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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试婚丫鬟 > 第390章
  轻风不说还好。
  一说身后跟着的那些人通通都明白过来!
  好家伙!
  将军的未婚妻同野男人钻小巷子,被将军抓了个现行?!
  沈国公府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
  顾生在面对轻风的呵斥时,他将沈如绫护在身后,挺着胸膛理直气壮道:“我与绫娘是真心相爱!谁也不能将我和绫娘分离!绫娘、绫娘她——”
  护在身后的沈如绫面上惨无人色。
  随着顾生的每一句话,她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她小声的、低声道哀求着:“别说了…顾郎……别再说了……”
  顾生恍若未闻。
  他转身,深情的握住沈如绫的双手。
  “绫娘已是我的人——”
  “不要再说了!!”
  巷子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如绫的傲然、自尊在一刻被这一这句话狠狠碾碎。
  她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她可是——
  国公府的嫡长女啊!
  轻风与一众侍卫面面相觑,脸色已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他们看向将军,发现将军的头上闪着刺目的绿光。
  赵非荀眼底生出厌恶,“本将——”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能面色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亲自护送沈小姐回国公府!”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顾生压住。
  客气的请沈如绫离开。
  沈如绫忍着愤怒、羞辱,一步步踏出巷子,走到巷子口时,余光看见站在一旁的侍女,怒火难遏,扬起胳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几乎是用尽浑身的力气。
  她眼底遍布着血丝,恨声咒骂:“没用的贱婢!”
  锦鸢不防沈如绫的这一掌,脚下踉跄,口腔中蔓延出浓郁的血腥气,面颊上火辣辣的疼。
  沈如绫仍未解气。
  抬起头还要继续发泄。
  眼前一花,手腕被一只手掌攥住,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折断,沈如绫吃疼呻吟出声,抬眸看向始作俑者,撞上一双寒气森然的黑眸。
  浑身陡然泛起惧怕。
  赵非荀甩开手掌,语气低冷:“还请沈小姐别再浪费本将的时间!”
  仿佛他并非是想英雄救美。
  而是觉得沈如绫打骂奴婢浪费他的时间罢了。
  沈如绫护着疼痛的手腕,咬着下唇,面色脸色惨白,只能跟着赵非荀的人离开。
  锦鸢看着掉转马头离开的男人。
  心中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
  想逃。
  自己回去在劫难逃。
  她不想回去…
  “锦姑娘。”耳边传来轻风的声音,“请吧。”
  这一句声音像是股寒气,将她包裹。
  锦鸢浑身颤抖了下,顺着声音抬头看向轻风,半响,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是…”
  可她不能逃…
  她的卖身契还在沈家。
  小丫鬟的声音孱弱,细细的,纤弱的。
  混杂在夜风中。
  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忽略了去。
  骑马走在前面的赵非荀听见后,回首看去,逆着月色,看见小丫鬟猩红的眼角,眼底弥漫的绝望。
  *
  回沈国公府,赵非荀见了国公爷、钱氏。
  许是把今晚看见的事情都说了,或许还提了退婚之事,哪怕这是陛下钦赐的婚约,但哪个男人还能毫无芥蒂的迎娶一个没了贞洁的女人。
  更何况是炙手可热的赵将军。
  在赵非荀离开后,国公爷、钱氏大怒。
  锦鸢等人不得入内。
  被勒令在院中跪着。
  从厅堂里传来怒骂、摔砸器皿的声音,沈国公怒不可遏,痛斥长女,情绪上头时,险些将沈如绫一把掐死,钱氏哭的死去活来,护着沈如绫、跪地哀求着。
  这一闹就闹了一夜。
  次日一早,赵府就递来了退婚文书。
  文书上还算保全沈家颜面,只说是性情不和取消婚约。
  赵府退了沈家的婚。
  此事顿时成了京城中最大的一桩新鲜事。
  众人议论纷纷,也不知是从哪儿传出去的消息,说沈家女私会外男,差点给赵将军戴了绿帽子,赵家知道后一怒之下退婚。
  赵家上下对此事闭口不提。
  可城羽营却开始瞄上了沈家,日日逮着沈家的那些庄子、铺子,甚至连巡查都特意‘照顾’沈家那条巷子。
  城羽营是谁管的?
