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姝故作责怪,青葱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衣领抚摸他的脖颈,最终落在耳后,声音带着几分魅惑:“那你既然错了,是不是该我翻你的牌子了。”
秦祎耳后传来一阵酥麻,她身上的馨香也传入脑海,他垂眸浅浅勾了勾笑,看向卫青姝:“你想如何翻。”
卫青姝认真又玩闹的看着秦祎,目光从他的唇角落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落在腰间:“我记得皇上之前让我教你,不如今日如何。”
“好。”
秦祎笑着看向卫青姝,只当她玩笑。
可下一秒,卫青姝从座椅上下来半跪着吻了他的下巴。
秦祎愣在原地,卫青姝已然将吻落在了他滚动的喉结。
秦祎身子微僵,伸手出想要阻止,却不曾想卫青姝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戏弄一笑:“秦祎,不许耍赖。”
秦祎收了动作,呼吸却略带了些许急促。
卫青姝凑近看着他的呼吸,莞尔一笑:原来竟经不起一丝挑逗。
卫青姝伸手拿过刚刚摔在一旁的香囊,向后撤了撤。
秦祎乖巧的看着她手中的香囊,似乎再等她给他带上。
“我给你带上。”
卫青姝却笑的神秘,她轻轻扯了扯玉带环,玉带如同听话一般,瞬间脱落。
“呀,开了。”
带着几分惊喜与惊讶,卫青姝扯了扯敞开的衣领,那模样如同好奇的孩童。
秦祎笑着看向她,唇角也勾起了一丝玩味,手握住她握着香囊的手:“那怎么办。”
卫青姝坏笑着,扯开他所有衣襟,他的胸膛瞬间裸露。
他的身材骨肉匀称,向下望去薄肌瘦腰、线条流畅,可谓是秀色可餐。
看着她得逞的坏笑,秦祎宠溺一笑,随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用力的吻着,熟练地撬开她的唇,带着窒息而热烈的熟悉,卫青姝一时间有些沉迷,她的手努力挣脱他手的禁锢,顺着手臂摸索。
手掌跟触及他的胸膛,才发觉他身上带着如同火一般的炽热,握着的香囊轻轻按压在他的胸膛,她缓缓移动着。
感触到香囊的凉意,秦祎睁开眼眸。
卫青姝趁机推开秦祎:“怎么样,还喜欢吗。”
“喜欢。”
“我说的是香囊。”
秦祎的眼眸眨都不带眨的看着她,未曾看过香囊,卫青姝带了一份责怪的语气。
秦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我说的也是香囊。”
“巧言令色。”
卫青姝嗔怪着,扑进秦祎怀中,双手搭在肩膀上,她露出虎牙,迅速而果断的咬住他的肩膀。
秦祎皱了皱眉,却没有动,就这么任由着她用力又松开。
看他依旧这般惯着自己,卫青姝脸上多了几分愧色,却依旧故作坚定:“这算惩罚。”
秦祎反手握住她手中的香囊,将她抱着向上托,直到她坐回座椅。
秦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卫青姝扒着他裸露的肩膀,随意的拨弄开他早已经散落的衣衫,手不安分的在腰间徘徊,直到秦祎皱了皱眉头。
“幺幺”
秦祎眼底染上几分复杂神色,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却也没有动手阻止卫青姝手上的动作。
他呼吸间的温热落在她的鼻息之间,黏腻的吻随之而来。
学着她的模样,那黏腻气息遍布她的耳后脖颈,又在她的肩膀处停下。
他似乎也要像刚刚这样咬下去,可是却又止住了力道,轻轻咬了咬,留了淡淡的牙印。
“过几日,我想去探望陆柔。”似是突然想到了,卫青姝开口。
秦祎止了动作,皱眉,声音阴沉了几分:“为了她才翻我的牌子?”
