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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第124章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看到了。”
  他笑着说:“你很喜欢我这样,是吗?”
  霎那间,灯光熄灭,房间里再一次的陷入无限的黑暗。
  “快些?慢些?”
  “你不说,我很难办。”
  偶有人声从屋内传来,却又很快消散,被窗外飞过的飞鸟掠过,消失于夜空中。
  *
  第二天又是艳阳天,葛瑜醒来时还被宋伯清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见宋伯清的脸,将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也许是这个睡姿并不舒服,她翻了个身。宋伯清被她的翻身微微惊醒,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嘶哑,“去哪儿?”
  “没。”葛瑜的嗓音也哑得厉害,“就是睡得难受。”
  “嗯。”宋伯清低声说,“里面难受?”
  闭着眼睛的葛瑜无奈的捏了捏他的手臂,“不是,你的手臂硌得我疼。”
  陷入沉默。
  过了几分钟,葛瑜慢慢推开他的手,“不行,我得起床去工作了。”
  宋伯清眉心微微皱起,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葛瑜一只手用被子捂着胸口,起身坐在床边找自己被撕碎的衣服,三三两两抓在手里也拼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她有些气,扭头望去,就看见始作俑者躺在那里冲着她笑,“怎么了?”
  葛瑜把那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扔到他脸上,“这件睡衣我很喜欢的,你赔我吧。”
  她的体香很清幽,几件破布扔到他脸上时,他满足的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股馨香吸入鼻间,然后伸手抓住破布,说道:“一件睡衣,怎么这么生气?我赔你就是。”
  他笑着做起身子,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压低嗓音,“那今天翘班,我陪你去买?”
  葛瑜生气的用手肘推开他,“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以翘班,你翘班?”
  她努力的用被子遮挡胸前的春光,“你翘班,明寰那群人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我又不是靠别人嘴巴活着。”宋伯清捏捏她的脸,“仔细想想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多少天可以玩?以前就是太注意工作,才会忽略你,我说过,我不会重蹈覆辙。”
  捏着她的脸,顺势转移到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小瑜,你手上也有我的味道……”
  “……”
  葛瑜想起来了。
  昨晚是有这么一遭。
  她慢慢将手抽回来,扭头看他,“你现在立刻穿衣服,走人!”
  宋伯清无奈道:“提起裤子不认人?”
  “快走!”她单手推了推他。
  宋伯清摇了摇头,只能掀开被子起身。
  壮观的场面吓得葛瑜立马转头。
  宋伯清全然不当回事,开始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伯清开口说道:“周末的时间留给我,我带你出去玩,记住,不准加班,听到了吗?”
  葛瑜轻轻的‘嗯’了一声。
  紧跟着就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屋内陷入寂静。
  葛瑜扭头望去,看见屋子里已经没有宋伯清的身影了,她缓缓松了口气。
  捂着胸口的手也自然而然的落下,胸口上的印记多得吓人,啃咬得她又疼又麻。她勉勉强强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还没找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客户给她打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穿衣服。
  等事情谈完,挂断电话后,她便朝着门外走去。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宋伯清站在门外,压根没走。
  葛瑜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
  下一句。
  “翘班!”
  说着,牵着她的手直接往楼下走。
  力气又大又急,葛瑜三两步都追不上他,似乎是怕她反抗似的,快速将她塞进车子里,直接扬长而去。
  已经入春,再加上连续的艳阳天,温度早已经上升,摇下车窗就能感受到和煦的风往车子里灌,葛瑜伸出手感受着风,将头靠在车窗上。
  车子驶入大道。
  一排排的大树遮挡艳阳,只余斑驳的光影落进车内。
  葛瑜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对着宋伯清,脱掉鞋子,光着脚蜷曲在座位上,说道:“宋先生,请问您女朋友是?”
  这个问题恍惚像回到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条大道,也是这样斑驳的光影,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口吻,问他,请问您女朋友是?
