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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吾有唐诗三百首 > 第723章
  所以说这位的霸道是天生的,没想到做了皇后性子也没改,而且瞧皇上这熟练的样儿就知道心里巴不得伺候这位呢,一点儿不避讳别人的目光,可见当成了心尖子。
  这男人啊不稀罕的看都不会看一眼,稀罕的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贵为天子也一样。
  想到皇上也是人,心里便不那么害怕了,拍拍手,有人抬了一面大鼓上来,鼓面上站了一位蒙面舞娘,舞娘身着红裙,手腕脚踝上缀着金铃,随着鼓点一起,跳了起来,是胡璇,这是倚红坊的招牌,之前翠儿便是凭着一身过人的舞技稳坐倚翠坊的头牌之位。
  那舞娘随着鼓点在鼓面上旋转起来,足尖点在鼓上配着手腕脚踝的金铃,炫目而诱惑,五娘啜了口玫瑰露,目光若有若无扫了眼那群小子,见都直勾勾盯着鼓上的舞娘看,就算一向稳重的子美都不例外,暗暗好笑,可见男人好色这回事根本不分年纪。
  一舞毕接着是个身穿水蓝衣裙眉眼如画的少女,抱着月琴对着五娘这边轻轻一福,便坐了下来,纤长的手指拨动琴弦,红唇轻启唱了一曲忆江南,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吴侬软语,应是江南人氏。
  曲子唱完,两人又且歌且舞的演了一出十八相送的歌舞戏,歌舞戏演完五娘问旁边的楚越:“如何?”
  楚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若想看歌舞戏,等回去为夫演给你看。”
  五娘噗嗤笑了出来:“你演的话我还得打赏呗。”
  楚越:“演的好自然要打赏的。”
  五娘扫了眼旁边不自在的小子们,开口道:“既如此,那回吧,也免得在这儿讨他们的嫌。”这句话说的声音大,都听见了。
  朗儿忙道:“朗儿可巴不得五郎哥哥在呢。”
  五娘伸手捏了捏他的胖脸蛋:“还是我们朗儿最乖,不过出来半天,也该回了,先生我可没你们这些小子的好精神,这会儿有些乏了。”
  子美担心的问:“先生可觉得不舒服了?”
  五娘见他一脸担忧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看,摇摇头:“不妨事,只是如今毕竟不比从前,熬不得夜,你们玩吧,别闹太晚。”说着怕了拍子美的脑袋。
  待画舫靠岸看着五娘他们上岸去远了,一群小子方松了口气,周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嘟囔:“刚我腿都软了。”
  朗儿:“至于吗你,先生平时给咱们上课的时候,也没见你腿软啊。”
  周晟:“你不废话吗,这能是一回事吗,给咱们上课的只有先生可没有那位,我家老爷子上朝的时候都胆战心惊,更何况我了。”
  许文翰却道:“其实有先生在,那位不怎么可怕,你们刚没看见吗,那位还掏了帕子出来给先生擦嘴呢,那温柔的样儿像是照顾小孩子似的。”
  周晟:“还真是,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信。”说着想起什么,瞪向旁边的老鸨子:“我让人去你们倚红坊的时候,你们不说是你们坊里最好的一艘画舫跟最好看的姑娘吗?”
  老鸨子神色一僵,心道,这些小子忽然跑去要画舫要姑娘,不过就是为了游河赏景儿,又不是真吃花酒,坊里最好看的姑娘自然不能派给他们,今日若非那两位贵人来了,岂会把当红的头牌姑娘都弄来。
  但这些话自然不能直说,只能道:“刚公子派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红儿蓝儿两位姑娘身上不好。”
  许文翰哼了一声:“怎么刚我们派人去的时候身上不好,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老鸨子扬着笑脸道:“不敢糊弄几位小公子,真是赶巧了,不过,如今她们都好了,今儿晚上就让她们俩伺候几位小公子游河赏景。”
  周晟:“这还差不多。”
  朗儿却问那老鸨子:“对了,你之前认识我们先生?”
  老鸨子:“这话说得,那可是五郎公子,清水镇的花楼有一个算一个谁不认识啊?”
