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大殿,卫青姝看向准备的衣物,衣物轻盈透亮,若是在家穿并没有什么不妥,若是在宫宴穿便有些轻浮。
随即,远处传来嘈杂声,似乎有郑培的声音。
“妧妧。”
两人同时意识到郑培的想法,心中不由打鼓。
“你换上我的衣服,离开去找秦皓。”
卫青姝看着自己并没有多少水渍的衣服,连忙将衣服换下来。
“我留下,你去。”
卫青妧握住她的手,阻止,“换衣服会影响我们的速度。”
“卫青妧,我已经成婚了。”卫青姝皱眉,“你听我的,若是你留在这碰到皇上就是有一万张嘴也只有入宫这一条路。我若是留下,郑培还会忌惮一些。”
“可是…”
卫青妧皱眉,虽然卫青姝所说不错,可是她不能一直让她承受所有结果。
“没有可是。”
卫青姝将衣服换下,“必须是你去寻人。”
卫青姝看了看一旁的窗户,拉着卫青妧往窗户边走,走路的时候莫名的觉得脚下发虚,有些支撑不住,回头再看卫青妧,她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房间熏香里似乎有迷药。
卫青妧换好衣服,卫青姝立即将她推了出去,听到动静的宫女连忙进屋。
“姑娘怎么了。”
卫青姝连忙走过来,拉上帘子:“没什么,姐姐刚刚不小心摔了东西。”
“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不见卫青妧心中有些不安,不免的想上前看看。
“不必了。”
卫青姝笑着回绝。
“哈哈哈哈,让朕看看是哪个美人不小心摔了东西。”
郑培闻声而来,宫女也止了动作。
卫青姝皱眉,卫青妧并没有走多远,不知道能不能寻到人。
她只能尽可能的去拖延时间。
“皇上。”
卫青姝笑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妩媚。
郑培不由得心旷神怡,眼神中的兴奋不加掩饰。
郑培摆摆手让宫人都下去,自己慢慢走向卫青姝:“美人,怎么只有你自己。”
卫青姝笑了笑:“皇上刚刚还在夸我舞姿好看,怎么现在就要想其他人了。”
郑培似乎对这种撒娇很享受,连忙道:“没有,只是怕美人跳舞辛苦,我来给美人捏捏腿。”
卫青姝勉强站着,看着郑培一点点靠近,自己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从卫青妧离开的那一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她急需脱离现在的环境呼吸新鲜空气,可她不能暴露卫青妧的方向,但她身体的无力更加明显。
直到郑培向她走近,她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脱力一般往下坠,眼皮也渐渐的感到沉重。
郑培适时的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在她似乎快要昏睡过去的那一刻,她看到郑培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带着一脸的得逞。
她满心的恶心与排斥却对抗不了药效,最终昏睡过去。
郑培抚摸过她的脸蛋,又撩拨着她额前的碎发,眼底的淫.荡还未完全释放,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剑抵在他的脖子处。
郑培被吓得一激灵,随后小心翼翼的侧头看向拿剑之人。
只见秦祎冷漠的盯着他,如同盯着一个死人。
郑培大着胆子,怒骂:“秦祎,你要做什么,你想造反不成。”
秦祎冷笑:“你说得对,今天以后,想造反的会多我秦祎一个。”
郑培面色微微苍白,垂眸看了看他抱着的女子:“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你弟弟的女人,竟然让你造反,你也不想想你的前途。”
秦祎看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手中剑立即能要了他的性命。
郑培似乎有些真的畏惧秦祎,带着几分讨好:“不如,今日她陪你,大不了我不要了这个。”
秦祎微微皱眉,看着他眼中的轻佻更是厌恶:“你不想现在死,就闭嘴。”
郑培虽有些怕,却还是能看出秦祎眼中的痴情,他冷哼:“装什么清高,一个女人都不敢抢。”
