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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 第114章
  陆靖寒顿时想起,也是这双手将自己捧住的情形,喉结莫名地滚了滚。
  杨思楚算完一页,把数目字记在账本最下面,这才抬起头,笑问:“这么早回来了?”
  “嗯,”陆靖寒坐在离杨思楚稍远的椅子上,“喝了酒,别熏着你。”
  杨思楚往他身边挪了挪,“还好,酒味不重。”
  “刚喝茶漱了漱。”陆靖寒目光落在杨思楚脸上,柔声问:“你晚饭吃的什么?”
  不等杨思楚回答,手指已自有主张地抚上她莹润的脸颊,而后停在她唇上,来回摩挲着。
  经过这半年,他手上茧子已褪去大半,不再刺人,却像燃着火,灼烤着她。
  杨思楚脸红耳热,心跳也加快了几分,磕磕绊绊地说:“吃了一小碗鸡汤面、两块排骨、半碗肉沫蒸蛋还有豆芽。”
  陆靖寒轻笑,揽着她肩头道:“阿楚,咱们也去入洞房。”
  杨思楚圆睁了眼眸,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成亲十个月了,还惦记洞房?”
  “百入不厌,”陆靖寒有点无耻地说:“咱们许久没有深入地学习过了,书上说满了三个月,胎儿已经着床稳当,完全可以敦伦。”
  杨思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却感觉掌心被他轻轻舔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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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过小年了,写点欢乐的日常,宝贝们小年快乐~
  第89章 温灶 自己当家做主过日子,何其自在……
  晚上闹腾得狠, 白天不可避免地起得晚了。
  杨思楚坐在副驾驶,手里拿一只烤得两面焦脆的牛肉烧饼,边啃边对陆靖寒道:“第三四节 是谭礼源的课, 他的课很受欢迎, 原本只是商学院的课,现在其他系的学生也来旁听, 尤其是女孩子, 很迷他。”
  陆靖寒睃她一眼,“你呢?”
  杨思楚歪下头, 巧笑嫣然, “也很迷啊, 人长得帅, 上课风趣……之前他还跟我们提过共产主义, 是个人人平等, 不分高低贵贱、按需分配的社会, 说的让我们很向往。也不知道会不会真有这样一天?”
  “也许会有,”陆靖寒熟练地打一下方向盘, 将车停在教学楼下, 拿起水壶尝一口, 递给杨思楚, “稍微有点烫,小口喝。”
  杨思楚将手里烧饼全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喝两口水,陆靖寒已经站在车旁,伸手将她扶了下去。
  他穿蓝色细格子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肩宽腰细, 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看着英姿飒爽而又不失文雅。
  自从那天杨思楚说他穿长衫老气,再接送她时,陆靖寒就会特意穿上西装。
  西装的确比长衫显得帅气,尤其昨晚尽了兴,陆靖寒心情愉悦,更是神清气爽。
  他看一眼教学楼前高大的楼梯道:“这台阶也太多了,我送你上去。”
  说着一手托着杨思楚肘弯,另一手环住她腰身。
  杨思楚笑道:“这会儿走还行,不觉得吃力。可能再过两三个月身子就沉重了。以后我从侧面上,那里没有台阶,就是要穿小路,车子开不过去。”
  上了台阶,陆靖寒臂弯收紧,用力抱了她一下才松开,低声道:“星期三中午接你,咱们去坪山路吃午饭。”
  前阵子杨思楚胃口不好,已 经有两个月没去看望廖氏了。
  听到此话,杨思楚笑着点点头,“好,你回去吧,我进教室了。”
  陆靖寒一直目送着杨思楚走进教学楼,回转身,感觉有两道视线正灼灼地朝自己看来。
  他冷冷地回视过去,目光仿佛刚出鞘的利刃,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两位女生立刻低下了头,擦着他身边,快步经过。
  直到进入教学楼,两位女生才慢下脚步,互相对视两眼,拍了拍胸口,“这人长得这么handsome,眼神太吓人了,也不知道是谁?”