  第747章 哪里不一样
  朗儿好奇起来:“那你跟我们说说先生当年的事儿呗。”
  老鸨子看了看晾在一边的花娘们道:“公子们是来游河赏景的,听我一个老婆子叨咕有什么意思。”
  周晟:“叨咕别人自然没意思,叨咕我们先生就不一样了,少扯些没用的,让你说就说,至于你倚红坊这些姑娘,留下几个伺候酒水,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老鸨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的见牙不见眼:“公子们喜欢听老婆子叨咕是老婆子的造化,老婆子就给公子们讲讲当年五郎公子的事,当年五郎公子在书院上学的时候,柳叶湖可不是现在这样……”老鸨子舌翻莲花,什么喝花酒,钓姑娘,跟罗老三打架,收拾梨香院,桩桩件件活脱脱一个风流才子,把一群小子听得心向往之,恨不能自己也跟先生一样。
  回到侯府别院沐浴后的五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正给她擦头发的楚越手上一顿忙问:“是不是刚沐浴的时候着了凉?”
  这句话说的让人忍不住歪里头想,这都快端午了,夜里一点儿不冷,更何况浴间儿,怎么也不可能着凉,当然,前提是得老实沐浴,问题这男人以她肚子大不方便为由,硬要帮她,他这一帮就无法控制时长了,本来两刻钟就能完事硬生生折腾了一个时辰,从浴房出来的时候五娘浑身都是软的,以至于擦头发都得让他来。
  自己打个喷嚏他还有脸问是不是着凉了,五娘揉了揉鼻子没好气的道:“以后沐浴我自己来。”
  身后的男人立刻反对:“不行,你肚子太大不方便。”
  五娘翻了个白眼:“你帮我也没方便到哪儿去。”反而更累,当然后面的话没说口,毕竟夫妻之间总还要留些面子的。
  谁知男人却认真的丢开帕子凑过来问:“刚才你觉得不舒服吗?”
  这话问的五娘脸都热了,舒服是舒服,可就是觉着时候有些长,而且折腾过后自己浑身无力的状态有些不大习惯,只不过这些话即便夫妻也不好说出口吧,可见她的脸皮还不够厚啊。
  楚越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小嘴道:“你不说话就是舒服了,看来为夫以后还需再接再厉,把夫人伺候的更舒服。”
  五娘脸更红,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说外面那些大臣若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私底下是这样一个色胚,会怎样?”
  楚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我们夫妻的事儿,与他们什么相干。”
  五娘:“不是说皇上无家事吗,你的一言一行放屁拉屎都有详尽记录。”五娘打赌刚才两人在浴房里干的事儿,也必然被记录了下来。
  楚越:“你不喜欢,那以后不让他们记。”
  五娘摇头:“还是算了吧,自从我做了皇后,宫里的规矩已经改了很多,若是连这个都改了,只怕大臣们又要上折子烦你了,横竖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让他们记吧。”
  楚越把她揽在自己怀里抱着半晌道:“委屈你了。”
  五娘:“为何这么说?”
  楚越:“没什么,就是在画舫上想起当年你做五郎的时候,比如今恣意快活。”
  五娘:“那时若没有你做我的靠山,黄金屋都开不起来,就别提什么恣意快活了,五郎的恣意是因为你,这个我还是明白的。”
  楚越:“既如此,那时我让你嫁我,为何犹豫?”
  五娘心道这男人莫不是想翻旧账吧,都这时候了,翻旧账有意思吗,谁说男人心眼大来着,分明比女人心眼还小,多久远的事儿了,还记着。
  不过五娘也不傻,既然这男人还记着并在这时候翻出来就说明十分在意,那自己便得好好解释解释,不然压在心里,日子长了说不准会妨碍夫妻感情。
  想到此,便道:“拜托,那时我跟你统共没见过几回,你就说让我嫁你,我要是不犹豫就答应才不正常吧。”
  男人显然不认同她的观点:“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可,即便成亲前能相看也不过一面而已,相比之下,我们那时已见过多次,且你抱了我还对我上下其手。”
  提起这个五娘真有些尴尬了:“那,那是我喝醉了,不知道抱着的人是你。”
  男人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这么说若当时换成别人,你也会对那人上下其手。”这语气听着真是酸味冲天。
  五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仰起头看着他:“今晚儿上的粽子莫不是醋馅儿的吧,不然,怎得这么酸。”
  男人低头亲她,亲的缠绵悱恻,良久才放开她道:“那时见你跟你书院那些同窗在一起,我心里很是嫉妒,嫉妒那些小子能跟你一起说笑玩乐,跟他们在一起你笑的那么开心快活,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却拘谨生份。”
  五娘:“这个醋吃的莫名其妙,你难道不知女人越在乎一个男人才会越拘谨吗,因为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跟胖子那几个天天在一处,谁不知道谁啊,还装个什么劲儿,你就不一样了。”
  男人目光晶亮:“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