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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第38节
  “不阴阳怪气你就不会讲话了。”林栖月夺过积木,安装到蘑菇小屋顶部,大功告成!
  欣赏片刻,她愉快地拍了张照片,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你弟怎么说?”几个人头凑到屏幕前看。
  弟弟:周时颂吗?一中校草,全校闻名,但是可高冷了,一般不跟女生讲话的,你们别想了。
  嗯……?
  真的是这样吗?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几米之外。
  “不跟女生讲话”的周时颂用一种近乎温柔宠溺的目光注视着身旁专心搭积木的女孩,一动不动。
  距离很近,身形能将她笼罩。
  阳光下的影子都是安宁静谧的。
  女孩呢,正十分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喝果汁。
  第29章 要什么
  傍晚,月亮渐渐冒出头来。
  贺杨举着相机拍黄昏下半透明的月亮。
  “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吕依童凑到相机前不停点评。
  林栖月在帐篷里进进出出,架上望远镜,拉着周时颂寻找最佳观看流星的位置。
  “你准备许什么愿望?”林栖月贴近望远镜,看到几片云被月亮染成暖黄,飘来飘去。
  周时颂看着她雀跃模样,“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真的很扫兴。”女孩撇撇嘴,又贴到镜头前,她突然“啊”了一声。
  三道视线同时望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吕依童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一看林栖月人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松了一口气。
  林栖月拉吕依童过来,她说,“你看那是不是几片乌云飘过来了?”
  吕依童贴上去看了看,也“啊”了一声,“好像还真是。”
  “什么什么?”贺杨放下相机跑过来,“乌云?让我看看。”
  周时颂站在三人旁边,等贺杨离开望远镜后,他淡淡指出,“友情提醒,这个乌云,肉眼也能看到。”
  三人:“……”
  林栖月抬起头,望着天空,果然,几片硕大的乌云大摇大摆地穿过月亮。
  贺杨遗憾地道了声,“不会看不到流星了吧。”
  “你别乌鸦嘴!”
  天气预报显示暴雨,英仙座流星雨声势浩大的预报被浇灭,失望的苗头逐渐生长出来。
  几分钟,乌云聚集,密布起来,完全挡住了月亮。
  四个人坐在帐篷里,为了缓解气氛,贺杨掏出一副扑克牌,提议玩几局斗地主。
  林栖月双手合十,垂头闭眼,念念有词。
  “你干嘛呢?”贺杨问。
  “没看出来吗,祈祷呢。”吕依童瞪了没长眼的一眼,替她回答。
  贺杨立刻缝上自己的嘴巴。
  周时颂坐在林栖月身边,他的视线掠过她,转移到帐篷外,天色转阴,逐渐闷沉,是北方雷阵雨前经典的铺垫。
  祈祷完毕,林栖月扫了眼扑克牌,拿起来,“来来来,不是说斗地主吗?”
  贺杨好奇道:“你刚刚祈祷什么呢。”
  林栖月张张口,余光瞥到一旁少年的侧脸,她神秘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出来就不灵了。”
  贺杨:“……”算我多嘴。
  不过这么一闹,低沉的氛围倒是欢乐起来,林栖月愉快地发牌,玩斗地主。
  烦恼在她心里停留的时间估计不超过一分钟,周时颂默默想。
  林栖月是地主,整理完手上的牌,她先出了个对三,出完之后她就伸长脖子往帐篷外张望。
  周时颂出完,林栖月还没回过神,“你干什么呢。”
  “到我了是吧。”她收回视线,抽出两张牌打出去,长睫眨动两下,她含糊其辞,“我就看看。”
  三局之后,中场休息。
  外面还没下雨,林栖月起身活动四肢,在草地上走了一圈。
  张开手,有雨滴落在手心,湿润润的。
  她停下来,又仰头感受了一会,雨丝飘进衣领,痒痒的。
  她露出一抹笑,飞快地钻进帐篷坐下来,向所有人宣布,“下雨了!”
  瞧着还挺开心。
  周时颂看向她,嗅到淡淡的水汽,和她身上的清香混在一起。
  “真的诶。”吕依童也张开手感受了一下。
  “周时颂,”林栖月略显骄傲地坐直身子,昂起头,眉眼弯弯,“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一起生活十几年,她一个眼神,周时颂顿时就明白了她准备说出口的话。
  吕依童和贺杨两个人一头雾水,异口同声地问,“说明什么?”
  她一本正经,“嘿嘿,说明周时颂是错的,我刚刚没把愿望说出来,这不是也没实现吗?”
  帐篷内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吕依童噗嗤一声笑了,情不自禁地捏捏她的小脸蛋,“小小你太可爱了。”
  少年的目光落在林栖月脸上,淡淡扫了眼。
  林栖月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
  说出口的话又收不回来。
  不管怎样,现在都已经说出来了。
  当夜色渐渐笼罩这片土地时,雨势也渐渐变大了,隐约可以听到不远处的闷雷。
  好在几人心态不错,流星雨又不是这辈子只有一回,错过了等下次。
  听着自然的雨声睡觉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林栖月喜欢大自然的声音。
  林栖月和吕依童住在一顶帐篷里,周时颂的帐篷在右边,贺杨的在左边。
  雨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帐篷顶上,在里面听着像催眠的白噪音。
  吕依童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她看到林栖月坐靠近帐篷口的位置,时不时掀开帐篷往外看一眼。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泪,“小小你在看什么?”
  “我在听。”林栖月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唇前面。
  “听什么?”
  “听雷声。”
  “雷声有什么好听的,”吕依童躺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小,“这个雨声还挺催眠的,我有时候睡不着就会打开白噪音然后定时,慢慢就睡着了,你可以躺下试......”
  突然中断,林栖月扭头看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默默想,这个睡眠质量跟周时颂有的一拼。
  区别是吕依童不管什么情况都能睡着,周时颂是睡着了醒不来。
  好吧也差不多。
  她竖起耳朵,掀开帘子一角。
  她没听错。
  天空最深处,一道闷雷蓄势待发,即将炸响。
  天色漆黑,月亮和星星都躲了起来,只有无止境的水珠滴答滴答掉落人间。
  虽然没到暴雨级别,出去转一圈也会感冒。
  目光一转,她看向右侧周时颂的帐篷。
  白色帐篷里透露出微光,他还没睡。
  心脏紧了紧,那声闷雷像定时炸弹,她不知道倒计时有多少秒,也不知道它会有多大的威力。
  外面明明是漆黑的,她眼前却不停地浮现出当年捉迷藏,地下车库里小男孩无助孤独又痛苦的画面。
  还有不久前的那天夜晚,窗外是雷阵雨,她打开门冲过去时,
  少年靠坐在地毯上,脸色苍白,额角冒汗,紧紧抱住她时冷白手背凸显的蜿蜒青筋,他说让她别走,听起来像是救救他,把她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这里,只有她知道这个秘密。
  林栖月的心一点点沉下来,她回眸看了眼,吕依童侧着身,抱着枕头正睡得香甜。
  犹豫片刻,她带上一顶黑色鸭舌帽,掀开帘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又把帘子一点一点拉上。
  冒着雨走了几步,径直走到周时颂的帐篷前,她掀开帘子,周时颂果然没睡。
  对她的突然到访似乎也没多大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