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收回视线,压切长谷部瞪了兄弟一眼,觉得这种话应该他来问才对。
药研猫一只手按在安切脑袋上,爪子踩了踩肩膀。
安切听懂了一些,但是不理解烛台切光忠的顾虑,这种顾虑就好像蔓延到刀剑男士之间,龟甲贞宗如此、山姥切国广如此、一期一振如此,就连冷静的药研藤四郎也会失态。
烛台切光忠也这样问……
“烛台切……嘶,”安切顿住,怀里的一期猫踩奶似的,爪子按在安切身前,“一期哥?”
一期猫:“喵、喵喵、喵。”
安切听不懂猫语,但那几下确实好痛,他抬了抬胳膊,一期猫顺从的爬上胳膊,坐在安切另一个肩膀上。
他和药研就像两个守护神一样,这个认知冲淡了安切刚才的紧张。
“是认识了许多新的刀剑男士,毕竟我是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安切垂眸,“肯定想要他们快点成长起来。”
“乏味?为什么这么想,毕竟我先和你们呆在一起,之后才成为审神者的。”
烛台切光忠稍稍放心了,长谷部扯扯安切的衣袖。
“我和烛台切也愿意变成猫,”压切长谷部撇了眼兄弟,“的,对吧?烛台切?”
烛台切帮安切理了理因药研挠乱的发丝,低头和安切对视,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安切想要的……嗯?”
安切按住烛台切的手,顺毛一样拍了几下,他若有所思的问长谷部:“虽然这个术式只能维持12h,但长谷部真的想要吗?”
长谷部虽然对安切的行为有些不解,但还是疯狂点头:“想要。”
谁不想向往安切怀中的位置?
灵力包裹了压切长谷部,稍等两秒,一只紫色的小猫呆愣在原地,似乎还不太适应这副身体。
顺拐的走了两步,长谷部猫可怜兮兮的看向安切。
安切松开了按着烛台切的手,蹲下身来好笑的看着长谷部。
预想中长谷部变成猫,也很可爱。
长谷部猫窜进安切怀里,被左手稳稳托着。直到感到那片温暖的热源,安切意识到他身上有些挤了,完全做不了大动作了。
烛台切光忠忍耐的眼神太过炽热,安切转身走进他的房间,烛台切便也跟进去。
一期猫和药研猫跳到桌子上,长谷部猫眼珠子一转,跳到了安切的肩上,黑白两只猫顿时发出不满的叫声。
长谷部猫当然不肯下去,嚎了两句,安切点了点他的脑袋,才不情不愿的跳到桌面。
“你们三个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了。”安切朝着三只猫说道,随手摸上药研猫的下巴开挠。
药研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似乎因为这快感而迷失了。
安切轻笑,回看烛台切光忠,拉着他出门,还把门关上了,隔绝了三只猫的视线。
“想说的话,如果让他们听到,”安切顿住,感到烛台切牵起了自己手,于是放平在他手心,“可能又要乱想。”
烛台切光忠:“嗯……不过,为什么不把我变成猫?”
对于烛台切光忠这么自觉的想法,安切笑得更开怀了。
指尖抚摸烛台切的手套边缘往里钻,穿过那层薄薄的手套,顺着凸起的骨节摸到了手背,黑色手套被两只手交叠撑得鼓起。
“这里没有烧伤?我记得那只小猫没有。”
安切知道烛台切的伤口,无论是手套还是眼罩,为了掩盖这种痕迹,所以当那只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当他变回烛台切光忠之后,对于烛台切光忠身上的伤口更好奇了。
但烛台切会在意吧,觉得这不帅气。安切其实根本不记得了,但他想知道烛台切光忠的反应。
烛台切光忠的身体猛然凑近,将安切困在自己与门扉之间。
他的呼吸明显不稳,那只被安切溜进去的手活动了两下,举着手到了唇边,薄唇咬住手套边缘。
安切感觉心跳很快,因为烛台切光忠的神情太认真了,随即就感到手背上的湿意,和传来的疼痛。
烛台切光忠在安切露在外面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牙印,泛着红痕,嘴唇叼着脱下了手套,完整的肌肤显露在空气中,将手套握在手里。
“这只手确实是完好的。”
“安切想看看另一只手吗?”
