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话事人说已经把许宴清的照片发到了社团手里,只要他还在港城,一定能找出来。
  至于沈屿让他们查的陆家大少爷,公司破产后,没有回h国,而是一直住在铜锣湾的大平层里。
  话事人找了这条街的扛把子,派小弟装作物业上去探了探,屋里只有陆景深一个人。
  沈屿放下手机,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极力地控制,可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听主人的话,在疯狂叫嚣。
  他一拳砸在飞机上。
  这举动吓坏了周围的乘客和飞机舱里的空姐,不一会儿,副机长从驾驶舱出来,手里拿着警用电棍,对着沈屿,语气冰冷:
  “先生,请你安静一些。”
  “您的行为,已经威胁到飞机的安全,如果您继续下去,我有权对您使用暴力。”
  说的是英语。
  可沈屿现在连中文都听不懂,何况是英文。
  他只是看见一个瞳孔发蓝,鼻梁高挺的外国人对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危险品。
  外国人.....
  沈屿的记忆忽然复苏,豁地起身,直接揪住了副机长的衣领。
  “是你们做的对不对!”
  “他在哪!!”
  副机长吓懵了,想都不想地按亮电棍。
  滋~电流声吓得周围乘客抱头大喊。
  可被电的人却没有倒下,揪着衣领的手青筋暴起,漂亮的眼睛变成深红色,依旧执拗地问:
  “他在哪!!”
  副机长听不懂中文,他看到这个亚洲面孔的漂亮青年,眼睛里全是疯狂。
  准备加大电流,先把人弄晕,再呼叫空中支援,把这个恐怖分子拿下。
  恰巧此时,头等舱有位相貌极为英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用英语跟副机长说:
  “这个人我认识,他不可能是恐怖分子。”
  “应该是家里遇见了什么事,才让他如此疯狂。”
  “请不要再对他使用暴力,否则我会投诉你。”
  副机长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沈屿,又看了看冷峻青年。
  身边的空姐忽然想起什么,偷偷跟副机长说:
  “机长,他好像是一家跨国公司的ceo,和市长有过合作。”
  副机长也回忆起他在阿姆斯特丹参加的欢迎仪式。
  市长亲自招商的国际资本,当时周围的人都在惊叫,说这个ceo长得太英俊了。
  青年气场强大,说话极有威势。
  有这层关系背书,副机长没有再动手,他让塔台调了乘客的资料,发现这个闹事的漂亮青年,竟然是另一家商业大鳄的继承人。
  确定不是恐怖分子,副机长松了口气,可转念间,又对自己方才动手粗暴感到担忧。
  冷峻青年和沈屿身边的乘客调换了位置。
  “出了什么事。”青年的声音天然的带着安抚的力量。
  第153章 同病相怜二人组
  “我爱人不见了。”沈屿眸色黯然,长黑睫毛垂在眼睑。
  “他一声不响地离开。”
  .......
  青年很快理解了沈屿的崩溃,而且是特别理解。
  沈屿的话让他想起了久远岁月里,曾让他无比疯狂的一幕。
  为此,他语气和缓许多,劝了沈屿几句,并直言,很佩服沈屿的勇气。
  沈屿不知道,此人就是当时注资的神秘青年。
  青年在看到与他同病相怜的人,情绪好些了,才拿出手机。
  v信置顶的头像发了一串消息:
  “哥哥上飞机了吗?我在家等你。”
  “嗯。”青年回了一声,然后打了一段让对面人腿软的话。
  “宝宝,我要回家罚你。”
  “???”
  “呵,不告而别的宝宝都要挨罚。”
  “......”
  怎么办啊!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事,是谁在背刺我???
  ·
  下了飞机后,两人分道扬镳,青年最后祝福沈屿早日把不听话的宝宝抓回来罚一顿。
  沈屿苦笑。
  还罚...
