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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结束快穿攻略的普女回到现实后 > 番外1新娘难做(中)
  我们的别墅离森林保护区不远,叁层。房子不小,带一个迷你的小花园,很清静。
  罗雁的厨艺在多年有意锻炼下,还师从我双亲学了不少秘方,其水平已经甩了我这个只会预制品大杂烩的人十条街了,所以他在就一定是他做饭。我偶尔良心发现一下给他打一下下手,其余时间就瘫在客厅等开饭。
  今天属于有点良心的时候,我在厨房帮着切点菜。
  余秋水最早过来,进厨房说也要帮忙。我挥挥手把这个只会帮倒忙的大爷打出去了。他自己住的时候除了外卖还是外卖,我在江霞出去和他住之后实在忍不了给他们雇了两个阿姨加两个助理帮着打理他们的日常生活。
  他问:“那我能不能去你房间坐一会儿?”
  我皱眉:“你想干吗?”滚床单都是我去他们的房间临幸他们,我的房间是我不在时会上锁、闲人免进的。
  “不干什么,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允许一会儿我待在你最长停留的空间里吧。”
  “行吧,别乱动我东西,等下下楼把钥匙偷偷还回来。”我擦擦手把兜里的钥匙扔给他。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电话里的鸡飞狗跳,我提了一嘴:“江霞怎么会莫名其妙毁你的画?”
  他很勉强地开口,磕巴说:“我在画你……他嫌我画得丑呗。”
  “……滚吧。”他画的不知道是抽象还是印象派大作的东西要我看到了我也烦。
  罗雁看着离开的余秋水,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问:“真的不能给你的丈夫一把钥匙吗?”
  感受到耳边吹来的热气,我眉毛一跳,无情地说:“没得商量。你又不像他住外面,天天在我身边晃悠。”
  我需要隐私,我需要自己的一个小空间。我都同意同居了,那个卧室是我最后的底线。
  人都到了,开饭。最后还是我上楼强行把装聋的余秋水扯出我房间下楼的。
  曲阳师飞了个眼刀给余秋水:“你房间不是在一楼吗?你在二楼干什么?”
  “他……”“我在她房间里打游戏,等你们都等烦了。”
  我张开的嘴就那么停在那里,震惊于余秋水就这么把我卖了。
  我在他们的目光中尴尬地把钥匙抢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下开始吃饭。
  心疼男人天打雷劈啊。我绝对不会再单独放他进我屋了。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在客厅向他们宣布了我的决定:“我近期会跟罗雁领证举行婚礼,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客厅里时钟指针走动的喀嚓声。
  曲阳师淡淡地说:“婚礼要在森林里。”
  “怎么这么突然,我应该可以当神父吧。”这是余秋水。
  明宴笙跟上:“那我来布置婚礼吧。毕竟我……有经验。”
  江霞不解地皱眉:“为什么和他?”
  “因为他最符合我父母的期待。”
  他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他牵起我的手,让我的手掌贴着他胸口:“这里有点痛。”
  “不疼了,”我走近一步向他的胸口吹了几口气,哄他,“你早就是我的夫君了啊。”
  “那这一次,可以把我介绍给你父母吗?”
  有点难,但是这个要求也不是不可以满足,我点头。
  “没其他要说的了,那散会?”我可不想在这些个男人满腹牢骚的时候留他们下来开大淫趴,开始一个个赶客:“江霞,帮我送曲阳师回去,我明天过去和你住。”
  “我今晚不回……”“姓余的,我今天已经恩准过你进我房间了,别得便宜还卖乖。回去把屋子收拾好了,明天我过去要是再走两步就被你的乱丢的东西绊倒的话,你死定了。”
  “哦!”
  曲阳师对今晚微笑着旁观一切、像只公孔雀开屏似的罗雁阴阳怪气地说:“婚礼前得跟新娘分居吧,新郎官?”
  我接收到罗雁委屈的眼神,眨眨眼说:“忍一忍?”
