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鹿莓有些心虚,借着靠在他怀里,低头的动作有些慌。
时透无一郎现在还以为,现在能再遇见她,是当时她带着满身毒,让无惨食物中毒后的转世。
还是好好捂着马甲过日子吧。
铃鹿莓抱住时透无一郎纤细有力的腰肢,捏了捏,得到某人命运的揪后颈后,扑腾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知道,这人要是有心情揪自己命运的后颈,就代表现在恢复过来了。
她揉着脖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透无一郎自从成年后就开始a起来了,不是说他以前就像小男孩的意思,而是他就是小男孩。
和那时候的他相处,就像是和一杯橙汁。甜的,无公害,积极正面。不是说不好,就是有一点弟弟的味道。
现在的时透无一郎,个子直奔185cm,衣柜各种衬衫,连帽衫,甚至上次铃鹿莓还在他衣柜翻到了一件西装。
每天穿着灰色衬衫,西裤往外走,手臂上完美的线条和青色的血管莫名让铃鹿莓鼻子有点热。
她很高兴自己未来的伴侣是一个不论是普世上来说还是各种刁钻的角度来讲,都是超级无敌大帅哥!
对着这样的脸吃饭,她会高兴地多喝一碗汤。
第十七题,对无理取闹的定义。
铃鹿莓自豪举手,“我!”
时透无一郎好笑地勾起唇,替她解释,“小莓思维很活跃,同时行动力超强,也很有目标,会同一时间执行多件事情。而且她也会替人考虑,如果对方不情愿或者有事情,她也不会强求。”
铃鹿莓疯狂点头。
第十八题,谈过几段恋爱。
铃鹿莓和时透无一郎同时,“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第十九题,婚后会接受对方去fs店吗?
铃鹿莓斩钉截铁,“不可能!”
她抿了抿唇,还是坚决“如果一旦表现出这种意图,不管我多么喜欢,多么有认真,这件事情不行就是不行,而且我会立刻断绝所有关系,搬家,体检什么的。”
时透无一郎赞同,“我们之间只需要对方就足够了,别人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毁灭式的打击,而且婚后去fs店,是一种出轨吧,这种行为我认为有良知的男女性都不应该犯。”
“没错!”
铃鹿莓点头。
第二十题,讨厌对方热暴力还是冷暴力。
铃鹿莓和时透无一郎异口同声,“冷暴力!”
对此,他们解释,“热暴力其实对时透无一郎来说是一种享受,对我来说,如果我不忙的情况下我会每一条都回复,而且我也会很享受在一起的时间。”
至此问题全部结束,大屏最后跳出一段话。
你更了解对方了吗?
铃鹿莓撇撇嘴。
没有,这些程度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走吧。”
一直没把帽子放下来的时透无一郎站起来喊她。
她坐在凳子上不想起来,于是伸出手问,“你要不背我走吧,我好累。”
时透无一郎感慨她果然没个前辈样,一边顺从蹲下,手乖乖放膝盖上。
“芜湖!”
铃鹿莓欢呼着扑到某人背上,等时透无一郎双手压住她膝盖,问她可以后,稳稳起身。
两个人的路走起来刚刚好,但是当一个人跳在另一个人背上时候,这条路就变得有责任,有温暖,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第79章
“铃鹿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朋友!”
23岁的时透无一郎对铃鹿莓生气起来,依旧和少年时期没什么两样。
眉头往低压,青玉的眼睛微缩,嘴巴抿成一条线,说话时喉头会动,可以看到纤细的骨。
“有啊,没有的话干嘛和你同居。”
比起时透无一郎的生气,铃鹿莓面上带着笑,怀里还抱着一束时透无一郎刚带给她的蓝色绣球。
蓝色的花瓣还沾着水,深蓝色纸包着花,铃鹿莓穿着一条橙色布裙,简单的挂肩裁剪,腰部修身。1
“别生气啦,你还没给我拍照呢。”铃鹿莓低头拨动了下花上的水珠,用拇指指甲盖小心盛着,点到时透无一郎鼻尖。
他现在越发高了,大概一米八七。铃鹿莓很喜欢现在的身高差。
一低头就可以接吻。
微凉的水珠撒在时透无一郎鼻尖,惹得他皱鼻子。
“你不要岔开话题。”
时透无一郎很生气。他又不是很自私的人,女朋友工作两年后想考研是一件很正常,很值得支持的事。
他生气的是,这么长时间,他亲爱的女朋友居然像防贼一样防他。今天早上她端着热牛奶,盘腿坐客厅地毯查成绩,他随口一句“在玩游戏?”
