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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迷情折颜 > 耻辱
  此言一出,冯玲珑脸红得要滴出血。
  “你...你有...你有女朋友吗?”
  她觉得应该先问最重要的事情,万一人家有女朋友,她是真做不出勾引的事情来。
  纪英墨波澜不惊地盯着她,缓缓开口:“没有。”
  听了回答,她有些振奋了精神,可刚一和他目光交汇,他就又说:
  “每天想往我身上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如果你也是她们之一,劝你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不配。”
  这话充满侮辱,冯玲珑无地自容,她想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如果不是这个什么鬼系统,她怎么会在这丢脸?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无声地哭,自暴自弃地想,就算完不成任务会死,干脆就死了算了,总比受这种侮辱好。
  她刚要推开车门,车门就被锁上,纪英墨看了她一眼,就发动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英墨依然面无表情,“哭起来才发现,你长得还算不错,现在去我家,我不习惯在别人家,嫌脏。”
  冯玲珑并不是美而不自知的人,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长相,但是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会夸她长得多美多漂亮,追她的男生还有送诗的,什么出水芙蓉云云,她自然知道自己漂亮。
  她也知道她这样的长相,一哭是真的楚楚动人,她的好朋友都是这么说,满含对容貌分配不公的悲叹。
  但她从没有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给自己取得什么好处,她也很清楚,她不主动这样做,但她依然靠着美貌得到了很多别人需要费力争取的东西。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她一直心态放的很平,没有过多去想。
  今天听到纪英墨好像评论一个货物一样评论她,她竟然觉得悲哀。
  心绪纷乱如麻,一是想要接近他还是靠自己的美貌,二是竟然要接近一个只看美貌的男人。
  三是,这美貌不再像正常的天赐之物,像货物。
  她没再说话,擦干了眼泪,等待着自己那悲惨的命运。
  纪英墨的家竟然不是别墅,是一个云顶高层。
  她来不及看那些简单却昂贵的家具,纪英墨开了门就径自走进去,没有管她。
  她在门口很犹豫,现在走的话还来得及,要走还是要留?
  她想起妈妈,八年了,妈妈都没回国,其实事业还是不算顺利吧......
  她小心翼翼地在玄关找了一双拖鞋换上,攥着衣角走到纪英墨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
  纪英墨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敞开,连领带都没解。
  “我时间不多,冯小姐,想爬我的床就快点。”
  冯玲珑懵懵懂懂,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以为只要进来,这个男人就会把自己扑倒,自己就当被狗咬了承受就好。
  纪英墨那冷冰冰的眼神中显出不耐烦,“你不骚一点我哪儿来的兴致?”
  什......么...意思......?
  骚,骚一点......
  冯玲珑的字典里可从没这种词汇,她呆愣着,随即,耻辱感蔓延四肢百骸。
  先不说她根本就不会,就说让她和这种满嘴下流话的男人做,她都觉得自己下贱。
  刚擦干的眼泪又都溢出来,她紧紧咬着嘴唇,挪到他面前,俯着身体,闭上眼吻上他的嘴唇。
  没成想亲了个空,纪英墨偏了头。
  “你的嘴,还是留着吃下面那根吧。”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旁,不像个活人该有的温度。
  下一秒,冯玲珑的手就被按在他的胯下,“再说一次,我时间不多,给你三分钟。”
  冯玲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他却开始计时了,“Helen,倒计时三分钟。”
  他的通讯器“滴”了一声,显然是收到指令。
  冯玲珑头都发晕,忍着恶心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也不会,只是在反复乱按,嘴上也胡乱地亲着他的耳侧,脖颈,不敢用力,蜻蜓点水一样流连,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这样吻,只会让人发痒。
  她抖着手解他的领带,慌忙之中反而越弄越紧。
  纪英墨皱了下眉,伸出手坚定地把她的身体往外推。
  她心下害怕,已经这么丢脸了,要是还没完成任务,都是前功尽弃。
  想着,赶紧让自己冷静,终于解开了他的领带。
  这会儿,因为解领带解得认真,她整个人已经骑在纪英墨身上。
  她慌乱地想,接下来手要放哪里?
  别说不知道手放哪,她连眼神都不知道看哪,一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就感觉自己冷得像暴露在雪地里。
  沉默地解了他两颗扣子,终于下定决心般,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只剩内衣,怎么都没法再脱。
  “一分钟。”他不耐烦地提醒。
  冯玲珑吓了一跳,赶紧把内衣拉开些,抓住他的手胡乱地放进去。
  他的手很大,和性格相反,这双手很温暖,没有像她想象里的激起战栗。
  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出血,对他发出请求,“你...你摸摸......好吗......”
  他抽出手,那双凌厉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冷淡的审视。
  “自己来。乳交会吗?”
  她脸颊通红,泪水在眼眶晃动,颤抖着蹲下,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和自己的内衣,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笨拙地向前倾身,用柔软的乳肉去夹住他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
  她的动作生涩极了,只是机械地前后磨蹭,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完全不知道如何取悦对方。
  他皱起眉,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后脑:“换嘴,用舌头舔,别浪费时间。”
  冯玲珑哭着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胆怯地舔上那滚烫的龟头,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差点干呕,却还是强忍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笨拙地舔弄着棒身。
  整根太粗,无法含进嘴里,只能含住前端,牙齿总是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耻辱地颤抖。
  纪英墨脸色一沉,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后拽,冷笑一声:“哭哭啼啼的,真扫兴。立刻穿上衣服滚出去。”
  冯玲珑不敢抬头,泪流满面地抱起衣服逃离。
  系统时限即将要到,她在家哭了整整一夜,脑海里反复想着母亲,只好擦干眼泪,又一次来到纪英墨的家。
  她等了二十多分钟,智能门才缓缓打开。
  他显然故意让她在监控下站着,像在看她到底能卑微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