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去海岛度假,当然绕不开海滩。
舒月原本以为会是她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在白色的沙滩上沐浴阳光的悠闲画面,结果她完全没想到这个计划居然中道便崩殂了。
一切发展到她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这一步就中途跑偏了。
最后完全变成了从她徜徉在白色的沙滩上沐浴阳光的美好幻想,偏离成在白色的大床上被某个不知餍足的混蛋拆吃入腹,一次又一次的可恶现实。
明明落地之前她还跟沈遇和计划的好好的要玩什么水上项目,那既然要去海边玩儿自然要穿泳衣啊。
国外没人又没人认识她,而且沙滩上一眼望去大家都是穿比基尼的啊,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
而且前一天晚上她选中那套印花比基尼的时候也是提前问过沈遇和的意见的,他当时明明也没有反对她穿。
结果这人完全就是说话不算话,等到她第二天上午真的换上了那套印花比基尼准备跟他一起出门的时候,却被他拦在门边,精瘦的手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亲的她晕头转向,只听到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诱哄,说着过火的情话。
他太熟悉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坚持不到几分钟,舒月便不争气地腿软手软,整个人无骨一般挂在他怀中,最后被他抱回床上摆出羞愤的姿势,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褪去自己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布料,一点一点慢慢进/入的全过程。
他还喜欢在这种时候逼着她叫他老公,缠着她、磨着她、教她说些更过分的话。
舒月根本张不了口说那些诨话,紧咬着唇不说话,偏偏他还非要将修长的指节伸进来,掰开她的唇哄着她不要咬伤自己。
没办法,她只能负气更用力地咬他的骨节,在他冷白的指骨上留下细密的齿痕,他也不阻,只是换在别处又还在她身上。
舒月红着眼眶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抵抗他的攻势,可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能红着脸小声呜咽着说一句“老公好厉害。”
……
舒月学过一些游泳,算是会游,但其实没有特别擅长,她本来就懒散惯了,又不多加练□□是游着游着就往下沉,所以偷懒起见,她到水深的地方下水一定会带游泳圈。
到斐济的第二天傍晚,沈遇和看着房间里自带的泳池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教她练习游泳,舒月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又去换上了另一套泳装,一套黑白配色的比基尼。
跟着沈遇和一起下水之后,舒月拿他替代浮板使,两手攀在他肩头。
开始时候,他也的确是在认真地教她练习浮水,一只手心稳稳托住她的腹部位置帮她往上浮水,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大腿根教她感受如何正确用力。
舒月对他有天然的信任,还真的有些悟到了点感觉。似乎之前真的是她没能正确掌握蹬腿精髓的缘故,导致她游起来特别费力,往往蹬几下之后就没力气了,结果就导致她渐渐开始往下沉了。
几次尝试之后,舒月渐入佳境,越发感觉到信心,沈遇和撑住她的手也在一点一点渐渐卸力。
舒月感觉自己真的能够坚持住多游一段很长的距离了,她兴奋地尝试着往前发力,不过快要接近另一头的泳池边的时候也还是有些疲软不足的趋势了,感觉自己又要继续往下坠了。
她连忙两手去抓泳池边,双脚踩着水一点点触底的同时她下意识想出声叫沈遇和,然而她才刚只发出一个不明晰的音节,他就已经不知不觉中游到她了身侧。
舒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托住腰在泳池边站定,她惊魂未定地搂住沈遇和的脖子借力,踩着泳池底的一双脚后知后觉的有些发软。
如同一尾刚浮出水面的美人鱼,都还没有来得及学会如何正确站立。
沈遇和扣住她的细腰一只手臂收紧,往前更近了些,将她抵在泳池边压进他怀里,怀里一副出水芙柔的画面让他无意识滚了滚喉结,忍不住抬手往上轻抚她的脸。
他垂首的同时,细密的吻也跟着落了下来……
又是荒唐无度的一夜,舒月再醒来,还是被妈妈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季萱毓隔着越洋电话听到小月亮传过来的明显还带着鼻音的不清醒的音色,倒像是还没睡醒似的,她抬眼看了眼挂钟,不应该啊。
国内这会儿也都已经上午九点半了,算起来他们在斐济的话,这会儿怎么也都中午了啊。
“怎么啦囡囡,是不是还没有起床呀?”季萱毓软声确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她,“不是要出去玩的嘛,怎么这都快中午了呀,都还没有出门呢呀?”
