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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欺逢对手 > 第42章
  她记得从前他只爱蓝山,因为酸甜个半。
  “口味变了?”
  他笑,“尝到了甜的,就不喜欢酸的了。”
  她笑。心里却凉了一半。
  他结了账出去,谢雪儿在那里守着一杯逐渐冷却的咖啡,动也不动。
  店里的服务员拿着个手机晃了晃,“小姐,您朋友的手机丢了。”
  她这才回了神,他那么严谨细致的人竟把手机丢了,真是稀奇了。
  谢雪儿按亮了它,手机背景竟然是个那个女孩子……
  回忆像把钝了的刀割得她不流血,只涨涨的疼。
  她那时刚拍了新一期的封面照,抱了他说:“恒曦,我把这张照片给你做手机背景吧!”
  “我不喜欢做这么高调的事。”
  她摇着他胳膊问:“纪恒曦,你到底喜欢我呢?”
  “有些东西不说反而更美点,不是吗?”
  纪恒曦,你未免太厚此薄彼,她不甘心。
  ……
  韩诺诺一夜没睡好,再起来又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不一会,手机响了,她闷在被子里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懒虫,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没?”
  “啊?没有啊。”他竟这么紧张吗?
  “那就好,昨天手机丢了。”他发现手机不见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要去买新的,店却关门了,一大早,门口的邮箱里竟多了份快递。
  韩诺诺心忽的一疼,丢得那么巧,竟被前女友捡到了?“昨天你一个人过的年?”
  “嗯,老头他们去南非玩了。家里只有大胖。你不知道,它昨晚吃了多少鱼。再不减肥,估计等你回来就要换个大点的窝了……”
  或许她该相信他,她忍了眼泪,瓮声瓮气地说:“那个纪恒曦,你快说句我爱你?”
  “怎么?”这姑娘一大清早话题转换地好快……
  “喂,快说啊!新年第一天,最适合许愿了,你快说。”
  他笑:“说什么?”
  她恼:“我爱你啊。”话出口了才发现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哦。我也是。”韩诺诺觉得这太不罗曼蒂克了、太敷衍了事了、太伤人自尊了。而且她一瞬想哭。
  许久她才嘟囔着道:“你真没诚意……”
  纪恒曦笑:“韩诺诺,你要在我面前我就要抽你屁股了,快起床,初六别忘了回来上班。”他可是好久没开荤了!
  “……”
  ……
  初五,韩诺诺匆匆忙忙赶回去,纪恒曦特地穿了一身纯白的西装,他的头发带了些许的卷,衬托得他很是俊朗。
  才见了她就递了个红包给她,“新年快乐。”
  韩诺诺拿着那红包愣住了,她有多少年没收到红包了。只是心里卡了刺,本该是如花的笑容,却只弯了弯嘴角。
  纪恒曦很不满意她的表现,抬了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头,“才回来,就给我摆脸色。韩诺诺,你可得想好后果。”
  当天晚上,某只许久没吃肉的狼,将小白兔摆成各种造型,尽情疼爱。直到她搂着他的脖子哭,才放过了她。
  初六一早她要起床,纪恒曦却不让,“喂,你不是说今天要上班的吗?”
  他揉了揉她不满的小脸道:“对啊,我是老板,我今天不去,你自然要在家里陪着我。”
  “喂,纪恒曦,你这个专制独裁的暴、君!”
  他眼底一沉,提了她的耳朵靠近:“你刚刚说什么?”
  她才不怕呢,瞪着他的眼睛道:“暴君!”
  纪恒曦一下将他压在被子里,长手伸进去扯了她睡衣的带子。
  漆黑的眼凝注她:“再说一遍!”
  “秦始皇,杨广!”
  他笑,一口咬在了她脸上,他没下狠劲,但自己的肉被别人的牙咬住的感觉可不怎么好,某姑娘立刻禁了声。
  再反应过来,他竟然伸了舌头,在她唇上极为色%情地舔了一下,“还敢说吗?韩诺诺?”
  她撇了头冷哼一声,他笑,大手下移,直接捉住小白兔。韩诺诺这回再怎么反抗也没用了……
  酒饱饭足的大灰狼,在她怀里使劲地蹭,热气腾腾的小小曦又热起来了,“诺诺,你看,它一看到你就这样了,你管管,你管管!”