安切下意识地点头,手上的疼痛也不顾了,“想。”
烛台切光忠戴着黑手套的手递到安切面前,安切听到烛台切光忠如同诱惑般的低语。
“安切帮帮我。”
安切还是和之前一样,指尖顺着缝隙摸了摸,增生与凹陷、不平的肌肤、有些特别的手感,格外让人着迷。
他抬头看向烛台切光忠,尽管烛台切刚刚答应他了可以。
但是面对人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安切行动的小心再小心。
黑色手套被安切揭开,是一道贯穿手背、蔓延到纤长的无名指的伤痕,安切能看到盘旋恐怖纹路之下跳动的青筋。
“烛台切,”安切用手心覆盖住,抬眼的瞬间又立刻被眼罩吸引了。
准确来说,是很早之前就被吸引了,久到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那时候以为,只要缠着烛台切光忠就有饭吃。
烛台切光忠更凑近一点,天然的身高差距使他俯视着安切。
他又觉得自己比安切更加渺小,他身边有了那么多人,又见证了自己的同振,可现在他如梦初醒一般明白自己在安切的心中,原来也有纵容的资本。
“真担心你被谁拐走。”
安切摇摇头,“伊达政宗当时已经得到了我。”
烛台切光忠挑挑眉,牵住安切的手腕,“我指的是另一个本丸,和那些家伙。”
“我说的也是,”安切微微歪头,憋着笑看他,“喜欢吗?烛台切真的不懂吗?”
烛台切光忠怎么可能不懂,安切的话让他心头震撼,“呵,说得对啊。”
安切抬手,烛台切光忠主动将脸凑近了,眼罩就在手心触手可及的地方,那里或许也掩藏了疤痕,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别的动作。
“它很想你,”烛台切光忠默默地说,眼神始终关注着安切,“我也很想你。”
“我知道,我听到了。”安切落下手掌,又被烛台切光忠接住,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眼罩下面是什么,安切早就通过当时的猫知道了,这种与烛台切光忠紧紧相依的感觉,才最幸福。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响起声低沉的猫叫,接二连三冒出好几句,又传来了爪子挠门的声音。
安切想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挠门的样子都想笑,手揪着烛台切的领带笑起来,“烛台切,算了,等到你主动想要变成小猫的时候吧。”
他总有时间陪伴大家的,身为本灵近乎不可计数的寿命,由他维系而生的分灵,安切也势必保护他们长长久久的生活。
“嗯。”烛台切光忠应下,抱着安切推开了门。
门后的两只猫顿时发出惨叫,被门撞得跌倒了,稍后方的一期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安切抱起长谷部猫和药研猫,探查情况又传送了一些灵力。
“没事吧,痛吗?”
长谷部猫泫然欲泣地看着安切,将头埋进安切的衣服角落一顿蹭,就像是辨别、吸食他的气息。
药研猫喵喵叫了两声,头转向一期一振的方向。
安切微微伏下身子,一期猫意会的跳到肩上,以一个观战的位置扫视全场。
“你就这么惯他们吧。”烛台切光忠看了眼房间,确定没有被几只猫搞乱。
“毛茸茸的东西,能解压。”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安切还是有些头痛,不然也不会想要自己静一静了。
很多事情,他想自己解决,但最后还是会麻烦家人。
“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我赶走它们?”
烛台切光忠说道,得意地笑看三个猫形态的同僚。
“不、不,”脸颊传来一阵痒意,安切急忙拒绝烛台切的想法,微微转头发现是一期猫在舔自己的脸颊。
猫的舌头上有着弯曲的倒刺,滑过人娇嫩的肌肤不仅有痒意,还有后知后觉的痛感。
但由于一期猫过于勤奋的舔舐频率,痒意之后是更大的痒意。
“一期,先停下。”安切笑着说道,这种感觉还能忍受,但是一想到是一期一振在舔自己的脸。
就要无地自容了。
一期猫停了动作,他的认知似乎短暂伴随这个术式,而偏向了猫的思考方式。
一期猫趁着安切看他这个空档,舔了舔嘴角。
烛台切光忠顿时不干了,揽过安切的身体,“不行!啊,你怎么能舔!!!必须要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