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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她代号不死鸟[御兽] > 第282章
  几分钟后,他坐回来。
  古树又不说话了。
  此时的藤曼枝条已经长满了整个房间,粗细不等的根部蛛网一样向外延申,它的芯片外露,连接在星塔的中枢。
  “荒木城失去白泽的部分可以交给我。”古树这样说,它沉默寡言的同时,无数的枝干链条开始向着整个城市的内外连接而去。
  “好的,好的。”
  与此同时,它的一段枝条向着星塔顶层连接,不同于上次不被发现的窥探,荒木菩提树这次光明正大,从窗户直接向里进。
  “荒木菩提树啊......”窗边的白袍星宿讶异。
  “您当真苏醒了吗?因为兽潮?因为荒木城马上又要面对一次危机了吗?”
  荒木菩提树把禁区内检测到的部分数据传送到星宿眼前,并不废话:
  “麒麟的本源火点燃了八名八阶妖兽的心脉,复活是它赋予的能力,这也将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离开城市去战斗吧,不要在原地等待死亡。”古树像是在叹气。
  人们建立里高耸入云的城墙,而后永远不离开这里,可这不是建城者的初衷,躲在原地只会等到更强大的敌人。
  古树无法离开大地,哪怕从杜溪陵深入水镜空间的那一秒,它的信息连接就被屏蔽在迷雾之外。
  漫长的等待只会带来更痛苦的折磨。
  “请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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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前几章的时候才发现,电脑端看捉虫评论是可以定位的。有种地铁老人手机.jpg跟不上时代的感觉,我之前都自己哼哧哼哧在里面找出来然后复制,怎么会这样tt捉虫的红包我会慢慢补的,因为之前改的一些好像没发啊啊啊好愧疚
  第232章 星轨呈现突破九阶,就要继承一个死者……
  兽潮爆发的第三十天, 八大城周围开始出现了第一只八阶妖兽。
  而最早一批御兽师应召赶到前线后,成功杀死了这些妖兽。
  战斗刚结束时,巨大的残骸成群堆积在城外的平原或者山地上,随着这些八阶妖兽一起出现的往往是一群更低阶的同族灵兽,它们成群地离开栖息地,完全违背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直到这场持续了三天的战斗结束后,支援前线的不少御兽师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了麒麟的存在。
  兽潮的背后必然有一只神兽, 这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当众人以为八阶妖兽死后,灵兽群的疯狂会暂时被遏制时,一条最新消息如热刀般刺入所有知情者的心中。
  ——五名八阶御兽师牺牲。
  一时间,加急通讯如雪片般飞向联邦,更多人发起质问。
  “八阶御兽师往往会配一支完整的小队共同出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程度的牺牲??”
  “现有的八阶御兽师不过那么几个,九阶星宿们更是无法离开驻守城市,难道我们真的死定了......”
  “不说了, 我要辞职,在死前一定要出版自己的个人自传。世界末日就末日吧,我的事迹可不能失传。”
  原本强势的议会议员们也落入下风,舆论开始向着反方向倒去。
  但八阶御兽师凤毛麟角, 因此又一波高阶妖兽出现后, 这类特殊小队的等级要求也放低到了七阶。
  这段时间里, 复土的星宿南令又一次为工作焦头烂额。
  实际上,从这一届八大院赛把决赛地点定在复土城的时候, 南令就开始感觉到太阳xue的阵痛,经历了漫长时间的准备和等待后,那个从不出世的守林人却跑来了复土城。
  一切从决赛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至少从工作到两眼开始冒星星的南令眼中是这样的。
  决赛结束后, 复土城就彻底乱了。
  每天都有无数待处理事项递交到她的脑机里,原本星塔该负责的部分没有这么多,但白泽失灵后,所有的事务都在加倍堆积。
  兽潮当下,南令宁愿哪一天直接开始倒计时世界末日,然后她自己也被派到最前线去一起牺牲掉算了。
  全部毁灭吧。
  但她还来不及叹气,鸣昭就找到了她。
  “前辈,我听说星塔在召集新的一批特殊小队。”
  “我们不是最好的人选吗?”鸣昭的手放在背后,此刻让开一点位置,南令才看到她还抓着姜狄。
  姜狄垂头丧气,像是被硬扯着来的。
  “论对禁区的熟悉,对灵兽的了解,我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回拒理由,因为我年龄不够?抱歉,这没办法说服我。”
  “鸣昭,不要强迫你的同学。”南令今天也想辞职,她清清嗓子说,“先把手放开......”
