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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家属院的漂亮小花旦[八零] > 第113章
  他坐在沙发上伸了手过来:“看来是聚餐抢不过别人,还饿了半个肚子。”
  叶初晴顺势坐在了他身上:“是走路消化了。”
  他抱着,捏她的脸,碰了碰她的鼻子。
  叶初晴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见完客户,直接就回来了。”
  “哦。”
  搁他身上玩了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哥,你妈妈什么时候回国?不是说暑假么?你有跟他们联系?”
  “有发电子邮件,大概7月中下旬会回国,她的两个孩子也会回来。”
  叶初晴道:“中旬么。”
  “怎么了?”
  “我要去南方的昆剧院进行交流学习,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出发。”
  “这有什么要紧,你总不会去一个月吧?”
  “当然不会。”
  “他们可能会在这边过完这个夏天。”
  “那他们住哪儿?”
  贺景笙道:“可能住酒店,也可能给他们租个房子。”
  “可是现在的房子装空调的出租房很少。”叶初晴想了想,“要不把这间房让给他们?你住宿舍那边,我回家住去。”
  贺景笙看着她:“你舍得跟我分开啊?”
  “就几天,况且我也还不确定会去交流多久,老师说想让我们在那边多学些东西。”
  他蹭了蹭她的脸蛋:“他们也还没这么快来,到时再决定不迟。”
  然而叶初晴一考完试,就收到剧院的通知,让她准备出发。
  一共有七个人,一个领队老师,一起坐火车去江省昆剧团,交流学习半个月。
  贺景笙说:“坐火车也要一天,坐飞机多快。”
  叶初晴笑道:“我也不能搞特殊呀,还好是卧铺票,现在火车上也有冷气,还不错了。”
  出发前一晚,叶初晴被贺景笙好一顿折腾。
  结束之后,看着她张着小口微微吐息,又忍不住再次封了她的唇,这次吻得温柔一些,随后说:“这半个月,你得每天都给我打个电话。”
  “长途电话费好贵啊。”叶初晴道。
  “能有多贵,我是出不起这份费用了?”贺景笙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也不用你聊太久,每天报个平安我也放心,我也不方便成天打到剧团去打扰他们。”
  “知道了。”叶初晴又问,“对了,你妈妈他们是几天后到吗?”
  “嗯。叔叔要经营生意,这次不会过来。”
  “那你还要安排你爸妈见面吗?”
  “总得见个面,两个人都没放下对方,叔叔现在是默认的状态。”
  “这样吗?”叶初晴想想,还是不免感慨,“叔叔舍得放手吗?”
  贺景笙道:“他也不想看到我妈成天郁郁寡欢,不过据我了解,他也有在接触合适的人。只是两个人都不想伤了孩子,等他们成年上了大学,也许会更能理解。”
  叶初晴点点头:“他们那边还算和谐,叔叔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你爸那边呢?陈诗诗的妈妈要是知道了,不得天天跟你爸吵架?”
  贺景笙毫不在乎地冷嗤:“谁知道呢,爱吵吵,我爸自己选的,不得受着啊。”
  叶初晴瞅他:“你明明知道的。”
  他语气散漫:“何以见得?”
  “反正觉得你是故意安排的。”
  贺景笙掀了空调薄被:“扯淡,没这回事,该去洗澡了,明天还得送你去火车站。”
  洗澡的结果是,在浴室里又要了她一次。
  他在身后吻着她的背,要求她:“哪怕你再忙再累,都得想我。”
  这个男人的体力强得可怕,叶初晴只有答应的份。
  洗完澡,叶初晴已经脱力,被贺景笙擦干水分,抱回床上。他没让她穿衣服,说想这样抱着她睡一晚。
  ……
  叶初晴在南方某火炉城市学习交流时,住的是剧团提供的宿舍,分给她的床位特别糟糕,风扇都吹不到她那儿,她每晚热得不行,身上也长了痱子,根本无法入睡。
  她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里跟贺景笙吐苦水。
  贺景笙说:“去酒店开房,住空调房,别苦着自己,不是有带存折?我存了不少钱进去。”
  叶初晴道:“我问问领队,现在住酒店还要开证明。”
  “要是不同意,我跟你们领队说说,现在不比以前,以前是大家都苦,现在明明有条件,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些?”
