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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 > 斷裂的繫絆 > 第十章(18禁)
  凌圣辉先是诧异,尔后因为凌仲希熟稔且催情的爱抚、享受般地沉溺于其中,发出舒服的声息,「嗯……有时候你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哥……」
  对这一切发展感到不可思议的应该是凌仲希才是!那本是该各自为阵的兄弟,如今居然紧靠在一起做着肌肤相亲的事情?那原是该远远遥望的面容,此刻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吐露着愉悦的喘息?
  敌不过那不知是源于对方还是自己的热意冲蚀,熬不过那不晓得是可喜或是恶兆的生理反应,凌仲希因为那些几乎快与圣辉熔在一块儿的感官刺激,独自先迎上了高潮,阵阵喷出的白沫,沾满了彼此的茎体与双手。
  待喘息平復回过神时,凌仲希的面色即刻刷上一片惨白。自己先洩了的事实衝击着他的脑袋,而对方亦用尚待解欲的隐忍表情回望着他。
  「对不起、我——」他不知所措地退了开来,顿时又觉得自己这样自顾自地发洩完事很不应该,于是又尷尬地向前靠去伸出了手——「我再继续帮你……」
  「哥!」伸过去的手被圣辉抓住,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想接受事后的补救、不屑多馀的同情吗?凌仲希开始想像着自己难堪的处境。
  然而凌圣辉并没有给予不好的脸色,反而还压低身段恳求着他:「哥,你不用这样,你能因为我而高潮我很开心你知道吗?接下来让我自己来好不好?哥,我想跟你结合、想要进入你的体内,可以吗?听说男人都是用这里做的……」
  凌圣辉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则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进了他的股缝间。
  ……那个地方,只不过是被圣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就好似被枪口指着要害般令凌仲希神经紧绷,惊颤不已。用手帮对方解放已经是自己的最大极限了,怎么可能再进一步——
  他反抓住圣辉的手腕,企图停止这一切:「圣辉,你要想清楚,这可不是游戏……」
  凌圣辉的眉心微蹙、口气不轻,彷彿是在抗议这个恶劣的控诉:「哥,我才不是闹着玩的,你到底是把我看成什么了?我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认真的,难道你感受不出来吗?」
  凌仲希自然不可能像个少女一样在献身之前索取什么保证或承诺,当然更不可能为了昭示贞洁而故作矜持,自己是可以像个男子汉一样大方地迎战,不过这对于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圣辉来说,毕竟不是只是做爱那么简单而已,要是在半途圣辉突然后悔喊停,凌仲希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好好地再面对他了。
  「虽然我一直叫你哥哥,但我从未把你当作是我的哥哥,我一直希望你当我的恋人,我也一直希望能够不论辈份地叫你一声仲希,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在迟疑的时候,圣辉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亲吻,那轻如搔痒般的暗示,竟比言语上的引诱,还要令他轻易心摇意动。
  圣辉的问题令他想起了父亲也曾提出要他直呼名字的要求——两个没有关係的男人直呼对方的名字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凌家里,明明没有血缘关係却要论辈份称谓,明明论辈份称谓了却还要发生不伦关係然后再不论辈份去称谓,真是矛盾至极……
  「仲希……」
  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回应,圣辉擅自叫了他的名字,那富含撒娇的尾音,虽然没有父亲的沉稳与性感,却充满着单纯的开心与喜悦,让他筑防溃堤,让他怦然心动。
  「我们别再玩追逐战了好吗?我想和你齐肩并行、牵手相爱,可以吗?仲希……」
  诉情的爱语不停地从圣辉口中流逸而出,听得脸红心跳的凌仲希想摀耳也不是,想遮脸也不是,只好凑上自己的嘴巴,来制止对方那些毫无羞耻意识的发言。
  彼此的双唇相接之后,某种不必多言的默契就此展开,当容许接触的范围愈扩愈大、动作愈演愈激烈之时,在双方身上种下的火苗,也就益发地愈燃愈炽、愈烧愈旺。
  开始时凌圣辉试着将手指探入凌仲希的后庭,不过却因为经验不足不得其入而落得只在洞口边徘徊。凌仲希当然是受不了他这样吊自己胃口,于是用刚才被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往自己的穴口缓缓涂抹深入,自己主动扩张起来。
  儘管如此的行为太过羞耻与淫秽,然而欲望如火,与其被它一点一滴慢慢地灼伤,不如添油助兴,让它一次狂烈地延烧,将彼此焚烮得灰烬俱灭吧!
  发现到圣辉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这些迫不得已的准备动作,凌仲希马上用另一隻手去蒙住他的眼睛,不想被他瞧见自己不堪的模样。
  「喂、干嘛挡住我——」
  犹如好戏看到一半被突然中断,凌圣辉极度不满地叫嚷了起来,拿开凌仲希那隻不解风情的手,要他接续方才风情万种的戏码。
  「你别看!」凌仲希才不想称他的意。
  「为什么不能看?你都已经快要是我的人了,为什么我不能看?」
  听到这种说法,凌仲希心中更是恼怒:「我才不是你的人,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你休想我再继续做下去!」
  凌圣辉不晓得自己这么说有何不对,但见仲希不高兴了,只好暂时退让一步。「好好好,你不是我的人,我才是你的人好不好?」
  凌仲希不仅停下了动作,还想转身去拿自己的衣物,谁知道凌圣辉手脚更快,早在他转身之前一把将他按回到床上。
  「这样子好吗,仲希?把我弄成这样子,就想一走了之?」凌圣辉的口吻不似刚才的柔和,反而带有一点挑衅的意味,大胆挺身摆出自己的备战状态。
  现在是怎样?虎威狼狠的面貌都出来了,原来先前的温柔装嫩都只不过是想饱餐一顿的前置作业吗?
