷污。
  “保其清白......”他的脸色刹那惨白,冷汗浸透后背,目光不由望向榻上昏迷过去的许蘅——
  她侧卧在那里,双目紧闭,脸颊残留干涸泪痕,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花朵。
  凌乱的衣衫下,是被他蛮力攥出的淤痕,唇间仍被他的束腕堵塞,嘴角咬得红肿不堪。
  他跪倒在榻边,想替她取出那截令人窒息的口枷,却又猛地缩回,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度玷污她。
  “不——怎么会——”低喃间,他抱住了自己的头,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无声地崩塌了。
  帐外,北风呼啸。
  帐内,只剩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素来以忠义着称的赵子龙,人生第一次终于尝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