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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小寡妇上坟捡郎君 > 第87章
  “啊”
  惊叫,恐惧,恶心一起袭来,姜语棠紧闭着双眼几乎都要窒息,临危之际,她突然感觉自己脸上湿乎乎一片,这才猛然睁开双眼。
  环顾四周,此刻她还在自己的床上,元宝半个身子趴在她脸旁,大约是瞧着她醒了,此刻正咧着狗嘴正看着她。
  姜语棠抹了一把自己被狗舔的湿乎乎的脸颊,伸手摸着元宝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梦啊。”
  片刻之后,不容的她再多想,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方才梦境中的惊惧仿佛还未完全散去,她立刻起身坐起,四下看了一圈后,伸手朝着枕头下一直藏着的擀面杖摸去。
  “你没事吧?”敲门声还在继续。
  “是厌秋?不,不是......”这太过相似的场景,让姜语棠几乎有些崩溃,她手中紧紧握着擀面杖,直到听见门外的人急切的问道:“姜姜,你怎么了?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这个称呼除了厌秋没有人会叫,姜语棠愣了片刻之后,见脚边的元宝也对着门外直摇尾巴,这才蹙着眉头试探着叫了一声:“厌秋?”
  “姜姜,是我。”门外的声音十分柔和,还夹杂了几分喜色。
  是他,不会错,姜语棠这才放心打开了房门。
  宴秋站在门外,急切地询问道:“姜姜,你醒了,你没事吧?”
  姜语棠摇了摇头。
  宴秋脸上的担忧少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说着,他便想抬手去碰姜语棠,可双手伸到一半后,又迅速收回。
  姜语棠低头便瞧见宴秋此刻身上挂着襻膊,袖子高高挽起,一只手虽藏在背后,另一只手上还残留着湿哒哒的水渍。
  “哦,我,我刚回来见你还睡着,就顺手把衣服给你洗了。”宴秋眼神闪躲,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边说着一边邀请姜语棠去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
  姜语棠瞧着小院中晾着的,正是不久前在山洞里她那件被王莽扯掉的外衣,此刻衣服上的血渍已经被洗掉,干干净净的挂在竹竿上。
  “来,饿了吧,我随便弄了些吃的,你先垫吧一下。”宴秋从厨房端了一些小菜和一碗粥出来,说道:“店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等下午你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
  若不是宴秋手上那明晃晃的渗着血的纱布,这正常平淡的一切,几乎都让姜语棠觉得早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我,我竟把你咬的如此严重......”姜语棠有些内疚,她想要去伸手碰宴秋那缠着纱布的虎口。
  宴秋见状却迅速将那只手藏了起来,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惊惧之下,难免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姜语棠皱着眉头,双手扣在一起,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你去见到了吗?是不是死了?”语毕,她几乎低下了头等待着宴秋的答案。
  可传入耳朵的却是宴秋爽朗的笑声,他把桌上的碗朝着姜语棠跟前推了推:“我到那山洞的时候,早已经空无一人。”
  “怎么会?有人带走了尸体?!”姜语棠有些惊慌失措。
  说完,姜语棠便感到自己的脑门被弹了一下,只见宴秋不紧不慢的说道:“想什么呢?那地方人迹罕至,我查看了一番,地上稀稀拉拉还残留着一些血迹,想必你当时应该只是将他打昏了,醒来之后,那人自己走了,你根本没有杀人。”
  宴秋说着自己的猜测,姜语棠此刻只捡着重点听进去了:“我没有杀人?”她还是有些不信。
  “没有。”宴秋十分坚定的看着她说道。
  可姜语棠依旧半信半疑,于是宴秋便重新起了话题,问姜语棠是否认识那人?若是不信,找人去打听一番便知那人是死是活了。
  姜语棠听后,连连摇头,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今日所遇之事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宴秋皱着眉头,藏起深邃眼底的寒意,头头是道的给姜语棠分析道:“那人既能从火海中死里逃生,还能将一个大活人扛上山,想必身体定是十分强壮的,那你用石头砸死他这件事就更不可能了。”
  姜语棠听着宴秋安抚的话,也觉得他的分析不无道理,于是脸上的阴郁终于减去了大半。
