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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心跳听见了 > 第118章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不论是姜乐葵,宋翰飞,还是贺嘉名。
  他们每人都在用另一种方式,拉着她一起“高考”。
  忽然,姜乐葵暗地里给她发了一条私信:[穗子,我宣布,我允许你和那谁在一起!]
  麦穗:[你抽风了?]
  火爆小葵:[你不知道,他跟我和宋翰飞说,愿意的话就在小群里说点有意思的话,宋翰飞那个榆木脑袋问为毛?]
  火爆小葵:[贺嘉名说,怕你无聊,我真的磕到了,你一定要抓牢他啊!等他上大学,光凭那张脸就一定是个抢手货!我只能感叹一句,贺嘉名对你的喜欢,也太能拿得出手了!]
  白穗子呆呆地盯着屏幕看,她不自觉咬了下唇瓣。
  她欣喜又动容,原来,原来真的是贺嘉名关心她!
  因为她不能高考,他怕她难过,每考完一科都主动找她聊天!
  白穗子嘴角轻抿出小梨涡,她也很认同这一点。
  贺嘉名的喜欢,很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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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翻了一下大纲,估计还有两个大高潮
  昨天燃尽了,今天先更这些叭。
  第91章 听见了 你俩能克制点吗?
  次日上午, 白穗子宅在家刷完一张卷子,她饿得拉开抽屉掏出面包,撕开咬一口。
  手机嗡得一声, 她拿起来看,姜乐葵发来求助:[穗子,刚才估分我撒谎了,我可能考得有点差,我不敢找老师说, 我有点迷茫了。]
  怎么会……?白穗子一惊,咀嚼面包的动作都忘了:[你在哪?]
  火爆小葵:[我在学校天台]
  她别做傻事啊, 白穗子一连安慰好几句:[我过去找你!你要等我!!!]
  白穗子推开天台的门,姜乐葵坐在废弃的桌子上,苦恼地晃着小腿。
  “姜乐葵!”白穗子步伐变快了。
  姜乐葵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一撇就要哭:“你别骂我, 我怕被我妈知道我估分太低,她又要失望了。”
  “……”
  去年高二的时候, 白穗子早就和姜乐葵这个好闺闺坦诚相待, 深入探讨过自己的心事。
  姜乐葵说过,她生活在一个扭曲的家庭里,不缺钱, 但她爸爸会家暴。
  她曾多次祈求她的父亲, 抱着男人的大腿哭喊, 你不要打我妈妈了。
  男人不听,凶狠地扬手推倒她,她摔倒,又执拗地扑上去保护女人,这下, 男人连她一起打。
  女人慌张抱住她,母女俩一起哭。
  父女俩的关系一直水深火热,所以姜乐葵脾气很爆。
  她说,她痛恨母亲的软弱,又无法抑制的产生同情和心疼。
  后来突发一场车祸,她父亲断了腿。
  从此,男人老实多了。
  姜乐葵暗暗发过誓,她要带妈妈远走高飞,她跟白穗子袒露过伤疤:
  妈妈总是埋怨我,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就可以保护她了,就不用和她一起挨打了。
  我想跟我妈妈说:
  我是女孩,我很骄傲,我也能保护你。
  姜乐葵不是一个被爱浇灌长大的女孩。
  她变得自强,她把自己缝缝补补养得很好,她学会了爱自己。
  你越渴求什么,命运偏偏爱跟你开玩笑。
  在考场上看见题目那么难,姜乐葵眼花缭乱,后背沁出一层层冷汗。
  心态不好的下场是,她可能发挥失常了。
  “我知道估分撒谎改变不了什么,但我害怕,万一我考砸了怎么办。”姜乐葵无助地看着没有尽头的天空:“穗子,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远大的抱负,也没有理想,如果我变得平凡,我会很不甘心,那我高中这三年,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她的眼睛里有哀伤,有控诉,还有一丝渴求的冀望。
  白穗子静静地听完,姜乐葵倔强地咬唇,要哭又忍住。
  “你很棒了。”白穗子手腕撑着桌轻轻一跳,稳稳坐上去:“读书,目的除了改变命运,也为了让我们能够做一个有思想,有三观,有道德的人,你已经成功了,现在呢,我们要做的是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去见山见海,去做一个善良的人,这就够了。”
  “然后去寻找自我,寻找快乐,去改变自己的小世界,让它没那么烂,这就很棒了。”
  我们每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小世界,它由你的家人,朋友,老师,路人所构成,而你就是主角。
  它可能有一点破破烂烂的,可能千疮百孔,可能很糟糕吧。
  改变它,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们的价值。
  我们可以凭借学识,把残缺的角落用砖石泥土填补好,让小房屋风吹不倒,让雨水漏不下来。
  种点花花草草,打造一个更独特,更美好的小世界。
  我们年少时,总会自命不凡。
  倘若有一天,等亲手把自己的小世界变得繁花盛开,我们就变得不平凡了。
  我们努力地,成为最好的自己。
  多棒啊。
  ……
  姜乐葵表情千变万化,她才迟钝的察觉出来。
  白穗子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干净,她早熟的心理令人惊叹。
  姜乐葵的悲伤被平复下去,她认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好对哦,我现在咋办?”
