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一直都是爱他的那个师尊。
反倒是他,竟然只是为了独占师尊, 做了那么多错事。
他看到江辞寒在系统的压迫下,不得不说出那些违心话。
也看到那三年中, 江辞寒一个人奔波,只为了找齐散落的空间裂隙,集齐记忆碎片。
还有他们的上一世......
殷疏玉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江辞寒原本已经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 可听到殷疏玉不断的抽泣声,他的眼眶也再次变得湿润。
衣襟上不断传来温热的湿意, 向来一丝不苟的司危剑尊却没有推开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他的狗狗蛇在遇到他之前,都过得太苦了。
江辞寒温和地擦去了殷疏玉的眼泪。
他知道, 殷疏玉从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是和他在一起。
“别哭了。”江辞寒的手指停留在殷疏玉的脸颊上,慢慢摩挲着, “我就在这里, 哪儿也不去。”
可江辞寒的纵容, 却更让殷疏玉情绪崩溃。
他无法接受自己对江辞寒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
他跪坐在床上,用力抓着江辞寒的手,往自己的脸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卧房内回荡。
江辞寒有些惊讶殷疏玉的举动, 想要抽回手,却被殷疏玉死死拽住。
殷疏玉脸上满是泪痕,侧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可他反而用脸颊蹭了蹭江辞寒的手。
“师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殷疏玉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该把你关起来,不该对你用那种药,更不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怎么能那么对你。”
“师尊,你骂我,打我,我心里才能好受点。”
说着,他闭上眼,一副等待处刑的模样。
江辞寒看着他这副自责的模样,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吗?”
“我不怪你,只要以后你不再做这种傻事就好。”
殷疏玉缓缓睁开眼,看见对他依旧是如此包容的师尊,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他殷疏玉的命怎么这么好,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神明。
他的神明不仅不怪他,还会轻轻摸他的脑袋。
他不断地抽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殷疏玉身体前倾,紧紧的贴着江辞寒,感受着对方真实的体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江辞寒知道,安慰的话说得越多,殷疏玉心中的愧疚越重。
他干脆不再说话,只轻轻用双臂把人圈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殷疏玉的后背。
一时间,安静的卧房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殷疏玉时不时的抽泣声。
许久之后,殷疏玉的情绪终于逐渐缓和下。
他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了江辞寒手腕和脚腕上那些粗重的黑色锁链上。
那是他亲手给师尊加上去的禁锢。
殷疏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魔力,轻轻点在那些锁链上。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啪嗒声,那些囚禁了江辞寒数月的锁链尽数脱落,掉在了床榻上。
江辞寒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体内停滞已久的灵力开始缓慢地流转,那种虚弱的感觉也正在渐渐消退。
他看着殷疏玉满脸羞愧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弄狗狗蛇一番。
“这就解开了?”他故意挑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我原以为魔尊大人会把我锁一辈子,让我永远只能待在这张床上呢。”
听到这话,殷疏玉的脸更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耳朵根。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锁链扔到储物戒的角落里,根本不敢去看江辞寒的眼睛。
“师尊,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殷疏玉小声嘀咕着,“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东西锁着师尊了。”
“不仅是锁链。”江辞寒凑近殷疏玉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还有那种药,以后也不许再用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直接对我说,不需要用那种手段。”
听到这句话,殷疏玉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江辞寒。带着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只能笨拙地抱住江辞寒,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辞寒也知道就算是逗弄也不能太过分,便也回抱住了殷疏玉,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但很快,他就觉出些不对劲,怎么有个东西抵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往下移,随后一把将不老实的殷疏玉握入掌心。
殷疏玉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江辞寒发现了,他羞愧得不敢直面江辞寒,只能用双手捂住脸。
江辞寒的指尖上下滑动着,微微挑眉:“嗯?什么时候开始的?”
殷疏玉依旧捂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刚,刚才拿着师尊的手扇我巴掌的时候......”
听到这话,江辞寒几乎词穷,为什么被扇巴掌反而能......?
他淡淡“嗯”了一声,随后把殷疏玉捂着脸的手拿开。
“所以你给我下药的那天,我扇了你一巴掌,那时候你也硬了?”
殷疏玉的面前突然出现师尊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师尊依然是那么完美的模样,可他却是这么不堪,此刻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显然江辞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恢复了自由的江辞寒直接把殷疏玉按在床上,单手制住殷疏玉依然想要捂住脸的双手。
“嗯?是不是?”
“说话。”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殷疏玉第一次知道,原来师尊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还能做这种事。
可他不想在师尊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他不希望师尊看清他是如此卑劣的人,他怕他的神明会因此抛弃他。
所以即便江辞寒如何动作,他都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可江辞寒看见这样的殷疏玉,即便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升起了一种恶趣味的心思。
他缓缓俯下身,咬住殷疏玉上下滚动的喉结,用齿尖不断轻轻啃咬着。
殷疏玉的身体更加紧绷,见状,江辞寒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松开已经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喉结,凑到殷疏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回答我。”
“是!!!”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殷疏玉被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身体一颤,在滚烫的液体弄脏江辞寒手心的同时,他也喊出了这句话。
“只要闻到师尊身上的气息,我就受不了!”
“师尊扇我巴掌,我更是爽得直接硬了!”
“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可耻、不堪的肮脏东西!”
他先前哭了许久,现在说话都带着股鼻音。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殷疏玉无助地闭上眼,居然还是让师尊见到了他这么卑劣的一面。
师尊会嫌弃他吗?会讨厌他吗?
现在的殷疏玉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等着他的神明给他下达最终处决。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幅英勇赴死的模样就想笑,他不是都已经和狗狗蛇神魂交融了么?
殷疏玉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了解,都做了这种亲密的事情,怎么还是一副害怕被抛弃的模样。
他松开钳制着殷疏玉的手,随手扯来床单擦干净手心后,轻轻吻了吻殷疏玉紧闭的双眼。
“殷疏玉,我说过,我喜欢你。”
“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不是你表现出来的某个方面。”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你是殷疏玉,我都喜欢。”
江辞寒一边说话,一边瞥了一眼已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正在偷看他的殷疏玉。
他一时失笑:“怎么?还没听够,想要我继续说么?”
闻言,殷疏玉终于睁开眼睛,直面江辞寒。
他的脸还是有些红晕没有褪去,但此刻他看着江辞寒,想到刚才师尊对他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幸福到了极点。
“我,我也喜欢师尊。”
“无论师尊怎么样,只要是师尊,我都喜欢。”
“我只想和师尊在一起,只要师尊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江辞寒听着殷疏玉几乎一比一复刻他刚才说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好。”
之后殷疏玉又再次拱到了江辞寒怀里,把下巴放在江辞寒的颈窝。
他鼻尖嗅着师尊身上的兰花冷香,他只要想到自己刚刚还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就快要爽到原地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