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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 第115章
  六间店铺两百亩地,对于三口之家来说,足以算得上富余,可要想像在陆府这样屁事不干还吃香的喝辣的,恐怕不太容易。
  陆靖寒续道:“这次多亏了大太太,要不是她在旁边胡搅蛮缠,三太太还得狮子大张口。只是以后想要大房搬出去,就得多费心思。”
  杨思楚面前就浮现出身形仍旧婀娜,声音总是温和的柳氏。
  长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却口蜜腹剑,最喜欢背地里使坏。
  不过,也得感谢她能顺利让三房搬走。
  三房找小洋楼的差事,陆靖寒委托了严管家的二儿子严贤明去办。
  严贤明果然能干,刚半个月已经寻到了五所住处。
  冯氏不辞辛苦地挨个看过,又跟房产经纪反复谈价还价,花费大半个月,终于确定了位于合山街的一座三层小洋楼。
  合山街离晓望街不算远,在原先的杨家面馆附近。
  小洋楼是灰白色墙面,砖红色屋顶,门前门后植着草坪,用白色木栅栏围着。
  冯氏找人把屋子重新粉刷过,却觉得蕴真阁的红橡木家具太古板,与小洋楼的风格不匹配,又缠磨着从严管家那里支了一千块置办了整套的白色欧式家具。
  七月底,三房兴冲冲地搬走了。
  约莫过了一星期,冯氏下帖子请大家去新家认认门。
  杨思楚正好放暑假在家,便与柳氏、陆源正一家三口以及陆子蕙分乘两部汽车,一起去温灶。
  冯氏意气风发地领着众人参观屋子。
  小洋楼很宽敞,一楼是客厅、厨房、客房和储藏室,二楼是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三楼则有两间卧室和南北两个大露台。
  冯氏介绍道:“现在都住在二楼,等阿平成亲,让他们两口子住楼上,彼此清静。”
  冯安琼对楼房不感兴趣,却是艳羡客厅的钢琴,笑着跟陆源正商量,“要不咱也买架钢琴,等明妧长大,请个先生来教?”
  柳氏当即道:“明妧才几岁,还没有钢琴高,能摁动琴键?摆在家里还占地方,有这个心思不如再生个儿子。”
  冯安琼抿抿嘴,再没敢言语。
  中午是从饭馆里叫得席面,足足要了十六个菜,非常丰盛。
  回去路上,柳氏排揎冯安琼,“一毛钱没往家里挣就惦记着洋玩意儿,嫌家里太清静?”接着又幸灾乐祸地排揎冯氏,“依我看,三层小楼根本不够住,等三老爷把两个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家,看她再怎么清静?”
  而另外一辆车里,冯安琼却跟陆源正抱怨,“我只不过提个头,娘又联想到生儿子上,倒不如也像三婶似的,咱一家三口搬出来单独过,也免得天天被人呼来喝去。”
  陆源正微合着双眼,假装醉酒,心思却异常活络。
  他何尝不想甩开姨太太明氏和她生的两个贱货,甩开柳氏,自己当家作主地过日子。
  想想大房名下的那几间店铺,如果能握在自己手里,该有多么自在。
  哪里像现在,用百八十块钱还得跟费口舌到严管家那里支取……
  第90章 取名 下一胎的名字已经取好了
  从冯氏那里回来, 杨思楚在书房见到了严贤明。
  严贤明跟严管家长得有五六分像,留着两撇八字胡,不曾开口先自挂出笑, 让人觉得很热情。
  长案上摆着三幅匾额, 一副上面写着浑厚的魏碑“知味观”,另一幅则写着草书“醉红尘”, 还有一副也是魏碑, 写着“畅然居”三个字。
  杨思楚笑问:“只一家菜馆,怎么这么多匾额?”
  “你觉得哪个好?”陆靖寒未答先问。
  杨思楚伸手指着“醉红尘”, “红尘一梦醉千年, 今朝逢知己。”
  严贤明拱手为揖, “五爷跟太太不愧是夫妻, 果真灵犀相通。”
  陆靖寒笑道:“那就用这副。”转头看向杨思楚, “八月十号开业, 就是农历六月二十八, 你这位东家要不要露个面?”