  姜狄此刻怂怂回答:“我是自愿的呃呃,真的。”
  南令在心中叹气,低下头避开鸣昭执着的视线,“我不是看轻你的年龄,如果兽潮持续了十年二十年,我们还需要更多年轻的力量留存下来。”
  已经有许多年长的御兽师率先死在妖兽爪下了。
  “是有新的未公开消息了吗?”鸣昭敏锐听出眼前人不看好兽潮的未来,甚至持一种相当悲观的态度,“发生什么了?”
  南令看向她,心中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鸣昭这人有种野兽般的直觉,她猜的确实没错。
  那些牺牲的八阶御兽师带回了急讯,已经被证实为真。在他们负责剿杀的八阶妖兽中,个别妖兽拥有复活的能力。
  当你眼前是一座高山时,或许还想着要跨越它。
  但当你历经千辛万苦跨越了眼前山峰,却在登顶的瞬间看到了山峦背后的层层叠叠的山脊,你还会拥有出发时的毅力吗?
  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是无法抗衡的。。
  荒木城星塔,林栖霜带着同样的消息回到了顶层。
  她环视一圈周围,果然在地上看见了不少陌生的脚印,一挑眉说:“看来我出去这几天,荒木这边也不稳定。”
  “议员要派人来,让这些人都滚开不就好了,你没事还能让人把自己关押起来了?”林栖霜感觉自己真是不够了解同事,出个差回来就能听到这种事情。
  白袍星宿现在不在,只有童娉婷听她这一轱辘话,她撇嘴回答:“你也了不得,跑去流光城支援算什么?自家事情还没搞清楚吧。”
  “我还以为死在流光城的御兽师是你。”童娉婷说着拍拍手,审视的眼神又环绕一圈林栖霜。
  “但我这次也亲眼看到了,那只八阶妖兽当着我的面复活。”她神情严肃起来,“它在死前还有想要点到为止离开的动向,但复活之后完全就是一种无法沟通的凶兽。”
  直到第二次死亡降临之前,这只妖兽都在拼命撕咬附近每一个灵兽和御兽师,不分敌友。
  “这也验证玄音说的是对的,所以我猜你的学生很危险。”
  在这条消息爆发之前,玄音先一步带回了消息,其中包括了几乎无法被验证的麒麟出世和复活能力。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些。
  杜溪陵是怎么做到的?
  “容我提醒,我的学生前不久就已经突破八阶了,和我是一个等阶。”童娉婷指指自己说。
  “一名八阶御兽师同样有死亡的风险。”林栖霜也闭上眼,“你明明可以试着突破,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踏出这一步?”
  这个问题横亘在两人之间已经许多年。
  为什么不突破?为什么选择终止雷劫?为什么要永远停在那里?
  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走到最后。
  片刻的沉默后,室内没有人说话,林栖霜抚平衣角站起身来,似乎也要把波涛汹涌的情绪也一起抚平。
  “你真不知道?”身后传来声音。
  “不知道。”林栖霜又站住,抱臂扭头。
  “林栖霜,你在其他人眼中是绝对值得信任的星宿,因为你继承的星轨正是[执行者]。”
  “[执行者],代表绝对的忠诚。相对的,继承[预言者]星轨的人就要代行预言和解读九方星图的工作。”
  大部分八阶御兽师都会接触到关于各条星轨和星宿的信息,像是杜溪陵这种刚突破就被迫断网的也是极其少见。
  林栖霜下意识点点头,她所说的话是八阶御兽师大多都知道的信息,并不属于什么机密。
  “你的星轨使得联邦对你赐予了绝对的信任,以至于有人认为‘无论在什么时期 ,她的一言一行都值得信任’,说的也是你。 ”
  “特殊时期想要跨越驻守区域也是被允许的。”童娉婷微微仰头,“哪怕警卫队来星塔,也不会对你有其他态度。”
  这份信任并非来自林栖霜自己,而是来自星轨的预示。
  继承星轨的她也失去了自我的一部分。
  星塔的指令在某一时刻将高于一切,除非她放弃这份星轨带来的力量,否则终身都别想脱离这里。
  “得到一部分的同时也会失去一部分,星宿传承就是这样的东西,你得到至高的力量,同时继承过去星宿的意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