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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 第126章 豪门梦碎(三更)
  第126章 豪门梦碎(三更)
  姚长安没想到居然有人认识她。
  然而在场的每一个人她都没有打过交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说话的这个人, 就是所谓的“小陆总”。
  也只有他,才有可能见过姚长安的照片——也许是在兵团,她爸妈找到爷爷的时候,也许是在陆向东或者陆祯愉那里。
  总之,姚长安确信无疑,这人必定是假货的儿子。
  原以为这人会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人长相, 没想到实际的长相还挺有欺骗性。
  要不是在这种银乱的场合看到他,光凭那张国字脸,很难想象这种人是个人渣。
  姚长安收回视线, 婉拒了面前这个公子哥的邀请:“不了,我还有事。”
  楚云翔有点懊悔, 早知道她是温队长的老婆, 他就不为难她了。
  现在她要走, 他又不好强留, 只得客客气气地把人送了出去。
  到了包厢外面,姚长安拿起手机:“许阿姨, 你自己回去吧, 我没开车,我叫怀瑾来接我。”
  楚云翔一听, 不好!赶紧回到包厢, 小声道:“快撤快撤!等会温队长来了就不好收拾了!”
  到时候指定来一场扫黄风暴, 让他们去唱铁窗泪。
  陆子恺也担心这个女人真的会报警, 毕竟她有靠山,还能给她老公捞点功劳。
  他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地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拍了拍手:“都散了吧,最近可能会严打,都小心点。”
  冯德贵不情不愿地推开了面前的女人,骂骂咧咧:“那女人真是温怀瑾的老婆?”
  陆子恺淡然一笑:“当然。她不是要报警吗?让她报吧,等下警察过来扑个空,看她怎么交代!走!”
  为了应付警方的突击检查,这种高档夜总会都有后门,免得这些有权有势的大老板闹笑话。
  很快,一群人便乌泱泱地散了。
  姚长安从大门走是不清楚情况的,不过她知道,这群人不是傻子。
  自打小陆总认出她身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一定会清场。
  所以就算她报警,也只能是白忙。
  但她还是给温怀瑾打了个电话:“你回家了吗?”
  “刚到,你人呢?”温怀瑾加了会班,没想到七点多到家都没看到自己老婆,还挺纳闷儿的。
  姚长安看着正在路边等车的许冬琴:“你妈妈找了个姓冯的土大款谈恋爱。”
  “不用管她。”温怀瑾对这个妈没什么好说的。
  姚长安还是得让他做个准备,直言道:“那个男人在夜总会泡女人,一个人抱了三个。”
  “什么?”温怀瑾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知道?你去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你放心,我没事。”姚长安长话短说,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随后提起了包厢里的男人,“陆妙春那个假儿子的儿子也在,其他几个人叫什么我不清楚,有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好像对你意见挺大,还有两个年轻人似乎也跟你打过交道,最边上的那个,知道我是你老婆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样。”
  温怀瑾沉思片刻:“秃顶的应该是小宋的叔叔,小宋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是我亲自调查的。其他人不确定是谁。”
  “怪不得,那秃头等着看你笑话呢。我怎么能让他如愿呢?你妈还在马路对面等出租,要不我带她去金店看看她那些金子吧。与其等她被人骗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如趁早把这事处理了。”姚长安的担心不无道理,她这个婆婆心智不成熟,今天这事幸亏她在场,要不然闹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于是她补充道,“对了,那个姓冯的有性病。你妈要是被传染了,你这班也上不安生。”
  毕竟是他亲妈。
  就算母子俩已经形同陌路,一旦他看到亲妈被人欺骗感情还传染了性病,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温怀瑾确实不想看到自己亲妈一把年纪了还闹这样的笑话,赶紧问道:“你在哪里,我陪你一起。”
  “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
  “那你先吃饭吧,我先陪她去拿金子。”
  “那你吃了吗?”
  “等会路过快餐店我买个鸡肉卷就行了。你上了一天的班,不吃会得胃病的。”
  “好吧,那你们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尽快过来。”
  “嗯。”姚长安说话间已经过了马路,正好许冬琴喊的出租车来了,她便跟着一起坐了进去。
  许冬琴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让怀瑾接你吗?”