  可不就是赵将军?
  如此看来,沈女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京城里小道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而沈家开始闭门不见客。
  在出事后的第三日,钱氏就设法将女儿送去五通观中修养身心,顺便避避风头。
  等安顿好女儿,钱氏才开始着手处理奴才。
  严刑拷问下,其他人都不知小姐私会外男之事,钱氏各打三十大板、罚半年月钱就算。只有锦鸢没撑住那些私刑,钱氏恨得恨不能打死她,最后还是庄婆子劝了下来,钱氏心狠手辣,命人配一碗毒药灌下去,毒哑了锦鸢的嗓子,找来牙婆把她发卖出去。
  毒药入喉。
  似刀子割开喉咙,鲜血淋漓。
  她蜷缩着身子、流着泪挣扎、呜咽。
  疼的浑身痉挛,最后才昏死过去。
  第514章 if线 绝境死局
  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辆马车里,里面还有七八个和她年纪一般大的姑娘。
  听说,要将她们发卖去南方为娼妓。
  锦鸢只要一有机会,就拼了命逃。
  一次失败,那就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怕死,一次比一次计划的缜密,最后一次眼看着就要成功时,再次被他们抓了回去。
  牙婆怕她再逃,命人打断她的一条小腿骨。
  她无法再逃。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京城越来越远。
  心中皆是绝望。
  在上湛江货船的那一晚,他们一行遇上盗贼,盗贼只顾着搜刮着钱财,姑娘们争先恐后地逃——
  锦鸢发疯般的逃。
  她扮作乞丐,将自己弄得邋遢、恶臭,一路乞讨回京。小腿因治疗不及时,已经使不上力气,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从炎热的酷夏,走到深秋,她才走回京城。
  没有入城手续,她没办法入京。
  她在城门口等了好几日,终于被她混入一驾贩卖家畜的马车里。
  她拄着一根树枝,跌跌撞撞地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她……马上就要回家了!
  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
  见到小蝶了!
  不知他们是否都好?
  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是不是会吓到了他们?
  情绪在巷子口时,已经失控。
  她扔了树枝,一瘸一拐、用最快的速度走去,她没办法哭出声来,胸口剧烈的起伏,发出嘶哑的呼吸声。
  走到门口,她抬起手敲门,门上被锁了。
  她怔住。
  用力敲门、推拉。
  “啊——”
  爹爹、小蝶!
  “啊啊——”
  是我回来了!
  门内迟迟没有人来应门。
  巷子里只有她砸门声、嘶哑声。
  “啊啊……”
  你们……
  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在家里……
  爹爹……
  锦蝶……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啊……
  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筋疲力竭的靠着紧闭的门跌坐,心中迷茫,还有被抛弃的恐惧……
  吱嘎。
  巷子里传来一道开门声。
  随之,是邻居婶子的声音响起:“你是…小鸢?小鸢回来了?”
  锦鸢抬起头,婶子已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眼前这乞丐模样的人真是锦鸢后,满目震惊道:“你这孩子怎么弄成了这样?这几个月你都去了哪儿啊?你知不知道你爹、你妹妹找你都找疯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听到爹爹与幼妹的名字。
  锦鸢立刻睁大眼睛,指着门上的锁,从喉咙中发出急促的短声。
  “啊啊——”
  婶子愣住,看着她的喉咙。
  “孩子,你嗓子怎么了?”
  锦鸢无暇回答这个问题,只拽着婶子的袖子,眼泪从眼眶滑落,哭着道指着门。
  “啊……”
  婶子,我爹爹和小蝶去哪儿了?
  您能告诉我么?
  婶子看她掉眼泪,忍不住红了眼睛,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锦鸢的月钱没有送回来,也没人托口信回来。
  小蝶去了国公府找人,听说国公府小姐的丫鬟都跟着去了五通观,府里没人知道锦鸢的下落,最后还是一个婆子告知她,锦鸢偷卖小姐的东西被发卖了
  小蝶哭着回来,家里锦父病重,没钱买药,小蝶为了药钱,被人拐骗进了青楼,受不住青楼里的羞辱咬舌自尽。锦父知道小蝶的死讯,生生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