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重新涌入视野,安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明亮而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情动而溢出的生理性泪珠,在魂火的映照下,像碎钻般闪烁。
莫松开了手。
他那双冰蓝色的、神明般的眼眸,正毫无情绪地、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欲念杂质的审视,像一个最高明的艺术家在端详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评估着每一分光影,每一寸肌理。
安贞在他的注视下,身体不由地绷紧了。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一副被情欲彻底玩坏的淫靡模样。
这比刚才的黑暗,更让她感到羞耻。
她想要逃离,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力气都提不起来。更何况,她的身体深处,还含着那根仅仅进入了一个头部的、正在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
莫看穿了她的意图。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力量便将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提了起来。
那根刚刚进入她身体的巨物,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声,被硬生生地从紧致的嫩肉中抽出。
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安贞难耐地哼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但莫并没有给她再次乞求的机会。
他托着她的腰和臀部,像摆弄一个人偶般,轻而易举地将她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安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从背对他跨坐,变成了面对着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势,重新骑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新的体位,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神明的视野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被爱液和淫水打得湿亮、微微外翻的阴唇,正大张着,对着他平坦的小腹。而那根刚刚离开她身体的、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正抵在她的腿心,柱身上还沾染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晶亮的黏液。
莫将她的双手从背后解开,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抱紧。”
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毫的情绪。
安贞像被蛊惑了一般,顺从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
莫满意地看着她的顺从。他的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后腰,防止她摔下去,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将那滚烫的头部,再一次,对准了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一张一翕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浅尝辄止的挑逗。
他扶着那根巨物,以一种缓慢到速度,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啊——!”
安贞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莫的肩膀。
如果说刚才的进入是火辣辣的胀痛,那么此刻,就是一种被活生生撑开、碾碎、再重塑的、极致的侵占。
那东西太长、太粗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层层迭迭的、紧致的内壁,如何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然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上。
子宫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安贞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着莫的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被……彻底贯穿了。
从里到外,被这个冰冷的神明,用他最原始、最滚烫的武器,完完全全地、不留缝隙地,彻底占有。
莫能感觉到,自己的整根巨物,都已经被她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那销魂的、不断收缩绞弄的触感,让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崩溃颤抖的安贞,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失神的脸。
他缓缓地、用咏叹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事实。
“你……把我吃完了。”
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尚未褪去,灭顶的酸胀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安贞的意识像漂浮在海上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余韵拍打着,沉浮不定。她无力地将头靠在莫冰冷的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试图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寻回理智。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涣散地垂落。
然后,她看见了。
就在她和他的身体之间,在那片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凌乱的衣袍褶皱中,她看见了那幅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她看见了那根深紫色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是如何从根部没入自己身体的。它破开自己腿心那片粉嫩的、微微外翻的软肉,将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完全无法闭合的弧度。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动她的小腹起伏,从而使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之发生更加深入的、视觉上的吞吃。那画面,色情、直白,又充满了被侵犯、被占有的暴力美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的羞耻感,像烧红的铁水,瞬间从安贞的心底涌起,顷刻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自己在被他侵犯,但亲眼看到这幅景象,所带来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这是一种最直观的、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着她此刻正以怎样一副淫荡不堪的姿态,敞开自己的身体,承接着一个神明的占有。
“啊……”
羞耻感在瞬间转化为强烈的生理反应。安贞甚至来不及思考,她身体最深处的肌肉,那圈包裹着巨物的、温热湿滑的软肉,便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蚌,本能地合上了自己的壳,试图将那侵入的异物绞杀、驱逐。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绞弄,力道大得惊人。
莫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从安贞失神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处正发生着激烈内战的结合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正被一圈又一圈的、痉挛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绞杀。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抵抗意味的、却又销魂到极致的触感。每一寸柱身,都被那湿热的、不断蠕动的内壁拼命挤压,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有意思。
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他喜欢这个反应。
他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抵抗而愤怒,也没有顺势开始抽插。恰恰相反,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连维系着插入的力道都撤去了几分。
他只是环着她的腰,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
欣赏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欣赏她因为夹紧的动作而绷直的脊背,更欣赏着,她腿心那处,因为内部的剧烈收缩,而愈发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入口。
安贞的夹紧并没有换来对方的退却,反而陷入了一种更加可怕的静止。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巨大,滚烫,充满了存在感。而她的身体,却像一个失控的机器,在那阵剧烈的收缩过后,开始因为后继无力而阵阵发软。那刚刚还拼命绞弄着他的内壁,此刻却只能无力地、一阵阵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主动在向他献媚,乞求着他的垂怜。
羞耻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安贞的眼眶彻底红了。她偏过头,将脸埋进莫的颈窝,不愿再去看那让她崩溃的画面。
“看着我。”
莫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冷,带着神明特有的、不容违抗的威严。
他伸出手,用两根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抬了起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不……不要……”安贞无助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
“我说,看着。”
莫没有理会她的乞求,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缓慢地、仪式感,将那根被她绞弄得更加湿滑的巨物,从她的身体里,向外抽出了一半。
“啊!”
半满的空虚感,比完全的空虚更让人发疯。安贞的身体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头部,正卡在她甬道最敏感的中间地带,不上不下,每一次呼吸,那巨大的冠状沟都会刮蹭过一圈敏感的嫩肉。
莫欣赏着她脸上那副濒临崩溃的表情,然后,他用低沉的、不带温度的声音,宣布了对她的惩罚。
“你把它夹痛了。”
“现在,你要负责……让它舒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