  “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啊,万一姓冯的拿你撒气怎么办?我们可是坏了他的好事呢。”姚长安找了个无法拒绝的借口。
  她不能直接说温怀瑾要来,要不然许冬琴指定多心——你喊我儿子过来看我笑话是不是?你果然没安好心。
  到时候又要闹,不如先斩后奏,直接去金店碰头。
  果然,许冬琴相信了她的说辞,不免担心:“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他会不会取消跟我的婚礼啊?”
  “怎么,你还真想嫁给这种人啊?”姚长安系好安全带,见许冬琴偷懒没系,便指了指窗边的安全带。
  许冬琴无语了,谁家坐后排还要系安全带啊,真是的。
  算了,这个儿媳妇嘴皮子太毒了,她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吧,赶紧把安全带抽出来系好,报了雨花的住址。
  车子向前,街景向后,姚长安从玻璃窗上看出了一个婆婆的难堪和纠结。
  见许冬琴不回答,她还是劝了劝:“你何必呢?半路夫妻可一点都不好相处,人家自己也有孩子吧,人家孩子不要防着你吗?你当人家是傻子?”
  许冬琴不说话,人家确实有几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又不是什么妙龄女郎,生生孩子也许还真有几分胜算。
  可是她不甘心啊,自己男人不给钱她用,老二又事业部顺利,哎,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是个当阔太太的命,到头来……
  见她不说话,姚长安直接捅她的心窝子:“你是不是在怨怪公公不给你钱?你也不想想,凡事有因才有果。他不过是担心老二到处播种,到时候你有多少钱都不够填的。但凡你跟着公公好好过日子,他怎么可能不给你钱?”
  许冬琴虽然知道确实是这样,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她只能往前走,不想承认自己的错处。
  一旦承认了,不就说明她沦落到这一步是自找的吗?不就说明,这些年她跟她二儿子筹谋的种种都是徒劳吗?
  到时候大儿媳妇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呢。
  她硬着头皮,道:“老一辈的恩怨,你们小年轻不懂。”
  姚长安最烦这种倚老卖老的话了,年纪大并不代表正确,更不代表比她智慧。
  她嫌弃地看了眼许冬琴:“别跟我打岔,你还不死心,想攀高枝,找个有钱人,是吧?不会是老二给你出的馊主意吧?想让你熬死那个肥猪,分人家的家产?”
  许冬琴不说话了,理亏的时候最好用沉默武装自己,免得多说多措。
  姚长安不禁冷笑:“怪不得老二总想着不劳而获,你这言传身教有问题啊许阿姨。”
  这话可太难听了,就差直接说她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不过上梁还包括了温定方,下梁又会把温怀瑾和温佑琪扫射进去,姚长安只能换个不那么难听的说法。
  可是这话还是很刺耳,许冬琴不爱听,直接反击了回去:“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你公公把大头都给你们了,你当然可以装大方!”
  姚长安冷笑一声,不客气道:“奇了怪了,谁说大头都给我们了?你知道公公的财务状况吗?怀瑾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言之凿凿,说什么大头都给我们了?有没有可能,是你跟老二让他不放心,所以他宁可把钱攥在手里也不给你们呢?有没有可能,属于你们的那一份一直都在呢?要不然他给影视公司注资的时候,为什么要带老二的那一份?许阿姨,你说话要讲讲良心的,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冷血无情。”
  许冬琴哑火了。
  说不过,真的说不过。
  老二已经不知道谈了多少个,光是结婚就结了三次,可是没有哪一个儿媳妇像姚长安这样,对她劈头盖脸的数落。
  即便是顾君悦,也会适可而止,可是再看姚长安呢,简直一点遮羞布都不给她留啊。
  她气死了,赌气道:“司机停车,我不坐了。”
  姚长安却道:“别理她,你继续开,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司机尴尬地看向车内后视镜:“有话好好说,一家人没必要闹得鸡飞狗跳的。”
  “是啊大哥,你说得对。我也不想闹啊,这不是做婆婆的不省心吗,先是跟我公公闹离婚,接着又想攀高枝,倒是如她所愿找了个土大款,可是人家在夜总会泡妞呢,也不想想她这徐娘半老的,能有什么竞争力啊。”
  这话说得可真够狠的,呛得许冬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是温定方不想跟她过了,到了这个儿媳妇嘴里,却成了她闹离婚,她上哪儿说理去?
