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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 第111章
  “嗯?”突然的一句,舒月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从刚才的话题突然转到这一句。
  沈遇和朝她走进了些,扯下脖颈上的领带绕在手里,在她面前站定,“我是说衣服很美,人更美。”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也抬手捧住舒月的脸,低头重重地吻下去。
  舒月被吻的有些发懵,因为察觉到她原本垫在后腰处的两只手不知不觉中被他扣住了手腕,原本他绕在手里的领带此刻绕过她两只细瘦的手腕扣住,叫她一下失去了自由。
  虽然绑住手腕的力道很轻,扯两下也轻易更容易松开,但此刻是沈遇和眼里的深意更叫她慌乱,偏过头任由他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舒月拙劣地找着借口,“等、等一下,我还没换衣服呢,这件高定很贵的!你、你先松开我——”
  “穿着,”沈遇和的大掌绕过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更深的压,“坏了我再给你买新的,买十条、二十条。”
  第80章 遇月
  细密的吻不分轻重地不住落下来, 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连她的眼睛和鼻头也不放过,一路流连到锁骨再往下。
  舒月本来就只是穿了这一件浅粉色的斜挂脖长裙, 这会儿被沈遇和的修长手指勾着颈子旁的那根带子往边上, 丝绸质感软滑, 肩头的面料很轻易就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因为自重的缘故继续往下坠, 最后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肘窝处的位置。
  他仍旧还穿着合体平整的白衬衫,除了解开的两处袖扣之外,他连衬衫最上面的那一粒扣子都还严丝密合的紧扣着, 与她此刻的慌乱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那样气定神闲地垂眼看着她,眉尾轻抬,好像迫不及待的人并不是他。
  在调/情这方面,舒月从来也不是沈遇和的对手, 只吻了三两下就完全招架不住,人软趴趴的, 一直被他抵墙圈在怀里, 退无可退,她就算想躲也没法儿躲。
  他又一次倾身靠过来, 灼热的呼吸就在舒月的颈侧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此刻她才想起来,自己的一双手还被沈遇和的领带绕着反扣在自己身后。
  反剪的动作迫使她不自觉更往前倾跌进沈遇和的怀里,看起来反倒更像是她在欲拒还迎了。
  实在觉得这个姿态有些羞耻, 舒月着急摆脱当下的窘境,情急之下还真的让她挣脱开被沈遇和用领带束缚住的一双手。
  得了自由后的下一秒, 舒月立刻用两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一次压过来。
  可过长的裙身完全卷住她的一双腿,她没能逃落成功, 反而被沈遇和直接从后拦腰捞起来。他力气大到完全能够将她轻松掂起,并在他怀里翻了个面儿。
  长裙终于在两人两次三番的拉扯中一直滑落到脚腕,面料已经多处起皱。对上舒月嗔怪的眼神,沈遇和又勾手将长裙给拾起来,再看她表情又丢到一旁的沙发凳上。
  彻底褪去了束缚之后,沈遇和却也没有真的将她往床上放的打算,反而是直接抱着她往浴室去,又一次将她在一旁的置物台面上轻轻放了下来,他两手圈在她的腰侧,指腹抚过她的眉尾,突然心血来潮提出要帮她卸妆。
  “……你会吗?”舒月情绪起伏到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急转直下,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压下情绪刹车停了下来,还能有耐心帮她卸妆。
  “那小月亮教教我。”他一下一下没轻重地捏着舒月的手心,态度也坦诚认真,转头对着对面镜柜上的一排瓶罐中的一个指了下,平日里有观察过,但不能完全确定,“这个?”
  舒月松了口气,瞪大眼睛一直看着他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又提醒他去取一旁的卸妆棉片,“用这个,把它打湿。”
  沈遇和依言有些迟缓地将卸妆棉片用一旁的卸妆水浸湿,然后不太确定地将它摊在手心里走过来。
  舒月随即闭上眼睛朝他仰面,过了最开始的点,她开始对沈遇和生出莫名的信任,语气也放松了许多,“然后就这样,轻一点慢慢地擦一擦。”
  她皮肤本就肤质软滑白嫩,今天的妆造打底也很轻薄,沈遇和一只手笨拙迟缓地压过她一侧的面颊之后,开始放轻力道细细地擦,擦完再露出来的皮肤也看不出来与之前有什么变化。
  其实他不是很能理解小姑娘化妆的意义在哪里。
  “哦对了,晚上uncle richard还说他们的孩子对萧老师也很喜欢,我答应他们说在他们离开京北之前带他们去听一回萧老师的公开课。”
  舒月享受着享受着突然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沈遇和,“是不是特儿巧,最近这个月萧老师人正好在我们学校上公开课,欢迎校内外钢琴爱好者都来参加。”
  沈遇和已经细心地换了新的卸妆棉片再转回来,闻言垂眼看了她一眼,一下抓住话中的重点,“他们一家三个人一起?”