  要是他的宝宝能回来,他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沈家的车在机场外等着。
  全家都怕沈屿出事。
  顾曜、沈汐陪着沈母来的,沈父和谢烬他们还在找人。
  沈屿上了车,沈母不准他开车,逼着他坐副驾驶。
  顾曜开得车。
  “大哥,你不必太着急,宴清应该是自己走的。”
  从开车的轨迹上看是这样,而且已经超过30小时,没有绑匪电话。
  如果是一般绑架,早就打电话来提条件了。
  沈汐接道:“如果是宴清哥自己走的,那他大概率不会有危险,关机可能是不想接电话而已。”
  沈母难过地握了握手中的提包:“是我和你爸做的不好吗?宴清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
  明明自己和丈夫已经同意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会不会回老家了?”顾曜猜测。
  沈屿似乎想到什么,给顾时晏和裴宁发了消息,请求他们找找。
  顾时晏很快给了回复,并安慰沈屿让他不要急。
  说裴宁也离家出走过,没几天钱用完了就回来了......
  去警局的路上,沈屿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眼眶干涩得发红,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宝宝,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只要你能回来,我都可以改。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回来好不好。
  ......
  警局里忙碌无比。
  因为许宴清的身份以及沈家的势力,警方对这起失踪案极为重视,成立了特别行动组。
  沈屿很快和警方交涉起来。
  他不能倒下,要尽快把宝宝找回来。
  警方应要求,将监控调给沈屿。
  沈屿就坐在办公室,一帧一帧的看画面,直到库里南进入隧道,再出来时,他一眼就认出来:
  “车主换人了!”
  “出隧道后,开车的不是我爱人。”
  包括沈父在内的人都极为震惊。
  警长严肃地问:
  “沈先生,您确定吗?”
  “确定。”
  沈屿不会认错。
  虽然只是模糊的背影,但不是他的宝宝。
  沈家人和警方没有长时间和许宴清生活在一起的经历,所以他们辨别一个人,通常是靠衣着和发型。
  库里南出隧道后,里面坐着的人和许宴清同等身高、衣着,所以他们全都误以为是同一个人。
  只有沈屿。
  他只一眼就能看清真伪。
  警方又看了一遍监控,才发现,从出隧道到港口,监控抓拍的都是模糊侧影,没有一张正面图片。
  “如此看来,许先生应该不是自己离开,他被绑架了!”
  “这是一起极为严重的绑架案。”
  “绑匪十分狡猾。”
  “他们利用隧道里一段坏了的监控,实施了绑架,还故意伪造许先生自主离开的假象,迷惑我们。”
  沈家的人都急了。
  沈母因为警长的话,心提到了嗓子眼。
  “宴清这么乖的孩子,谁这么丧心病狂的绑架他!”
  “就是!”沈汐愤愤不平,星眸里全是担忧。
  沈父问:
  “阿屿,宴清在港城有仇人吗?”
  沈屿沉默:以前有过,已经被他解决了。
  至于.....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有嫌疑!
  沈屿转身就走,警长急道:“沈先生,如果有线索请您告诉警方,您独自行动太危险!”
  “不用!”
  此绑匪不同于其他绑匪,如果警方参与,更麻烦。
  沈屿跟朋友要了陆景深的地址。
  他是最有可能干这件事的人!
  嫉妒、不甘会让一个人陷入疯狂。
  陆景深有作案动机。
  唯一让沈屿不解的是,他没了陆家,从哪调动这样一批人,谋划这样周密的计策。
  沈屿曾给他的宝宝配备了很多保镖。
  但出了隧道后,竟被开车的人一一甩掉,这堪比国际特工的手段,绝非普通人能调动。
  沈屿带着疑问敲开陆景深家的大门。
  准确来说,是踹开的!
  陆景深以为是物业,刚开了一个门缝,就被沈屿踹飞。
  脸磕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沈屿大步走进房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客厅的地上,十几瓶威士忌被喝得一滴不剩,空瓶子四处乱滚。
  他顾不上这些。
  “阿宴!”沈屿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开始挨个房间查看。
  书房、客房、主卧、次卧、厨房、卫生间、衣帽间,甚至连玄关的柜子都被他打开.......
  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统统没有放过。
  可没有。
  哪里都没有。
  反应过来的陆景深,捂着肚子,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