  只得跟司机赌气:“你给我停车,我受不了这个女人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她这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司机懒得理她,继续往前开。
  听了这一路的话,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个家里是儿媳妇占上风。
  反正他们做司机的最不喜欢的就是跑了一点路就停下,没得赚啊。
  他便装聋作哑,继续往雨花开。
  这下许冬琴傻眼了,气得后半程再也没有跟姚长安说话。
  到了楼下,姚长安付了钱,跟着她上楼。
  许冬琴郁闷坏了:“你还不走?”
  “看看你的金子。”姚长安一脸的平静,“我跟你赌一百万,你这金子如果是真品,算我输,我给你一百万。如果是假的,算你输,你不准跟姓冯的结婚。”
  许冬琴气死了,想打她,又怕自己打不过,想吵架,又实在不是她的对手,只得拦在电梯门口,不想让她进去:“姚长安!我是你长辈!我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姚长安直接推开她,进了电梯。
  许冬琴真是服了,只得不情不愿地进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姚长安一脸戏谑的笑:“怎么,你不敢赌啊?你不是找到真爱了吗?你连你真爱给你买的金子你都没有信心?”
  许冬琴彻底上钩了,不服气道:“好!一百万是吧?你就等着哭吧!”
  姚长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不知道谁哭呢。她家两个孩子每年过生日都有长辈送金子,她能不知道真金是什么样?
  许冬琴戴的那些绝对是假的!
  她就这么沉默地跟到了许冬琴的住处门口,站在门口玩手机。
  许冬琴忍着怒火,去卧室把那几件金子全部取了出来。
  姚长安看了眼手机屏幕:“走吧,还来得及,金鹏九点关门。”
  上车的时候,她偷偷拨通了电话,放在了皮包里面,照常跟许冬琴说话:“许阿姨,老二那么孝顺,怎么不给你买辆车啊?”
  许冬琴翻了个白眼:“之前公司赔了,车子卖了。”
  姚长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他现在不是在帮小顾做事吗?怎么,赚得少?舍不得给你买?”
  “姚长安,你有完没完?不笑话你小叔子你浑身难受是不是?”
  “许阿姨,冤枉啊,我这是关心你啊。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每次出门还得打出租,多不方便啊。老二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你这么心疼我,你给我买呀。”
  “呦,这话说的,他们兄妹三个早就分家了,你又不跟我们过。你要是跟我们过,别说是买车了,就是给你买房买金子我也不会舍不得啊。咱们现在是两家人,不能再说一家人的话了。”
  许冬琴说不过她,只得赌气:“你别得意,等会到了金鹏,等人家鉴定了真假,你就等着白送我一百万吧。到时候别说是车子了,我就是再买十个八个金镯子,也是不在话下的。”
  姚长安故作担忧:“呦,那我可得想想怎么跟怀瑾解释了。”说着她又笑了,“哎呀,应该没关系,大不了让他问公公要点,反正公公是跟我们过的,一家人。”
  许冬琴彻底自闭了,后半程一句话都没再说过。
  那头的温怀瑾已经开车出来了,直奔金鹏。
  到了金店,姚长安谎称想要拿旧金子折价,换几款新的,找了一家靠谱的老牌子做鉴定。
  很快,那店长说道:“对不起,这都是金包银,外面的还不是999足金,是14k的,回收只能按低等的金料折价,不算工艺费。”
  什么?许冬琴的天塌了,她不信,又换了好几家店,说法高度一致。
  完了,她真的被骗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忍不住拿起手机,要找老二诉苦。
  温怀瑾及时赶到,一把夺走她的手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找老二?说吧,这个男人是不是他给你介绍的?也不想想人家会是傻子吗?这种土大款都是人精,能被你分到家产?一把年纪的人了,我求求你动动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