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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白月光成寡妇,他上位 > 第八章幼稚的内裤
  又做了一回,禾清屹起身想去卫生间洗澡,她得赶紧回医院,想到这么晚女儿一个人她不放心。
  刚站起来,体内浓白的液体流淌出来,滴在她大腿间。
  禾清屹脸色羞红,他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
  罪魁祸首站在阳台抽烟,腰间围了条浴巾,盯着她腿间那抹白,毫不掩饰自己硬得快顶开浴巾的肉棒。两人都知道那上面还沾着他们做爱时的液体。
  禾清屹从没这么羞窘过,与自己上司缠上关系,根本不在她的人生计划里。
  她想法转变,拾起衣服,打算回家再洗。
  邹崇安掐灭烟头,快步走来,在禾清屹弯腰起身时拉住她的手腕,扯着她贴向自己的胸脯,下体性器抵着她小腹。
  邹崇安垂下眼帘,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把玩近在眼前的胸乳,时而低头舔舐,时而吸吮。
  禾清屹喘息,以为他还想再来一次,推拒他的头,连忙道:“邹总,很晚了,我得去医院接我女儿。”
  邹崇安松口,被吃得水亮的乳尖得到释放。他抬头,嵌着禾清屹的下巴,自上而下凝视,眼里有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你和他在哪认识的?”
  这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禾清屹小心确认:“他是谁?”
  “你前夫。”
  准确来说禾清屹还没有和她的丈夫离婚,不过她在公司个人信息单上填写的是丧夫,再别人眼里她是个没了丈夫的女人,叫前夫也没问题。
  比起这个,让禾清屹感到好奇的是邹崇安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丈夫?
  突然想起她先前对邹崇安喜欢寡妇的猜测,莫非是真的?在这个时候提起她死去的丈夫更有情趣?
  禾清屹不理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在我老家,他来……玩,就认识了。”
  其实“玩”这个字眼配上她老家很假,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就是:那是个连日本人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山沟。
  只是她没必要多费口舌去明说其中的真实缘由,反正邹崇安又没去过那,不清楚当地情况。
  邹崇安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禾清屹嘶了一声,眉头紧皱。
  沉默片刻,邹崇安松开了她:“你走吧。”
  禾清屹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心情变差,难道是因为她的话太无趣,没够到他的性癖上?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才能当作情趣。
  禾清屹犹豫一会儿,捡起散落在地方的衣服,背对着他,先是内衣、裙子,最后把裙子撩起来准备穿内裤时,身后一阵发笑。
  她回过头,看见邹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视线落在她套上半只脚的内裤。
  “禾小姐喜欢这么幼稚的内裤?”
  禾清屹低头一看,白色的内裤上印满了小狗头印花,还是茶杯狗款的。
  这种类型的内裤是她从小穿到大的,一直到大学结婚后,丈夫也习惯给她买这种类型的内裤,久而久之,她也就没想过要换成熟一点的。在她眼里什么内裤都一样,穿的舒服就行了。
  但面对男人的嘲笑,禾清屹不自在的别过头,快速穿好,将内裤掩藏在裙底之下。
  “那邹总,我就先走了,我女儿的病……”
  邹崇安收敛了笑意,上前一步揽她的腰,唇亲了上去。
  一阵唇舌交缠,两人唇边再次红肿,分开时,邹崇安眼神满是未能纾解的欲望,他低声道:“车在楼下等你,留个电话,明天我让人去了解你女儿的情况。”
  禾清屹眼底浮出笑意,事情敲定,总算没白来。她看到床头柜上的收纳盒里有笔和酒店年会充值的卡片,拿起来翻到干净空白的那面,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
  “邹总,这是我的号码。”
  邹崇安接过卡片,上面洋洋洒洒记录一串数字。确认是十一位数字后,随手将它放回床头柜,转而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知道了,你走吧。”
  禾清屹坐上电梯,数字缓缓下降,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同一时间,她的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