  「圣辉,如果你只是想找上床的对象,你大可不必拐弯抹角做那么多,直接说就好了,我也许会奉陪,不过你实在不应该找我当对象的——」
  「什么上床的对象,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还那样说我,我真的很不甘心,仲希,我想抱你吻你,是因为你是我所恋慕的人,能够跟心爱的人相拥结合在一起,那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了吧……」凌圣辉将凌仲希别开的脸给转面向他,以他坚定的眼神锁住凌仲希的视线,以温柔的掌心捧住凌仲希的脸庞。
  凌仲希被他柔而不软的举动逼惑得硬不下心肠来拒绝,于是双臂一摊,悄然默许了他所施于在自己身上的侵佔行为。
  凌圣辉见状开心不已,倾下身来将凌仲希拥进自己的怀里。「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知道吗?仲希……」
  我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圣辉!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凌仲希在心中这么问道。圣辉的拥抱与亲吻、体温与触感,都是那么写实地贴印在自己的身上,彷彿皆化为了自己身上的肤肉,怎么都抹不走、去不掉了……
  圣辉接续凌仲希刚刚才作到一半的扩张示范,将手伸到他的两腿间,用中指探进了深幽之处。突兀又莽撞的闯入,引起了他细微痛楚的咬牙,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圣辉速学速成的驾熟手感所带来的摩擦快感。
  凌仲希轻敞着唇、微拧着眉,忍耐着不让愉悦的呻吟逸出口,就怕让圣辉发现自己不仅已然习惯这样的亲热,甚至还很享受如此的廝磨——不过对方似乎过于专注在诱引他生理上的反应,完全没有发现到他隐忧的心思。
  「真不可思议,仲希的里面好紧好温暖,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圣辉紧盯着他的腿间看,灼人的视线蜇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着了火般滚烫不已——「不要问我,你不做的话就赶快退出去……」
  「我没有不做,我只是尊重你,想经过你的同意,免得你再说我都只想上床而已……」
  「你都压到我身上来了,刚刚可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圣辉耍起嘴皮子来,「哎哎、你别挑我语病了,看到你这裸露的模样,我就被你迷得脑袋无法运转了。」
  一边用手在人家的体内抠挖,一边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凌仲希面露埋怨地瞪着眼前这个神色若定的男人:「无法运转就赶快去睡觉!」
  男人笑而不语,依旧眼神凝着他,然后悄悄抽出不安分的手指,扳开他的大腿抵上自己的昂扬,在目光与神志相偕被掳获的同时,他亦毫无防备地被越过了那道防线。
  「嗯啊——」
  异于父亲温柔而熟练的技巧,圣辉生涩又衝动的插入,掀起了凌仲希甚少经歷的撕疼。
  只进去了前端的凌圣辉也有些微的泛疼,他原以为已扩张得差不多了,谁晓得仲希的那里实在太紧,进入并无想像中的容易。「抱歉,很痛吗?仲希……」
  「你出去……啊……」虽然不想拿他跟父亲比较,但是没有经验的莽行,难免还是让凌仲希失声喊了出来。
  凌圣辉沉着脸,却没有因此抽身退去,反而俯下身来不断亲吻着他,用手再度抚慰着他,将心中的渴望、与下身的欲望,朝他欲掩还露的性感姿态猛烈出击、激狂进攻,直到回盪室内的低喘音,转为舒服的嘶吟声。
  掌控了情势之后,凌圣辉把仲希的大腿再开几分,让自己的进入更为顺畅,胀然的海棉体随着周身温暖的内膜紧紧包覆而益发坚硬,深深抵着让仲希產生强烈反应的深邃核心,欣悦地观赏着仲希因为接纳自己而衍生的羞涩行止与表情。
  「我已全部在你体内,可以任你摆布囉,仲希……你想要怎么做呢?是要慢慢来、还是要激烈一点的?」
  耳语般的呢喃,和肌肤相接的触感,是那么心惊胆战地挑动着凌仲希的神经,完全覆盖了原有的退怯与疼痛,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所给予的各种感官声效与体验。「……」
  「你不表示,就由我自己决定嘍!」
  圣辉依言在凌仲希身上极其贪恋地摸索摆弄、翻来覆去,凭藉着充沛的精力与亢奋的情绪,在他身躯的内里与外围,畅快地来回巡戈、蕴育湿痕。
  凌仲希对自己的终于臣服感到万分的不可置信,对圣辉铁了心的步步逼进亦是充满无限的讶异,儘管四肢百骸被折腾个半死,却也嚐到了将身心交付给真正所爱之人的甘美滋味。与父亲那层曖昧不清的罪恶感,似乎也不再那么拘泥地箝制着他的思维。承载精神压力的巨石松脱了之后,身体于是被过度操动的疲累给拖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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