  ……
  真实的上班时间是在正月十六,大灰狼连续十天,将小白兔吃得骨头都不剩下,这天终于舔着爪子上班去了。
  云上向来都是要穿职业装的,纪恒曦每每看她穿着包臀裙,就恨不得立刻撕碎了。奈何某妹子一进公司就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他简直要成和尚了。
  这天她刚从楼下抱了文件给他,却被他叫住了,“过来看看江边那块土地的详规方案出来了。”
  韩诺诺放下文件,绕到他椅子后面去,这才看清了他收购江边那块地的意图。从前她以为他是要在那盖楼,现在才知道不是。
  “诺诺,这里将成为世界上最大博览中心。”
  她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详规里还后划出了商业区、酒店、度假游憩区。她看到江底有片地方被他圈成了红色。
  大灰狼趁着她不注意,伸了爪子捏了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韩诺诺,你知道职业装是勾引的一种吗?”
  “……”这人分明就是个流氓!就是穿校服他估计也会说是制服诱惑。
  纪恒曦顺手把企划书递给了她,她一页一页往后面翻,到了营销页面的时,她一下顿住了,企划书里写的代言人竟然是谢雪儿。
  那种刚刚淡忘掉的情绪又涌了出来。
  ☆、第四十章 身陷围城
  第四十章身陷围城
  韩诺诺想问:“为什么是她?”可话到了嘴边却卡住了,喉头像是被人捏住了,喘不过气来。眼底蒙了一层水色。
  纪恒曦一下捉了她的胳膊:“你不高兴?”
  韩诺诺摇了摇头,使劲睁大眼睛,抿了抿唇,生怕泪珠子滚落下来。、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柔声道:“好端端的,受什么委屈了?”
  她嘟着嘴,眼泪一下落了下来,要抬手去擦,纪恒曦拉了她坐在自己腿上,细声细语地哄。
  他越哄,韩诺诺哭得越凶。纪恒曦也不知怎么哄她,只能揽着她拍了拍。
  她瓮声瓮气地说了道:“纪恒曦……你讨厌!”
  他笑:“好,我讨厌。”
  “你……你欺负人,你……呜呜……”
  纪恒曦继续笑:“都是我不好,乖,不哭。”
  她骂什么,他都受着。
  韩诺诺哭得累了,就那样靠着他肩头,作势咬他,他任由她胡闹。
  许久她抬了头道:“喂,你就不觉得疼吗?”
  纪恒曦揉了揉她的头发道:“疼的啊,有什么办法,要哄你啊。”
  她将脸埋到他衬衫上:“你这是自作自受。”
  他笑:“诺诺,只有你敢这么说我。”
  ……
  她一走,纪恒曦就翻看了那宣传方案,翻到最后一页,他倏地笑了,这傻姑娘竟是因为这个生闷气呢。
  晚上下班,韩诺诺鼓着腮帮子不愿坐他的车,纪恒曦推了车门出去,大步截住了她的步子,一下扛了她。
  进进出出的人很多,韩诺诺恨不得找了个门缝挤一挤……
  纪恒曦的声音响起:“诺诺,你逃不掉的。你今天吃醋了对不对?”
  “我没有。”
  “你有,你在生气,因为华业的那块地用了谢雪儿做代言人。”
  “……”他竟这么快发觉了。
  初春的夜里下起了小雨,车里安静地可怕。韩诺诺随手开了他车载广播,竟是张学友的《情书》,她故意将那广播的声音调高。
  纪恒曦抬手将那广播调小了,“诺诺,你还记得我同你说的小时候那个踹我近泥塘的人吗?那时候我觉得谢雪儿和她很像,所以当年她很轻易地就和我靠近了。可现在我总觉得你和那姑娘很像,我不知怎么说……”
  她绞着手指嘟囔着道:“所以你喜欢我们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咯。”
  纪恒曦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也不是,喜欢你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偏了脑袋问。
  “大多数的时候,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在里面。我记恨你有事不同我说,又心疼你的隐忍退让。我有时在想,诺诺,你真的是上天派下来收拾我的。毕竟我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惯了……”
  她猛地拔高声音道:“纪恒曦!”
  他捏了捏她的手道:“不管怎样,见你吃醋,我很开心,或者说是暗喜。宣传方案的制定我没参与,我会让他们改下代言人的。”
  “纪恒曦,会影响你挣钱吗?”
  他笑,“不会影响很多。老婆大人不愿意,我怎么敢乱来?”
  她的脸倏地一红:“其实,我觉得他们的想法也不错,将这块地作为她电影拍摄地是不错的选择……”
  “你不吃醋了?”他瞥了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