  “嗯……去找老师坦白吧。”
  姜乐葵怂怂地说:“我怕老班骂我。”
  “不要怕。”白穗子牵起她的手:“我陪你去。”
  姜乐葵重重吸鼻尖,握住:“哦。”
  “……”
  两人来到办公室里,姜乐葵主动跟鲁青说清楚缘由。
  她的头都快埋进胸前了:“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你压力大我能理解。”鲁青笑着说:“我会给你重新录入分数,别担心。”
  姜乐葵感动点头:“嗯嗯。”
  “穗子,我们下午有一场谢师宴,你也一起来吧?”鲁青邀请道。
  乖乖站在一旁的白穗子惊讶她也能去,洋溢起笑:“好呀,谢谢老班。”
  “……”
  谢师宴定在了一家酒店的西餐厅包厢内,楼仁民为了自家外甥也来了。
  订了一共大六桌,墙壁挂满彩色气球,装饰的格外喜气。
  聊得上头了,不知哪位英雄好汉起得头,怂恿着楼仁民唱一曲。
  “害,我多大年纪了,那,那我就献丑了。”楼仁民嘴上推辞,任由被两个男生架着像条泥鳅一样滑上台了:哎——鲁老师,咱俩合唱一首咋样?”
  鲁青笑意盈盈挥手说:“我五音不全,这风头还是您出吧。”
  楼仁民搓搓手,假装为难接过话筒,边掰正弄歪的领带,清嗓子说:“一首《送别》送给大家,祝同学们的未来一路繁花!”
  围在餐桌前大块朵硕的男女生起哄:“老楼加油!”
  “老楼今天打扮的好隆重。”
  “我咋觉得他西装不太合身,好像有点紧了。”
  “嘘,老楼要面子。”
  周围窃窃私语后发出鹅叫的大笑声,热闹非凡。
  楼仁民在台上唱得忘怀,交谈的男女生也渐渐安静。
  平日里楼仁民总摆出一副古板的脸,训导起人跟念紧箍咒没两样。
  如今,离别之际,才感到时光匆匆,教师的严厉和一张张青涩的面容,反倒令人留念起来。
  楼仁民唱着唱着就哽咽了,一曲相送完,他垂头抹着眼角的泪,难为情的一甩手说:“好了好了,不唱了!”
  一片掌声如雷,然后宋翰飞脸颊酡红,捏着杯酒走过去,和楼仁民勾搭肩膀豪气地说:“来,老楼,咱俩喝一杯。”
  “滚滚滚,小孩子喝什么酒?!”楼仁民夺走那杯酒,还是一饮而尽,辣得他泪花又挤出两滴,定晴去看,嚯,好家伙:“谁点的白酒!辣死我了——”
  大家一哄而笑,纷纷埋头吃饭。
  白穗子不太饿,她咬起吸管愉悦的快把一杯橙汁喝完了。
  忽然,贺嘉名贴向她的肩膀,声线慵懒地小声提醒句:“少喝点凉的,别忘了你生理期快来了。”
  “?”热气扑向她耳朵,痒痒地,白穗子轻歪脑袋眨眼问:“你怎么会记得?”
  “这就小看我了。”贺嘉名低眼看她,不正经回了句:“你住院的时候,我多贴心你没体会过?”
  白穗子:“……”
  她想起在医院那会儿,有一次来月经恰好撞上他独自守着她。
  于是,她只能拜托他去买卫生巾了,换下的病号裤也被他拿走洗干净。
  早就盯上大家心照不宣的这一对,鲁青支着下巴,兴致贸然的打探问:“你们两个总算在一起了?”
  白穗子微惊地摇摇头,否认说:“没有老师。”
  贺嘉名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我还在追她。”
  鲁青惊喜地晃晃饮料说:“那老师祝你好运。”
  贺嘉名端起水杯跟鲁青的杯壁清脆一碰,轻笑一声:“谢了,也祝老班青春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