  宋伯清轻笑,“葛瑜。”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妻子。”
  第68章
  葛瑜无奈, 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他。
  宋伯清穿了件暗灰色的衬衫和西装裤,戴着同色系的领带,天气渐暖, 他的袖口推到了小臂往上的位置, 月光稀疏, 他就这么温柔的望着她,抬手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想睡在你这。”
  葛瑜的双手抓着被子, 犹豫了片刻,往里挪了挪, 掀开被子露出床边一角。
  宋伯清看到那一较, 唇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解皮带。
  轻轻啪嗒一声, 皮带解开,用力一抽,整条皮带被抽了出来, 随意的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再将领带拉松,也跟着扔到沙发上,脱了鞋上床, 熟练的伸出手抱住葛瑜。
  葛瑜还有些不适应突然与他同床共枕。
  毕竟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直到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入怀中,骨子里的潜意识才被激发,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他, 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用脸颊蹭了蹭衬衫,眼眸轻轻闭着, 隔着衬衫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真像做梦。”宋伯清抱着她,感叹道。
  自从那夜过后。
  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真像做梦。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哪怕只是像五年前那样,打个电话,打个视频,也会不由得冒出一句,真像做梦。葛瑜抓着他的衬衫,睫毛轻轻颤抖,说道:“那就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宋伯清轻笑,“这样抱着你,怎么舍得闭上眼睛?”
  灼热的目光从头顶落下,葛瑜睁开双眼,仰头望去,撞入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顺势自然的将她压在身下,室内的气温一点点升高,像是七八月的烈日,蝉鸣鸟叫,飞花溅落,宋伯清进得极慢,像在等她适应,任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划下细长的印记。
  很浅的道路,但又像千回百转的小路,密密麻麻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上回太快,太急,太多值得落泪和感动的地方,以至于让他忽视了这原本最极致的快乐,也忽视了葛瑜最美妙的滋味,但这会不同,他品味得很慢,很细,那千回百转的味道像有瘾,尝一口便上瘾。
  葛瑜见他始终不动,又不好意思让他动弹,便抿着唇微微呼吸着。
  静谧的空间,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
  他轻轻勾住她一条腿放在腰侧。
  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葛瑜的思绪早已经不在这,想要叫他动弹,却又不想说得明目张胆,可是实在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啃食,一点点的吃掉她所有的血肉,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嗯?’了一声,眼尾发红的看着他,“忘了什么?”
  头顶传来宋伯清的轻笑,“我没买,也没用。”
  葛瑜惊觉,脸色涨红,“你?难怪……难怪这么。”
  烫。
  宋伯清又笑:“不过没事,不会有孩子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不会让你再承受一次,我也不会让儿子听到我们有了别的孩子就忘记他。”他的手撑在她的两侧,“这辈子,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好不好?”
  稀疏的光从窗户落进来,葛瑜看到他漆黑眼眸中的倒影,心跳加速,轻轻点了点头,“好,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十指紧扣,滚烫热浪朝着她席卷而来。
  “你这几年,到底怎么过来的?”她断断续续的问。
  “哪方面?”
  “这方面。”
  “没想过。”
  “什么叫做没想过?”
  “就是——”他稍稍停顿,“你不在身边,我对什么都提不起欲望,包括这方面。”
  “那现在?”
  “现在有了。”他深深呼吸着,感受着每一寸的美好和滋味,“小瑜,我想要你,我想,我只想要你。”
  葛瑜听着他的话,微微侧着头,献上红唇。
  无声的夜里,二楼的房间亮起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光,一抹身影印在窗上,宋伯清胸肌和腹肌壁垒分明,一滴滴汗水汇集成无数的汗珠往下滚,最后扎进西装裤里,而西装裤的边缘早已经被浸透了一圈的湿痕,他拿着台灯看着葛瑜,葛瑜双手捂着脸,耳垂泛红,“你干嘛!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