秦祎皱眉,一脚将郑培踹开。
他蹲下身温柔抱起卫青姝。
郑培说的没错,他怎么就不敢抢。
秦祎将卫青姝抱起,秦皓正巧冲进来,看到眼前一幕。
“幺幺。”
秦皓冲上前,想要将卫青姝接过去。
“为什么不守护好她。”
秦祎带着几分埋怨,“现在知道带走她,晚了。”
秦皓皱眉怨恨的看向郑培:“我被拦住了。”
看着不松手的秦祎,秦皓道:“哥,若是幺幺醒来,看不到我会不开心的。”
“那又如何。”
秦祎气恼,带着几分赌气。
秦皓却笃定一般看向秦祎,他不会不顾及卫青姝的感受的。
犹豫了些许时间,秦祎将卫青姝送到秦皓手中,眼神里充斥着警告:“照顾好她。”
秦皓点头看了一眼郑培随即出去,留给秦祎处理残局。
“秦祎,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怂货。”
郑培正嘲讽着,秦祎一拳打在了郑培的脸上,若是不将后续处理好了,卫青姝也会受到指指点点的。
郑培吃痛的看向秦祎,闭了嘴。
“你不该肖想你不该想的人。”
秦祎冷冷的看着他。
“我是皇帝,天下都是我的。”郑培虽有些胆怯,却还是说着,“我有足够的能力将天下女人据为所有。”
秦祎再次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但却对他的话产生了几分思考。
只有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无所顾忌的守护一个人,只有皇帝才有资格毫不费力的去保护一个人。
秦祎警告了郑培,郑培自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对秦祎定然是记恨的。
秦皓带卫青姝回去,路上碰到卫青妧,让他们别担心。卫青妧跑出去被迷药迷得四肢无力,可凑巧的碰到了夏子卿,夏子卿带着她找到了秦皓,这才让秦皓及时赶到。
如今看到卫青姝出来,卫青妧也放下心来。
秦祎回到秦府,卫青姝已然苏醒,刚来到秦皓与卫青姝门前,便听到秦皓道:“幺幺,以后不要再外面跳舞了。”
卫青姝皱眉,虽然对今日只是心有余悸,可却仍有不满:“可是,他这么大胆也不过是因为他是皇帝罢了,我跳舞何错之有。”
秦皓沉眸安慰:“以后我们在家跳舞好吗。”
卫青姝点点头。
可她喜欢在万众瞩目之时跳舞,那样她的舞蹈才会被看到,她才高兴吗。
可若是没有郑培,她是不是就不用这般忌惮了。
卫青姝看着秦皓,口中呢喃着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你做了皇帝,我为妃嫔,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跳舞了。”
秦皓皱眉,却捂住了她的嘴巴。
朝中众人有一大半有反叛之心,秦皓也只是敢想不敢说,此刻看到卫青姝这般说不由得惊得一身汗。
屋外的秦祎皱了皱眉头,沉思着。
——
此后不久,世界如同乱了套。
正巧碰上干旱,郑培知乎吃喝玩乐不顾百姓死活,百姓怨声载道,他更是说出从灾区选女子进宫侍奉缓解百姓痛苦的荒唐话。
而秦祎又亲自带人去为百姓分发粮食,秦铮手中的学生日益增多,纷纷为秦铮做善事。
各地土匪也渐渐增多,秦皓趁机收拢土匪,各方势力也在渐渐盘踞。
郑培在某一天早上倒在了床榻之上,成为一个死掉的昏君,各方势力揭竿而起,太后逃窜到民间再无消息。
秦铮带着秦祎秦皓争夺,卫家夏家也跟在了秦家身后。
秦铮快要自称为帝之时,一场病夺走了他的生命,让秦祎秦皓分道而行。
在秦祎秦皓分道前,秦铮的葬礼上,卫青姝曾盯着世家夫人的玉石发呆,那玉石圆润,格外可心,若是自己有一个便好了。
秦祎便命人寻了一块玉石,做了兔子形状,却没有理由送给她。
秦皓正巧看到,似是看出他的意图,将玉石要了来,送给她当生辰礼。
卫青姝拿到生辰礼后不久,秦祎便与秦皓争夺天下。
秦皓身后可用之人不多,卫家起初支持秦皓,可架不住秦祎身后都是精兵强将,又加上多年威望,反叛之人也纷纷投入他的阵营,秦皓节节败退。
随着秦皓逐渐远离京城,卫青姝也渐渐的不认识秦祎。
这么久虽然他变得别默寡言,可是却还不曾暴虐疯癫,虽然投靠之人众多,可是人心纷杂。直到他登位,他的手段也不再仁慈,渐渐的传出他暴虐的传言。
卫青姝也渐渐的听多了传言,对他亦是产生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