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不在国内,爷爷年纪又大了,我不想让他来回奔波。”
她是不可能让孟明和来学校的,死都不可能。
许牧洲知道她的意思,故意带着轻松的口吻说:“要是被请家长了,我估计回家会被我爷爷打断腿。”
孟挽月笑,虽然她跟许家爷爷接触不多,但许爷爷确实对她很偏爱。
要是知道孟挽月跟他家这个叛逆孙子因为早恋被请了家长,说不定还真会揍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高中三年住过的地方,在这里孟挽月总有一种紧张和背德-感。
还有些放不开,许牧洲倒是热情更加的高涨,因为足够刺激。
新年倒计时,两人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嗡嗡嗡的没停过,烟花炸开的亮光也映在窗户上。
床上还在热情的缠绵着,许牧洲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老婆。”
“不管我们以什么方式相遇,我们都会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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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在孟家待到下午才回去。
这期间,也没有亲戚上门拜访,孟挽月大概想到是爷爷让他们去了他的居所。
孟挽月庆幸自己还留了两件旧的睡衣在这里。
许牧洲没有睡衣,直接裸-睡。
回孟家还是因为许家爷爷打电话过来催促的。
说是许牧洲这段时间看不见人,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
他话一说出来,一旁奶奶就说爷爷,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两人就一来一回的说了起来。
许牧洲说:“你们别吵了,晚上就回去吃饭。”
他还看了眼正在晒床单的孟挽月说,“带你们孙媳妇一起。”
许牧洲挂了电话后就过来帮忙了,孟挽月担心的说:“我们是不是还得过来一趟?”
许牧洲:“可以啊,反正孟明和也不住这里。”
他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下周就可以过来住。”
孟挽月瞪他一眼,“你正经一点。”
许牧洲:“我怎么又不正经了?”
孟挽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知道是谁昨晚看到她的校服,非要她穿上的。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怪癖,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还故意抱着她,一边喊她孟挽月同学,你到底为什么躲着我。
你要是再躲着我,我会比现在还用力的惩罚你。
孟挽月一想到他说的那些,脸颊就不自觉的泛红。
他入戏太快,不去演戏真的挺可惜的。
跟去年一样,许家上门拜访的亲戚很多,孟挽月虽然见过一次,但依旧很多都没什么印象。
不过好在,她只需要跟着许牧洲叫人就行。
许家今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许牧洲的堂弟许砚身上。
二婶更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着急的头发都白了两根。
但去二婶家拜访的时候,孟挽月却发现二婶喜笑颜开的。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跟许砚在天台边上聊天,许砚永远那一副表情,但许牧洲总喜欢逗他,许砚脸上就会出现另一种无语的表情。
孟挽月打趣跟二婶说,“看来许砚是愿意联姻了?”
二婶摇摇头,“他直接一口拒了。”
“不过啊,他自己主动答应相亲了。”
二婶说的眉飞色舞,说在加州的时候,她给他看了下自己好友女儿的照片,就说他答应相亲,但条件是跟世家千金的联姻他不会去。
二婶听到他愿意去见见人家女孩,就开心的提前回国张罗。
原以为许砚只是缓兵之计,二婶也没想逼他逼的多紧,可谁知道许砚主动问起怎么还没有安排好,他连回国的机票都买好了。
二婶一听,他这是来真的。
赶紧跟人家约了最近的时间。
见面到现在也十多天了,见了面之后,许砚说还行,没有其他的了。
二婶这是特意找许牧洲来探探许砚的口风,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下午回家的路上,孟挽月就迫不及待的问许牧洲,“你弟相亲什么情况?”
“二婶说他只去了一次,也没个结果,她心里也没底。”
许牧洲没说话,倒是认真看着孟挽月,“这么关心?”