  舒月摇了摇头,“暂时还说不好,如果aunt anna他们时间合适的话应该会一起过来,但是如果协调不过来的话,可能就只有leo一个人过来了。”
  “leo就是他们领养的儿子?”沈遇和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忽然幽幽地问她,“所以是说小月亮要领一个男生一起去学校听课了?”
  青春校园的一对儿,想着还挺梦幻的一幕画面。
  沈遇和郁闷于自己至今都还没能在她的学校里有公开确认的名分,结果她现在还要带着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一起去上课。
  沈遇和想不怄气都难。
  这下终于明白了晚上接上小月亮的那会儿,舒言霆最后的那一个眼神到底有什么深意了。
  “那我呢?”他额头抵了抵她的,右手的两指捏了捏舒月的下巴,追着她问一个答案,“那我算什么?”
  舒月发誓,在没听到沈遇和的这句质问之前,她差点儿都忘了自己还一直在学校里维持着未婚的人设。
  虽然关系亲近的好朋友们都瞒不住,大家都知道她早就领证结婚的事实,但本着低调行事的原则,大学期间就领证结婚确实也并不是常事,她也不愿意因此被同学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因着这些,她也就确实一直没主动在学校里提过。
  “什么算什么呀?”舒月佯装听不懂沈遇和的问题,垂下双眼避开沈遇和探寻的视线,撇过脸又心虚补了一句,“你可是我受法律保护的老公啊。”
  “受法律保护——”沈遇和都要被她气笑了,“但是不受你的保护,是吧?”
  “怎么会呢!”舒月连忙否认,两根手指忍不住在身前绞来绞去,“况且我也没不承认你的身份啊,你看嘉敏啊、雅婷啊,她们都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呀。”
  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学校里大张旗鼓地宣传她已婚的身份而已。
  沈遇和当然也知道舒月没有做错什么。
  本来他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刚才那一出无非是今晚的一次借题发挥,因为她复述的那一句对方想把她拐去加拿大的玩笑话心里很不爽罢了。
  但这种不爽他又没办法在小月亮面前坦白,只能通过更直截了当的方式去确认小月亮是他的,用力地去吻、去填满。
  ……
  十一月十九号是沈遇和的生日。
  去年的那个时候,舒月关于她和沈遇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剪不断理还乱,不知道该跟他以什么样的方式顺利相处下去,也没有关心过他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他没主动提过,舒月便也就当作没有这回事。
  但是今年的十一月十九,他的生日,舒月想好好的为他庆祝一回生日。
  第一次为喜欢的人过生日,该送他什么生日礼物才好,舒月绞尽脑汁。她不得不像更有经验的程嘉敏和孙雅婷求助。
  雪后的宁静中午午休时间,程嘉敏和孙雅婷两人没骨头一样瘫在宿舍的床上,合计了好半天叹了声,说了句实话,“你家世交哥哥确实是啥也不缺,所以心意最重要。”
  “我亲手给他做点什么?”舒月抱着被子侧身看着对床的孙雅婷。
  “比如给他织个围巾什么的?”孙雅婷随口应道。
  舒月蹙眉一阵纠结,“可是时间来不及了诶,光学我都得学好久,再织完的话那得等明年他生日了。”
  “哇,那这不正好把明年的生日礼物已经先解决了嘛!”孙雅婷捶床一阵狂笑,“我简直是个天才!”
  “那今年给他做个什么呢?”舒月苦恼一声叹息。
  懒得管对床正无厘头发疯的孙雅婷,程嘉敏突然想到前两天在朋友圈看到的个商场小广告,接过话茬又提议,“我看到有一家陶艺店,本来还想说我们仨儿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去做个什么东西玩玩儿,不如月月你就亲手给他做个杯子怎么样?”
  “而且送杯子的寓意也好诶!”孙雅婷已经恢复正常,“一杯子一辈子,你家世交哥哥得高兴死。”
  舒月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说行动就行动,第二天下午没课,就真拉着程嘉敏和孙雅婷一起去那家陶艺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