卫青姝看着皱眉不悦的秦祎,将他推到在宽大的座椅之上,自己占据上风:“不是。”
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如同品尝佳肴一般悠然。
只轻轻一吻,他眼神中的不悦便荡然无存,悄悄撤离他又急不可耐的寻找。
“想看你吃醋的表情。”
卫青姝笑着。
秦祎眼神中的复杂瞬间化作一种无声的委屈,她知道他会吃醋难受她还提这样的要求。
她就是这样吃准了他离不开她。
可是,他就是离不开她,所以去见陆柔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卫青姝。”
秦祎带着恨又恨不得,爱又爱不得的心情,重重的咬住她的唇。
“疼。”
卫青姝皱着眉头,却回应着。
“若我不允许呢。”
“我想让你陪着。”
卫青姝打断秦祎的不允许,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几分霸道:“秦祎,你知道的,我向来都是恃宠而骄的。”
秦祎带着几分恨意,握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可你也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秦祎又拿着她的手揽入自己怀中:“我答应幺幺,幺幺也要每天多喜欢我一分。”
第59章
几日后, 长公主生日宴摆了宴席。
秦祎与秦皓碰面,而卫青姝再次来到长公主府。
用过膳,秦祎与秦皓似乎有备而来一般去凉亭商谈事情。
凉亭被守卫一层层围着, 卫青姝百无聊赖的望着曾经剑拔弩张的两人平心静气的说着话。
“卫青姝。”
长公主秦玉走来, 她温柔的开口,“我可以这样直呼你的名字吗。”
卫青姝点点头, 没有反对,望向凉亭的两人带着疑惑:“公主组织这次宴会, 是为了缓和皇上与秦皓的关系?”
秦玉摇摇头抿了抿唇一笑:“不是,是他们需要一个这样的宴会。”
秦玉的笑里带着勉强,秦玉秦皓秦祎三人皆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 秦玉性格安稳不争不抢又留在秦祎身边才混得长公主之位。
但福祸所依,既然得到好处也会帮他做些事, 比如帮秦祎找理由办宴会, 但是也都无伤大雅。
秦玉的眼神中带着温柔, 看向卫青姝多了几分羡慕。
她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风吹到哪便落到那。而卫青姝不同, 她喜欢什么便去争取什么。有的时候为自己折腾努力,也是另一种璀璨的人生。
卫青姝蹙眉, 带着几分不解:“为何?他们不能单独碰面吗。”
秦玉摇摇头:“我知晓的比较少,只听闻南香公主回国之前与秦祎说了些什么, 似乎与秦皓有关。”
“与秦皓有关?”
卫青姝皱眉, 南域能有什么同秦皓有关的, 莫不是勾结南域,那两人不会打起来吧。
“好像也和一副画有关。”
秦玉努力的想着,把所有知道的信息搜索了一遍。
卫青姝看着秦祎竟给秦皓递茶,秦皓婉拒, 那模样犹如没有隔阂的兄弟一般。
“什么画能让两人冰释前嫌坐在一起好好讲话的。”
卫青姝摇摇头,实在无法理解两人的目的。
秦玉听了卫青姝的话,眼神一亮,似乎知道了什么。
能让两人冰释前嫌的无非两种:江山与美人。
江山两人不必在她的小院联络,而关于美人的事或许可以。
而让两人联系起来的美人也只有眼前的女子。
“皇上虽让我承办宴会颇多,可他自己格外重视的也不过一场宴会。”
卫青姝看向秦玉,微皱的眉头里满是对她转移话题的不解。
“他自己也有重视的宴会啊。”卫青姝抿唇打趣,“听闻从前,他向来都是哪里有酒去哪里。”
“原来你也有所耳闻,或许他知道会开心吧。”秦玉看向卫青姝,“确是如此,他每次都会喝的醉醺醺的,让人看不懂是醉了还是装醉。”
“可是,你回京的那次,”秦玉咬了咬唇,“他只喝了一杯后便一直在饮茶。”
“回京的那次见面?”
卫青姝蹙眉,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秦玉的话提醒了她,若是秦祎一直在意她,或许很多事情都不是巧合。
卫青姝眼眶微红:“那次遇到秦祎,不是巧合,对不对。”
秦玉点点头:“那次他知道你和离回京,便让我准备宴会,宴会前又借着卫青妧的名义将卫家人全都请来府上。”
“我还记得那天,从知道你回府到来到长公主府来来回回禀报的太监,那么紧凑的消息竟然只是确保你会万无一失的来到这。”
秦玉看向远处的秦祎:“我看着你进府,看着你如同麻雀一般落入为你铺好的陷阱,只等着皇上收网。”
秦玉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可是没有失算过的皇上竟然不会收网,故作震惊的他来到你面前,却将你吓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他自己回来清醒的灌了自己好几坛酒都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