孟挽月:“我也好奇啊,许砚给我一种他孤独终老好像也很正常的错觉,他要是结婚了,还挺好奇他会跟什么人结婚。”
许牧洲哼一声,“对我弟这么关心,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他哥。”
孟挽月:“我哪天没关心你?”
许牧洲:“你昨天给我新买的内裤,我还没穿给你看看,你就睡着了。”
孟挽月:“......”
他还有脸说,昨晚弄得太晚,导致他后面自己去浴室解决,他换了她买的内裤,原本想讨好她,但谁知道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孟挽月又问,“我发现你这几天其实还挺节制的。”
不像以前那样,要的又多又狠。
孟挽月斜眼看他,“该不会是在外面吃过了吧?”
许牧洲:“孟挽月,你太看不起我了。”
“我这是看你这几天都在奔波,心疼你,你居然怀疑我的好心。”
“看来今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让你看看实力。”
孟挽月:“......”
许牧洲嘴上说是这么说,但依然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放纵。
过完年后,孟挽月的工作又忙了起来。
杂志邀约不断,加班也越来越厉害,再加上杂志社最近又在扩大规模,她要做的工作就更多更杂。
毕竟是肖至清的公司,她也希望自己能帮他多分担一点。
有时候许牧洲晚上去接她下班,她都能直接在车上睡着,然后被许牧洲抱着回家。
那天她又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觉得有点饿了,醒了过来。
她起床发现许牧洲又帮她换了睡衣,她到客厅,许牧洲正在阳台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只听到他说,“你们家公司是要倒闭了吗?”
“你多招些人会怎么你吗?你让我老婆一个人干两个人活,把她当驴使呢?”
孟挽月:“......”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转身就看到孟挽月站在不远处,他一顿,收起手机走过去,“我吵到你了?”
孟挽月:“没有,被饿醒了。”
许牧洲像是早预料到了,“给你留了饭,吃饭吧。”
孟挽月跟在他身后往餐桌边去,还不忘替肖至清解释,“我干的事情是多,但发的工资也多呀。”
许牧洲:“缺你那点儿钱吗?你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许牧洲已经把饭菜拿到桌上,孟挽月闻饭香,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好像吃的越来越多了。
许牧洲看着她,若有所思说:“老婆,这周末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孟挽月刚吃完一整碗,还想再吃时,许牧洲拦着她,“晚上吃太多,胃压力太大,明早再吃。”
孟挽月虽然还没饱,但也觉得他说的对,于是只喝了他倒的纯牛奶。
孟挽月这才说,“为什么要检查?”
许牧洲看着她沉思片刻,才说,“你......没发现,这个月你的大姨妈没来吗?”
孟挽月还没意识到什么,“偶尔会晚两天。”
许牧洲拿着手机帮她捋,“你上个月是十号来的,到今天为止,已经晚了八天了。”
孟挽月一顿,确实很少会晚这么多天。
孟挽月忽然担心起来,“我该不是......”
许牧洲点点头。
孟挽月:“生了什么大病吧?”
许牧洲:“......”
许牧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瞎说什么呢,你健康得很。”
“你换个思路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整整发呆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怎么......怎么可能啊。”
“我们才......还没开始备孕啊。”
虽然许牧洲也有过不带套,但也就那两次而已。
一次是她出差到香港,两人在浴室里没带,第二次是回孟家,两人在她高中时住过的房间。
见孟挽月心事重重的样子,许牧洲小心翼翼的问,“你还没准备好当妈妈吗?”
孟挽月摇摇头,“那倒也没有,我就是怕万一不是......”
许牧洲:“要不明天你请个假,我们明天就去检查。”
孟挽月摇头,“不行,明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孟挽月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突然的消息睡不着觉,但谁知道她沾着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忽然慢半拍的问许牧洲,“所以你这段时间是觉得我怀孕了,才这么节制的?”
许牧洲点头,“你没发现最近这半个月,你睡觉明显比平时多了吗?食欲也大了些。”
孟挽月:“......”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是嫌我好吃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