  “好像是商学院一个女生的丈夫,每个星期六都来接,我看见两次。老远看着挺好的,给那个女生开车门,帮她背书包,很gentlemen,没想到……感觉这人不是善茬,特别心狠手辣的那种。”
  杨思楚全然不知在别人眼里,陆靖寒被归在了心狠手辣的行列里。
  于她而言,前世面对陆靖寒时的胆怯和懦弱好像云烟般,正慢慢淡去,而随着相处时间越久,她越能感觉到陆靖寒的宽和与包容。
  她比较散漫,卧室里的衣物经常会顺手扔到床上,笔和本子也没有固定的地方。
  陆靖寒总会帮她收拾。
  临睡前她把耳坠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第二天又懒得戴,等到几天后想起来时,耳坠已经好端端地待在首饰盒里了。
  文竹等人不经允许不会进入卧室。
  只能是陆靖寒归置的。
  可陆靖寒从未挑剔过她乱放东西。
  周三中午,陆靖寒准时接着杨思楚去了坪山路。
  廖氏仍在店里。
  她穿了件素雅的孔雀蓝七分袖旗袍,脸上涂了层薄粉,唇上点了口红,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杨思楚欣喜地说:“娘穿这件旗袍很好看,气色也好。”
  廖氏笑道:“前几天我穿那件梅子青的旗袍,买菜的时候,好几个老太太打听,昨天刚换上这身,上午卖出去三件。我算是明白了,卖衣裳就得打扮漂亮点,不能舍不得穿。”
  “对,自己穿着好,才能引得别人进来买,”杨思楚连连点头,“娘还没吃午饭吧,阿靖到街口那家饭店要了几个菜,咱先回去吃饭。”
  廖氏跟那位姓曹的帮工知会一声,刚出门正瞧见陆靖寒从饭店过来,遂道:“阿楚这阵子长肉了,脸看着明显圆润了。阿靖倒是没胖,还跟先前一样。”
  陆靖寒笑道:“娘,阿楚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您要做外婆了。”
  廖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盯着杨思楚仔仔细细地端量一番,“啥时候的事儿,怎么没早说,男孩还是女孩?”
  陆靖寒一一作答,“快五个月了,郎中诊脉说八成是个儿子。”
  “唉,阿楚也快要当娘了。”廖氏轻轻叹一声,眸子里隐约有水光闪动,她眨眨眼,敛去这情绪,扒拉着手指头数算,“现在是五月,那就是九月生,挺好的,不冷不热,坐月子不受罪。”
  杨思楚附和道:“农历九月,按西历就是十月份,正好瓜果丰盛,亏不了嘴。”
  回到家中,杨思进见到杨思楚,下意识地就要往她身上扑,廖氏忙道:“小进慢点,慢点,你姐可禁不住。”
  陆靖寒眼疾手快,已将杨思进抓在手里,顺势扛在肩头转了两圈,笑道:“小进重了,个子长高没有?”
  “长高了,”杨思进挣扎着下来,跑到墙根,指着上面两条瓦片划出来的痕迹,“去年到这里,过年的时候到这里。”
  杨思楚估量着,这几个月杨思进又高了差不多四指宽。
  青菱从厨房把锅里的饭端出来,正好饭店伙计也提了食盒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了一桌。
  杨思楚便提起文竹成亲的情形,青菱掏出六块钱,用红纸包了,“太太捎给文竹姐吧,我这里脱不开身……对了,秦秘书真的背了文竹姐绕了一圈?”
  杨思楚点点头,“我没跟去看,青藕她们去瞧了,说秦秘书背着文竹走得既快又稳当,她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廖氏笑道:“秦秘书那大长腿,迈一步能顶你们两步……文竹成了亲,然后就要轮到青菱了。附近几条街上,好几个媒婆跟我打听青菱。”
  “婶子,都还八字没一撇呢,”青菱红着脸阻止。
  廖氏接着解释道:“收了三张庚帖,让朱管家帮忙打听一下,要是家风正,人品好,就约定见个面。等亲事成了,青菱就从这里发嫁,把婶子这儿当娘家。”
  青菱偷眼瞧一眼杨思楚,见她笑意盈盈地没有反对,便笑着答道:“那敢情好,谢谢婶子了。”
  她自小被家里人卖到陆家,到如今都十三四年了,跟家里早断了联系。
  能有个娘家,即便不借陆家的势,至少她以后不会被婆家看轻。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回到畅合楼,陆靖寒主动提到三房,“八月初搬走,给一万现金,外加买栋不超过四千块钱的小楼,蕴真阁的家具和摆设,他们要带着。”
  杨思楚讶异地问:“一万块钱,比二房少了一半,三太太能同意?”
  “一万是今年半年的花费,等年底严管家把铺子收益核对完,便将三房名下的店铺田产归给他们自己打理。四千块的小楼是置换蕴真阁,往后三房就跟陆公馆没有关系了。”
  杨思楚双眼亮晶晶地问:“你们陆家共多少财产,三房分到多少?”
  “是咱们陆家,”陆靖寒点着她鼻尖纠正,“先前的家产确实不少,现如今总共也就二十几间铺子吧。三房分到六间店铺和两百亩地,二房没要地,铺子多要了一间。原本大房财产最多,但大房糟蹋了一大半,现在也是六间店铺还有祖宅以及五百亩祭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