  杨思楚摇摇头,“算了, 我嫌麻烦, 而且鞭炮声太吵闹。”
  陆靖寒道:“那晚上一起过去吃饭。中午宴请市政厅、税务厅还有警署的官员, 晚上叫上二哥他们聚聚, 还有林牧扬夫妻和陈广生夫妻。”
  “元珍姐也来了?”杨思楚惊喜交加,“跟姐夫说把向南和向北也带来吧,还有晓菲姐的孩子。”
  陆靖寒满口答应,“行。”
  杨思楚已进入孕期的第六个月,天气虽热,可丝毫没影响她的食欲,不管是菜蔬还是荤腥, 样样吃得舒心。
  因调养得好,她的脸颊白里透红,像是枝头盛开的石榴花,自带三分妩媚。
  而肌肤滑腻柔顺,摸起来比上好的羊脂玉都细嫩。
  陆靖寒夜夜守着她,虽说隔三差五也能浅尝两口,但终究不能尽兴,心头火“蹭蹭”往上窜。
  下巴接连冒出来好几粒红色的小痘痘。
  范玉梅心知肚明,先前强压下去的念头,像浸在水里的葫芦瓢似的,时不时往外冒。
  她便打着送东西的借口,让姚金叶去畅合楼溜达。
  但姚金叶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长了心眼,每次只站在畅合楼月亮门那里交给文竹或者秦磊等人,并不进入正屋。
  反倒是陆子蕙经常会来陪杨思楚说会儿闲话,有两次还带了程书墨一起。
  程书墨便问:“思楚姐,五爷给孩子取了名字没有?”
  “目前拟出来两三个,”杨思楚拿纸笔写给他看,“下一辈是源字辈,所以取了源泰、源康、源民,你觉得哪个好?”
  程书墨指着源泰和源民,“这两个都好,符合五爷的志向和心意。”
  杨思楚打趣着问:“你知道五爷有什么志向?”
  程书墨答道:“国泰民安,开源为民。不如长子叫源泰,再生一个儿子叫源民。”
  “如果下一个是女儿呢?”陆子蕙歪着头问,“我觉得五婶如果生个小堂妹,肯定长得漂亮。”
  程书墨想一想,“如果是女孩可以叫子荃,荃是一种香草。”
  文竹在旁边听着笑得不行,“太太这一胎还没出生,五小姐和程少爷已经把下一胎的名字取好了。”
  杨思楚笑道:“让他俩也帮你取一个,书墨,文竹是秦秘书的妻子。”
  程书墨略思索,便道:“秦鹏、秦泽、秦子瑞或者秦子昊都很好。”
  他一边说,陆子蕙已经记在了纸上。
  杨思楚看了眼,递给文竹,“争取把这几个名字都用上。”
  “那岂不是要生四个?”文竹看着纸条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忙借口沏茶走进厨房。
  陆子蕙捂着嘴笑,忽而叹道:“五婶,我每次来畅合楼都不想走,您这里总是欢声笑语,致远楼天天吵闹不休。要么大哥跟大嫂吵,要么大哥跟太太吵,要么就是大嫂训斥下人……前天,二哥跟姨娘说他不想在家里待了。”
  杨思楚对二少爷陆源本没什么好印象。
  前世,陆源本跟在陆源正屁股后面吃喝嫖赌,没干什么正经事儿。
  而且陆源正一家三口离开陆公馆后,陆源本顶着长房的名头,把陆子蕙卖到了金陵。
  但这一世,陆源本存在感非常低,要不是有人特意提起,杨思楚压根想不起他来。
  上次还是柳氏要把自己娘家侄女说给陆源本。
  后来也不了了之。
  杨思楚随口问道:“二少爷想去哪儿?”
  “没说,”陆子蕙回答,“只说在家里太压抑,也没有正经差事,想出门闯荡,姨娘要死要活地把他拦住了。依我看,二哥与其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倒不如出门看看。哪怕不能建功立业,至少能见见世面,经点事。”
  杨思楚很意外陆子蕙会说出这番话,笑着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夜里,杨思楚跟陆靖寒说起此事。
  陆靖寒淡淡道:“如果他真能舍下家里的富贵生活,我还是愿意把他当成陆家人……不过‘荃’这个字当真不错,以后生了女儿就叫陆子荃。”
  转天就是醉红尘开业的日子。
  黄昏时分,秦磊开车送陆靖寒和杨思楚去菜馆。
  菜馆门口铺了厚厚一层鞭炮屑,有三个小孩子正弯着腰扒拉着碎纸片。
  忽而,一人欢呼着跳起来,“我捡到一个。”
  手里赫然是枚铜钱。
  陆靖寒笑着跟杨思楚解释,“换了六十六块钱的铜钱,上午散了出去,可能有些藏在纸屑底下了。”
  “肯定很热闹吧,”杨思楚了然,“之前枫叶街店铺开业,我也总是跟着抢糖果和点心。男孩子还会捡那种哑火的鞭炮,把里面的火药倒出来。”
  她穿着天水碧半袖袄子,立领上的盘扣用了蝴蝶扣,衬着那张圆润白净的脸恬静而温柔。
  陆靖寒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你抢得多吗?”
  “不多,”杨思楚赧然地摇头,“我怕被人挤倒,不敢往前面去,总是……”话说半句便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