到底为什么还没有出门,这话舒月实在说不出口,抬眸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半靠在床头非要搂她到怀里的沈遇和,轻咳了声清了清音色,让声音听上去更干脆一点,然后转而问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嘛。
季萱毓短暂地被拽回到最开始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上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啦,就是刚才妈妈跟你林丽阿姨在聊你办婚礼的事情呀,就突然想起来上回阿囡说的那个定制的主纱要完成了,那是不是快要送回来了呀?”
季萱毓也是过来人,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这通电话确实打的不太合时宜,他们俩出去旅游,蜜里调油的两个小孩儿,自然很多时候不方便讲。
他们俩办婚礼的安排,旁的事她也不用通过小女儿过问,自会有人向她及时事无巨细地汇报进度,只是定制的主纱的这一件事,是小月亮自己主动要自己跟进的,如今婚纱制作周期也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迟迟没见到实物,季萱毓实在有些不太放心。
她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么个事儿,就不放心赶紧打电话过来问一句。
舒月下意识对着空气点点头,恍惚了一下又反应过来妈妈根本看不到,赶紧又开口,“嗯,已经制作完成了,我也已经和设计师约过时间了,等我们回国之后,他们会安排尽快空运过去。”
“然后应该是直接送到老宅去,到时候我人过去试穿。”舒月趁着这会儿把计划再跟妈妈提一遍。其实之前也已经说过了,但她担心妈妈忙起来又忘记了。
季萱毓果然上一回儿就没往心里去,这次果然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直接送到妈妈这里当然好的呀,就是那遇和那儿怎么说呐?到时候他是不是也一起过来的呀?”
“不要不要,试穿的时候不能给他看,就我自己过去,”舒月撇撇嘴,又看了一眼边上好整以暇望着她的沈遇和,“虞姐姐和我讲,主纱造型婚礼前是不能让新郎看到的,要保留first look的神秘感,所以我们要悄悄地试,不带他。”
虞姐姐是陆庭远陆叔叔家的女儿,也就是陆宴周的妹妹。
舒月从前因为跟他们有年龄差距,上学轨迹也没有重合过,再加上她从前基本上也不参与圈子里的那些聚会,所以一直以来跟她们接触都不多。
也是因为沈遇和和陆宴周是好朋友的关系,舒月才有机会跟虞姐姐渐渐熟悉了起来。
虞姐姐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在京北二环里还有一间她自己的高级定制工作室,舒月这次的晨袍这次也是特意找的虞姐姐帮忙设计的。
之前舒月跟她聊起来自己备婚的一些想法的时候,期间说到了婚礼主纱的事情,虞姐姐跟她提到的这个first look的惊喜的事情,舒月便就一直记在心上了。
听完小女儿的解释,季萱毓知道既然小月亮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那她自然也就不必多干涉了,完全放下心来。
—
四天后,舒月和沈遇和终于从斐济飞回国。
落地是九、十点钟的时间,家里司机来机场接机,舒月跟沈遇和坐在后排,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沈遇和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声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舒月迟缓地摇摇头,小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连嘴巴都懒得张,她就是单纯累的。
到家之后下了车,沈遇和几乎是半抱着她进屋,淑姨迎上来就看到小姑娘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连忙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遇和笑着低声跟淑姨解释了句,“没事儿,就是在飞机上没睡好,豌豆小公主闹觉了。”
“那是该闹一闹的,花再多钱肯定不如也家里的床舒服的呀,”
“你还笑!”淑姨理所当然地批评了沈遇和一句,又催他,“那赶紧的,带小月亮回房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抓紧时间上楼去早点儿休息吧。”
沈遇和点头应了声,等进了电梯之后干脆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带着她往主卧房间去,径直进了浴室才把小姑娘放下来。
他半躬着身,低头看到小姑娘已然困到一双眼皮都在打架,竭力在撑着,沈遇和到底还是忍不住笑着问她,“要不要老公帮你洗?”
舒月努力掀起眼皮试探地打量着他,确实有些心动,但她又怕他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又不做人,那一会儿岂不是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