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只见她笑了笑,看向窗外焦躁不安的身影,“有个人住了进来,很温暖。”
“那你和我在一起不温暖吗?”
她点头,“也温暖,但那是家人和朋友之间的感觉,祁闻礼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从衣包里掏出他之前给的求婚戒指。
云萧不懂戒指,但还是被上面的钻石震惊,因为不止比鸽子蛋大,还多个颜色,“他送戒指要求你和他在一起?”
“不是,他说卖掉也无所谓,只要我开心就好,重点是,他会记得我的喜好,会在我生气时花心思讨好,难过时安慰,失败时鼓励,在别人议论时候第一个出来相信我,保护我,永远在乎我身体健康和感受,也不会逼着我做讨厌的事。”
云萧对这些难以置信,眯起眼,“这些别人不也能做吗。”
她点头,“也能,但只有他做的最好,不然我第一个爱上的应该是周叔,他毕竟照顾我那么多年。”
“……”
“还有,他还会在我违约后,为我能重获合作机会而放下身份和别人示好。”
“这”他呆了呆。
“而且你知道吗,他真的好傻,按照他的性格,把人家公司以收购威胁才对,”她唇角勾起,“但他没有,而是收起自己的脾气,选择在不伤及我自尊和影响对方公司的情况下委屈自己,默默的支持。”
云萧眸子晃了晃,这些事竟然是祁闻礼做的,听起来完全不真实,而云影见过无数追求者,对男人向来嗤之以鼻。
他心抽搐一下,重新打量她的脸,没有太多羞涩,反而落落大方,眼里还有少女的期待,不确定地开口。
“你爱他?”
“对,”她坚定点头,“我很爱他。”
云萧心顿时像破了个大洞,空荡荡的痛,他承认自己有想要云家财产的私心,也是因为嫉妒而故意拆散两人,试图让她向自己倾斜。
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像横在两人之间得不到就毁掉的卑劣反派……
如果她要知道祁闻礼还把自己下半生当赌注抵押给了云家,心甘情愿为她卖命,怕是会更死心塌地吧。
但他已经很难受,不想再听下去,抿了抿唇,
“好,我明白了。”
“好的,你很好,我相信你会碰到更好的人。”
“谢谢,但你最好慎重,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云影有些诧异,这话好像靳洲也说过,但比起他对自己的好,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突然,云萧又折回来,想弥补遗憾,“我能抱你一下吗。”
她下意识看窗外,只见20米外有个焦躁不安,试图走过来又克制退后的影子,还挺听话,唇角微勾,心里似有块在发甜,摇头,“不能。”
他既然选择相信自己,她也不愿意让他失望。
.
20米外。
男人身形高大,眉眼间满是冷意,目光死死盯着那辆车。
特么的,当初就该听云翊的建议把他送偏远国家,让他永远回不来,但那时候担心她知道会难过,拒绝建议,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摸了摸口袋想抽支烟冷静,可想到她厌恶,还是收了回去。
不耐烦看时间,他与云影相识十多年,复杂的情绪从相遇到现在也长达十多年,他可以等她做六小时的妆发,可以为她取裙子颠簸四个小时,就偏偏不能等这十分钟。
心像被蚂蚁般攀爬撕咬,酸涩的滋味从头到脚。
这一刻,他想跨过距离,想强行打开车门将她抢出来,但只要跨一步就想起她说爱他,信任他的笑容。
所以自己也应该相信,不干涉她的行为,可这种漫无边际的等待和让他死有什么区别。
突然,车门猛然晃动。
去他的隐忍克制,斯文有礼,现在什么都没有她的安全重要。
大步跑过去,正好碰见云萧下车。
一把拽住他领口,接着车内的灯光仔细打量一番,还是完整的,刚要进去看云影的情况,胳膊被他拽住,然后听他慢悠悠吐出。
“祁闻礼,大小姐不忍心我难过,给了我个满意的答复。”
“什么?”他疑惑不解。
“我说,你也学着点吧,要懂得舍己为人。”
舍己为人……他眯起眸子。
“你们在”云影在车内问。
他眸色一沉,“砰”声把车门关上,一拳把云萧推倒在地,对着他胸口和腿狠狠踹上几脚,又指着他脸。
“我警告你,今天无论她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不然我让你后悔活着。”
说完打开前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第94章
云萧躺在地上, 尝到血腥味,摸了摸唇角,只见一抹血迹。