才知道,原来某人偷偷去考研了!
“哎呀,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不想让你分心。”铃鹿莓解释。
今年是她毕业,工作第二年,时透无一郎工作第一年。
职场菜鸟可不好熬。
铃鹿莓刚刚从菜鸟熬出头,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备考时间都是在某人加班回来前。
一般无一郎回来后,两个人有的时候会浪漫地搂着腰,换上浴衣,踩着“邦邦”地木屐去踩烟火大会的尾巴。
放烟花的地方一般在河附近,铃鹿莓想要出片,就要慢慢牵着时透无一郎的手,轻轻走在沾了水的石子上,拿着和浴衣同色的团扇,轻置胸前。
难得穿粉色衣服的姝女涂着淡淡的粉,擦上浅浅的羞,微微一笑。
背后的火种划上夜空,破如势竹在空中留下火线后炸开,璀璨盛大的火线在空中分开,恰好和之前的线交成了花。
持着照相机的黑发青年刚好记录下此刻。
笑吟吟的端庄少女背后有花海相衬,而她深绿的眼睛里,有一双拿着相机的青玉眼男人为她拍照。
“再说了,我还想等你今年给我在花火大会拍照,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那种。”铃鹿莓说。
时透无一郎气消了一点。
他反问,“你打算那会才通知我?”
“是爱啦,是惊喜,是分享。”铃鹿莓说情话张口就来。
她可太知道怎么糊弄时透无一郎了。
时透无一郎哼了一声,在铃鹿莓看过来后,表情凶狠地伸手,作势掐住铃鹿莓微肉的掌心,拉着往自己怀里钻。
“给其他人通知了吗?”
“还没呢,除了爸妈,第一个说的人就是你。”
脸贴着时透无一郎练得很好的胸膛上,只觉得又软又热。于是铃鹿莓声音也变得懒懒的,连怀里的花也不想抱了。
这话出来,时透无一郎的手从捏着铃鹿莓的手指爬上了她的后背,抱紧。
“这会才想起我?”
“嗨,嗨,麻烦时透先生替我发一下消息,通知一下诸位。”
铃鹿莓不吃压力,她像一只贪吃的小猪,在时透无一郎怀里钻来钻去,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伸手圈住某人的细腰。
“声音闷死了。”
时透无一郎吐槽。但还是伸手,一边拦着铃鹿莓往沙发处走,一边伸手够手机。
蓝色的花束掉在地上,给地板铺上蓝色花毯。
等冰凉的屏幕到手,时透无一郎垂眸看了眼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女,不经意地笑了一下。
“啊!冰死了!”
铃鹿莓推开后颈处的手机,反手夺过手机塞到时透无一郎脸蛋上。
白皙的皮肤在漆黑的屏幕前变形,曾经的美男子有几分滑稽。
时透无一郎当然不能眼睁睁看只有自己一个人当小丑,伸手捏哈哈笑的铃鹿莓脸颊。
两个人扭成一团。等沙发上的抱枕全扔下来,铃鹿莓原本扎起的马尾也散开,发丝黏在脸颊上,时透无一郎脸上蹭上好几处偏粉的口红印,领口凌乱后,铃鹿莓终于撑不住了,随手捞起地上一个抱枕,躺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好像……又没忍住和小莓玩闹了。”猛然发现自己又忍不住露出幼稚一面的时透无一郎有些心虚。
没办法,谁让他刚成年的时候自认为是个成年人了,要更加努力承担起保护铃鹿莓的责任,于是衣柜是清一色的黑,脸是刻意的冷。
如果没有铃鹿莓特意逗他,时透无一郎一般是不会破功的。
不过二十三岁的时透无一郎倒是又变得和以前接近了,对着铃鹿莓也不再整天bking,而是会露出天性的柔软和爱笑。
虽然对外面的人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铃鹿莓还是很吃这一套,没少主动亲他。
“算了,不想了。还没给炼狱先生和悲鸣屿先生发消息。”
时透无一郎弯腰把铃鹿莓抱起来,轻轻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细心给她带上眼罩,打开窗户,拉上窗纱后离开。
盘腿坐在沙发上,时透无一郎拿手机输入一个二开头的四位数字。
2099。
铃鹿莓密码是很有纪念意义,是他们重逢那一天至今的天数,每一天都会增加数字,每一天都会变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