  “好。”
  送走叁人后我任由自己葛优瘫在沙发上,脑子很混乱。太快了,也太顺了。我直觉有哪里不太对。
  头顶灯光被挡住大半,手撑在沙发背、从上往下看我的明宴笙占据了我的视野。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慢慢磨蹭上了叁楼。叁楼在江霞搬出去后没人住,我们把原先的房间打通了改成一个健身房、一个我和明宴笙在用的书房和一个明显用途不良的大浴池。
  明宴笙买下这栋别墅的时候没和我商量过。我第一天住进去便感觉叁层加起来总共的房间数实在有点多了,还问他怎么不买个两层的,他只说这栋是最符合我提的要求的,罗雁也说不想和那个上楼不走楼梯的人住太近,所以买了叁层的。
  直到住了半年,某天我吃着早饭刷到亲子广告才反应过来,他在给未来的孩子留房间。
  反应过来的那天我正好刚和曲阳师吵完架,还在气头上心情很差,转头就押着罗雁明宴笙还有余秋水这叁个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纯人类去结扎。
  罗雁对此无所谓,余秋水单纯怕上手术台、扒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手术房间让我陪他。等我脱下无菌服、从还在麻药药效下昏睡的余秋水手术间出来时,看到的是神采奕奕的罗雁和靠墙坐着发呆的明宴笙,他没做手术。
  我在明宴笙身边坐下,把头疲惫地靠在他肩上。
  “喂我说,你知道我们养孩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嗯。”
  我掰着手指头数:“孩子叁十岁之前倒还能和我们过正常人的家庭生活,然后他就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双亲叁、四十年没有一点容貌的变化。他四五十岁的时候,就会看着比我们还老了,像我们的长姐长兄。我们那时也是时候换身份了,他双亲该社会性死亡了。”
  “等他七八十老态尽显的时候,我们和他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他的孙辈。然后到九十……一百岁最多,我们就得以小辈的身份出席他的葬礼了。”
  他长叹一口气,抬手掐了一下我的脸颊说:“我知道。”
  “我们会一直相伴到世界的尽头,只有彼此。”
  ——
  水温似乎有点调太高了,蒸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嗯……我否认我是被明宴笙的手指弄得弓起腰,扒在池边大喘气的。
  有池水的帮助,穴里的手指很快从两根变成了叁根。他知道我的敏感点很浅,手指稍微弯一点就能抠到。
  但这也不是他每下动作都正中红心的理由吧!
  老夫老妻就这点讨厌,我的任何身体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即使我背对着他,涨红的脸埋在双臂之中,他也能根据我腰臀颤抖的幅度调整他那可恶的手指,把我的逼搅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抽出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不舍地沿着逼缝前后磨蹭,把淫液涂抹满阴户。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意外的……唔,肯定是故意的,他的指尖戳在我充血的阴蒂上,一触即离,好几次。那亟待抚慰的肉粒颤颤巍巍地抖动,越发空虚。
  我控制不住我那被他勾引的肉穴,主动张开穴口去吸吮挽留他那恼人的手指。在水下,我不清楚我那贪吃的肉穴敞开口漏了多少蜜液浇到他的手上,我只听着他愉悦的低笑声愈发恼火。
  他终于把手移开,抬手给了我屁股一巴掌,感慨道:“手指都给你泡皱了。”
  “能不能别胡说……,呃。”看到他举到我眼前还挂着银丝的手,我闭嘴了。我硬着脖子叫嚣:“要做就快点做,我明天还要早起。”
  “遵命。”
  被他吊足胃口的肉穴格外殷勤地缠着他的柱身,臀肉挤着未塞进去的一截裹得严严实实。这真的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是想放松的。
  我的阴道算短的,吃个十叁四公分的鸡巴正好到头,吃他这根十八公分的大东西是真的尺寸不合塞不进去。
  “真的……啊哈……进不去了。”我反手捶了好几下他的大腿,让他出去点。
  “还有余量。”他俯下身,细密的亲吻落在我的背上。
  “这两年你还是被我操开了些的。”
  足够湿润所以不疼,但真的很涨。穴肉一点点被撑开的反馈让脆弱的神经弦绷紧到临界点。混乱的大脑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究竟插到了哪里,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下腹部确认,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腹部会被操出一个凸起。
  “不要操我的子宫……虽然我估计也用不到了但是不准宫交!呜呜……”
  “好,答应老婆,不操子宫。”
  后入的姿势最坏的一点是我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连带着变成了他的飞机杯。往后无路可退,臀肉抵着他的腹肌压成饼,想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重重地撞在他的囊袋上,屁股肉都被扇红。
  被指尖玩弄许久的肉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操弄,没一会儿我的脑袋里就开始放闪光弹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被谁……在被明宴笙操。
  下腹部紧绷,肉穴绞紧,我仰起颈迷蒙地看着天花板。
  他把我搂起来调转身与他面对面,低头舔去我额角的细汗。
  啊。
  我在他怀里高潮了。我张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侧温热的舌,穴内滚烫的肉棒,还有……压住阴蒂摩挲的双指?!
  “可……可以了,不要玩……啊哈,不要玩了。说好的是放松呢,唔。”脑袋短路的线刚重新接好,内里的骚点和外头的阴蒂上传来的双重刺激又让我理智崩盘。
  强制被延长的高潮让快感变质,腿肉激烈地颤抖。
  “别……啊……别插了!小腿,小腿抽筋了!”我的手抓着他的小臂,控住不住力死死掐住,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我像蛇一样缠绕住了他,在这水池里我唯一能保持平衡的依仗。
  “放轻松,水淹不过你胸。”他停了动作,扶着我腰的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腰肉,让我感觉到我是被他托着的。
  “下次还偷懒不做日常锻炼吗?高潮一次腿就抽筋了,说出去实在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吧。”
  我努力平复呼吸,尝试着勾脚缓解肌肉疼痛。我忍不住埋怨他:“这是,嘶,我的问题吗?我都永葆青春了我还锻炼个屁!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继续弄我。”
  “我错了,对不起。”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那现在……你要吗?”