没错, 就算离开,他也绝对不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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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 云影一脸茫然地被从肩头扔到床上。
才坐起来, 就被他摁住肩头,把裸露出的皮肤检查一遍, 确认没事又低头嗅发梢, 唇,脖间,胸口。
接着关灯, 将她身上大衣和包臀裙拖掉扔地板上, 仅露出身胸衣和丝袜,然后抱住她的要, 去咬她的熊。
云影疼得蹙眉, 去推他胳膊, “你怎么了。”
祁闻礼似在跟什么较劲,没回答,反过来问她, “你跟他说什么, 做什么了。”
态度和平时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 云影却听出股酸溜溜的味道,想来是吃醋了,无奈叹气,“什么都没有, 你不会对他做什么了吧。”
他眸子暗下去,“取决于他对你做了什么。”
云影扁唇,推他,“你也太霸道了。”
“影影,感情里的人都很霸道,”他提醒,然后开始用射箭填她的熊肉,哄着她,“乖乖告诉我,嗯?”
她下午才被碰过,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实润包裹,抿肝得不行,神印几声后眯起眼,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声音听着又软又绵,眸子也妩媚,姿态像欲拒还迎的玫瑰花。
祁闻礼看得呼吸都紧了紧,“真的不说?”
“……”
“好。”他坐起来拖自己的西装外套。
“……”
于是,寂静的夜里,云影透过浅浅月色,隐约看见。
男人解开外套和紧绷衬衣后,露出的那身紧实弹性胸肌,精壮窄腰,和少见的八块腹肌……
她很清楚,这是具为做i而生的审题,除了能让她双推发阮,还能让她双到哭,再看看他这幅溜溜的样子,眸子转了转,主动抬起推,用脚尖在他腹肌上蹭。
见她贴过来,祁闻礼有些意外,但抬眸看见她狐媚勾人的眼,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这狐狸……
抓住她脚踝,将外套盖到她头上,然后将她亚在身下,边咬发尖的下巴,边把手伸到她后面解开熊扣。
“没有怎么和他待那么久?故意的?”让他外面急得不行。
云影被他这么裹着,紧张又次级,红着脸摇头,“没有。”
“那是为什么,不说就装一会儿。”
“不要。”
“那就说。”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mad,祁闻礼立刻开始拖她丝袜,“那就边装边说。”随后她感觉到他发惹的手,骂,“你混蛋。”
“混也想你想得,你不在的时候,我做梦都在想你。”他拖下她丝袜,然后收支谈了谈,感受到水字,眸子恍过悦意,抹到她推上,“嗯?”
感觉到冰冰滑滑的液提,她没再否认,闭上眼乖乖由他将双推往上亚,看着天花板和他脸,被摆弄……
许久后,她累得不行,靠他肩上,又响起那句。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你特么刚跟我做i,.还不相信我?”
他低头亲了亲额头,“只是好奇。”
“越好奇越不告诉你,我要像当初你吊着我一样吊着你。”
“……”祁闻礼眉心压了压,他从没想过回旋镖会落在自己身上,但比起这些,他其实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偏向云萧,而且总偏向他,为什么。”
云影想了想,费劲睁开眼,“闻礼,你不觉得他和小时候的我很像吗。”
“什么。”
“他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在福利院受尽欺负,而我,表面有父母,实际和没有一样,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是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和他差不多的,都是没有得到过父母关爱的孩子。”
刹那间,祁闻礼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他其实知道,云影每年都会把自己卖掉的个人奢侈品收入尽数捐给儿童福利机构……
“唯一的不同,我还有爷爷,如果你敢欺负我,他肯定跟你没完,但他如果被你欺负,就没人帮他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不然我会觉得在欺负小时候没父母在身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