  于是叶初晴壮着胆子跟领队老师提出自己搬出去住酒店,老师果然说:“初晴,大家都熬着,你也不能搞特殊。”
  叶初晴只好又反馈给了贺景笙。
  第二天,领队老师主动找到叶初晴,说道:“一般呢不会搞这个特殊,不过也担心你中暑,住酒店的费用你自己承担,不要住远了,就住在附近,也要注意安全。”
  叶初晴不知道贺景笙是怎么说服领队的,难道是找了这个剧团的领导?
  不管这些,总之叶初晴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谢林蓉也跟她同队,得知她住酒店,整个人就不满:“凭什么她能住酒店啊?”
  领队道:“你要是能自己负担那么贵的房费,我也放你去。”
  谢林蓉立即没声了。
  叶初晴根本不想搭理谢林蓉,她们现在跟着剧团的老师学习,叶初晴很适应,毕竟她师承的体系更偏向南派,但是谢林蓉很不适应,何况她的基础功本来就很差。
  教她们的老师感到头疼,问她:“你学了多久的戏?”
  谢林蓉含糊其辞:“七八年了。”
  “七八年了,怎么是这个底子,唱功也明显有缺陷。”老师直言不讳。
  谢林蓉哪里受得了这个说法,回道:“老师,我之前是学北腔的,最近才被我师傅叫过来,练习南腔。”
  老师仍然摇头:“哪怕是北腔,也不该是这个底子。”又不想把事情弄僵,便说,“可能你也更适合学北腔。”
  叶初晴不掺和这些,只是有一次,听见有个同伴说:“是朱老师派她过来的,但她自己也想来。”
  叶初晴不解:“朱老师本身也更偏北派风格,让她来学南派,不怕学成四不像?”
  同伴嘀咕了一句:“也没准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这一瞬,叶初晴张口结舌。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这一切似乎更能解释得通。
  朱老师是故意的吗?
  她故意收一个资质天分不怎么样的学生,让她什么都学,最后杂而不精,上不了台面。听说剧院里有些名气或权力的老师,基本上有什么上台机会都自己占着,不会轻易退下来……
  叶初晴实在不想这么恶意地揣测,可是心中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说服得了她。上次新人场朱老师就让她穿蓝帔,估计就是故意的,等教废了,她上不了台,自然不关老师干系。
  而那谢林蓉根本不知情,还在自鸣得意。
  上天要其灭亡,果然会先要他疯狂。
  叶初晴继续跟着这里的老师安心地学习,有时候会去看这里剧院的年轻演员表演,每天都会写心得体会,记录下来。
  她过得很充实,不知道贺景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她只知他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京,贺景笙让他们住在租的房子里,自己回了宿舍住。
  但她不知道他的父母有没有见面,以及如果他父母见了面,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是感慨良多,还是已经放下了?
  好奇心使然,她真的好想知道。
  吃了晚饭,她便回了酒店。
  写完日志,洗了澡准备睡觉时,电话声响起,贺景笙打来的。
  自从她搬来酒店,贺景笙便会在晚上主动打过来,通过转线,让她接听。
  聊了两句后,叶初晴问:“哥,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爸妈见面了吗?”
  “见了。”
  “情况怎么样?”
  贺景笙:“我不清楚,我们三人见了一面,后来他们自己在茶座里谈话,把我支开了。”
  “这样吗?那你没有问过你妈妈么?”
  贺景笙今晚打电话给她另有目的,轻轻地嗤了声:“现在不可惜我的话费了?”
  叶初晴低呃一声:“那等我回去再说,反正还有几天就回去了。”
  “小没良心,”他的声音变低,“也不说想我。”
  叶初晴轻声说:“有想你。”
  “怎么想的?”
  叶初晴抿了抿唇:“就在脑子里想你。”
  “想我做什么?”
  “想你抱着我,也想你做的饭。”
  “就这些?”他问。
  “嗯。”
  “就没别的了?”
  叶初晴反问:“那还有什么?”
  “就不想……”贺景笙靠在床头,紧实的胸肌起伏,喉结滚了滚,“哥哥是怎么安抚你,怎么疼爱你的么?”
  叶初晴咽了咽:“也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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