  宴秋见状,突然趁机说道:“既然他没死,想必日后还会趁机报复也未可知。所以姜姜,往后你可千万不能再像今日这般了,若是再要去哪里一定要与我说,我陪你一起,保护你。”
  今日那一遭让姜语棠想起来,确实后怕不已,于是此刻听着宴秋的话,她心中踏实了很多。
  心底没了杀人的负担,加上宴秋细心的照料和安抚,姜语棠到下午果然精神好了很多,两人一前一后的如约朝着食百味走去。
  千味阁门口,李长宁推着李近山一副父慈女孝的样子正要出门,抬眼瞧见迎面走来的姜语棠一脸轻松,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
  “我爹累了,推他回房。”李长宁盯着姜语棠和宴秋一路走进食百味,对着跟在身边的程欢沉声道:“顺道给我把李长安那个废物找回来,让他来见我。”
  第80章 来客
  ◎我只要一具尸体◎
  李长宁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边上,眯着眼睛盯着对面的食百味放空。
  待身后传来敲门之声,她这才反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悠悠地说道:“进来。”
  只见来人正是跛着一条腿的李长安,如今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背有些佝偻,目光身形早已经没了从前的狂妄,如丧家犬一般弯着腰站在李长宁跟前,等着她发话。
  可李长宁却只是面无表情喝着茶,不说一句话,屋外客人的嘈杂更衬得此刻屋子里静的可怕。
  李长安额间的冷汗不禁直流,不自觉抬起袖子擦了擦 汗,半晌之后,才怯怯地看着李长宁开口:“长宁,这件事,还是,还是怪那王莽,本来人已经带上山了,眼见着威胁一下说不定就能问出那四喜丸子的秘方,可偏偏不知怎得,这王莽一时竟起了色心,这才让姜语棠逮住了机会......”
  说到这里,李长宁手里端着的热茶直接砸到了李长安的脚下。
  她一拍桌子怒道:“废物!都是不中用的废物!”
  李长安站在原地被热茶烫了脚也不敢说话,李长宁气不打一处来,她皱眉盯着眼前李长安窝囊的样子辱骂道:“你们男人除了会想着女人罗裙下的那点事,还能干什么?!没用的蠢货!”
  李长安低着头任由李长宁发完火之后半晌,才缓缓张口试探着说:“长宁,那王莽本身就与姜语棠有过节,明日,明日我出去联系一下门里的弟兄,他们定不会失手。”
  说完,就等着李长宁示下,可李长宁思虑了片刻之后,却皱眉摆了摆手道:“今日既已失手,这段时间他们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作防备。”
  “那王莽......最后如何?人在哪里?”李长宁起身在房里一边踱步一边问道。
  李长安如实回答道:“我在城门口一直等着王莽的消息都不见他人,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就准备上山去瞧瞧,可走到半路,就在小路上撞见了......”
  李长安抬眼偷偷瞧了瞧李长宁,随后,硬着头皮道:“撞见姜语棠正与她店里那伙计抱在一起,我还偷听到姜语棠说她用石头砸了王莽,这才知道他失手了。”
  说罢,李长安最后结结巴巴补充:“我,我当时怕被他们发现,就在野地里藏了一会儿,准备等他们走后,先回来跟你说一下再上山去查看情况,结果......一不小心等睡着了......”
  李长宁听到这里,恨不得当场翻个白眼,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以示自己的无言以对。
  半晌之后,才对着李长安吩咐道:“罢了,你即刻去山上瞧瞧情况,不管人是死是活都就地找个地儿埋了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李长安深知李长宁如今的手段狠辣,于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敢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道:王兄,对不住了。
  可不等他走出房门,就再次被李长宁叫住:“你等等,找到人,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只要一具尸体。”
  李长宁站在窗边,看着食百味的门前,眯着眼说道:“把尸体处理一下,妥善保管。”
  另一边,姜语棠和宴秋进店门的时候,店里已经有很多食客等着了。
  “语棠姐,你可算回来了。”赖明轩脸上愁的跟苦瓜似的,说道:“早上我把宴秋哥从田里都等来了,也没见着你的信儿,差点给我急坏了。”
  姜语棠笑着捏了个谎,不想让大家担心:“路上遇上点事耽搁了,眼下已经没事了。”
  说着,姜语棠探头看着赖明轩身后跟着的煦儿,笑盈盈地摸了摸她的头:“姑姑没事,煦儿不用担心啦。”
  语毕,一直跟在赖明轩身后的煦儿也舒展了眉头,对着姜语棠回了笑容。
  姜语棠从柜台边上拿过一张纸便朝着后厨去了,这上面是赖明轩记的食客们预定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