  饱涨的阴茎将肉穴撑得满满的,不容忽视的热度让我的心跳持续变高。紧绷的腹部逐渐放松,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肉蒂记吃不记打,又开始不顾其他肌肉的死活独自兴奋起来,酥酥麻麻的痒感爬上脊椎,时刻准备小头控制大头,把我拽进他给予我的欲海。
  我怎么可能前脚刚骂完他后脚承认说想要啊!这个坏蛋!
  我双手交叉在他的颈后,闭眼吻了上去,泄愤似地咬住他的下唇磨牙。
  嵌在我穴里的肉刃缓慢地抽插起来,但每次都后撤到只剩龟头停在穴里,再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挑衅似地顶到最深处的小口打招呼。
  丝丝水流被带着冲刷着肉穴,有些混杂了体液溅了出来,有些被龟头堵在了穴内晃荡。被外来液体灌注的荒唐感让我惶恐而清晰地认知到那真的是个肉袋,会被灌满、撑大,压迫我的膀胱。
  我头槌了他锁骨处,梆梆两下,撞得我额头发红。
  “哈啊……你在干吗?”给个痛快啊。
  “你需要缓缓。”他的声音哑得要命。
  “嗯……你不难受吗?”我是爽过一次了,他还一直憋着呢。不要再搞这种同时折磨你我的微操啦!
  “唔,还能再忍忍。”他的食指抵住我凸起的奶头往下摁着画圈,我更没法思考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我低头看我那像使用电脑红点似的被亵玩到红肿的奶头,舔了舔嘴唇继续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气……操!”
  他一下全都塞进来了。肯定顶到胃了,救命,我没办法呼吸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忘记了呼吸,大脑所有的细胞全部都用来感受肉穴遭到的冲击。我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被钉在了他的鸡巴上。
  “老公是有点生气。但是更生气的是……老婆理所当然地忘记哄我。乖孩子没糖吃。”
  神经病。我终于想起了呼吸,微张着嘴,舌头搭在唇上像狗一样给我过热的脑CPU散热。
  很遗憾他没给我组织语言骂他的机会,他一扫之前的温柔把我所有的言语都凶猛地撞破碎。
  幸而这个世界还是有点科学存在的,他这么操了我十分钟后捧着我的脸颊亲吻着我射了进去。
  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那股热流,心想真变成他的肉套子了,好悬没给他操死。
  唔,我不骂他是因为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是我因为爽了。
  排水系统启动,注了一池较浅的新水。我坐在他的怀里,岔开双腿,虚脱着享受着他的清理服务。
  贤者时间总是容易敞开心扉。
  他突然说:“我在跟你结婚前,出于礼数通知了我的生母。”
  “你有两个母亲?”我从来不知道。我拍了一下水以表震惊。
  他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下说:“嗯,大概是知道的人都不敢提吧。我的生母在我八岁的时候丢下我和我父亲离婚了,因为她觉得我是个怪胎忍不了我,骂我是个连吃奶都要算计一边乳房吃几口的神经病。”
  也没说错。我腹诽。
  “……不过她确实有件事说对了。”他的手指轻抚过我胸上刚才性事留下的红痕陷入回忆:“那时所有人都和我说,你很爱我,请我务必珍惜你的这份情意。只有她说了点别的。她飞过来待了两天,没见我,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别费劲儿举行婚礼了,那个女的不爱你,你捆不住她。因为她不爱我,所以她感觉到你和她一样,坚持和我在一起只是强忍着在尽一份责任。等你什么时候忍不下去了,你会利落地离开我。”
  他将手指插进我凌乱的湿发中慢条斯理地拨弄整理:“……很显然,我是一个很招人厌的人。”
  我侧过头突然含住他的乳头,牙齿并拢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倒吸一口凉气,手反射性狠扯了一下我的头发。
  啊,痛。我给了他个白眼。结婚第二天就死掉是系统决定的,又不是我……虽然我也没想多留几天就是。但那是因为,我要赶着回家呀!反正不是我的错。
  我报复性地用力嘬吸了几口,把口水糊在他的乳头上,从他怀里仰头瞪他。我舔着被我弄红的乳头,含混地说:“所以老公你要少欺负我。你听我话我就不会讨厌你啦。”
  “是,是。”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向全宇宙最喜欢操控别人的老婆大人发誓,绝对不惹她不开心。”
  他把我抱回了我的房间。我拒绝了他的留宿,但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漆黑中我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张纸。我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揉揉眼睛,展开那张四折的纸。
  余秋水改画二次元小人了。好普通的蟑螂须单马尾黑发女,我就长这样。
  唉,钻空子是吧,不动我的东西,但塞东西进来。这个余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