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车速飞快, 快得连窗外的景色都看不清,葛瑜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深情凝望着他,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让她在十九岁成为了真正的女人, 让她在二十七岁重拾十九岁的激情与青涩,她纵然恨过,却敌不过爱意。
宋伯清听到她说想时,心间的幸福难以言喻。
他的大掌可以轻而易举的扶着她的腰, 盈盈细腰,堪堪一握。
大掌稍稍用力, 她整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因为腰间的力道朝着他靠近, 热吻落下,不是攻城略地的吻, 而是小心翼翼,讨好的吻,如同平常美酒加药般, 从她的红唇到贝齿,再到舌尖,一点点吞没她所有的馨香,这样的吻没有强势和霸道, 只有无尽的柔情,吻得葛瑜浑身发麻,她轻轻闭上眼睛接受着他的吻。
两人接吻时发出的黏腻的声音被急速的车身淹没。
也不知吻了多久才分开。
葛瑜满脸桃红, 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宋伯清深情的看着她, 吻了吻她的鼻尖,“再也不分开了。”
“如果呢?如果还有这么一天……”
“那一定就是生离死别,不会有其他可能。”他紧紧抱住她,“我不会再因为年少冲动,不会再因为家庭阻力放开你,能分开我们的,只有生离死别。”
葛瑜被他紧紧抱着,小脸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许你说这种话,我们的一辈子还很长很长,没有生离死别,我们会白头到老,寿终正寝。”
听到她说寿终正寝,宋伯清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胸膛里发出来的闷笑,一颤一颤。
颤得她身体也跟着酥麻,她伸手打了打他的后背,“你不要笑,你这样我很难受。”
“你才二十七就想到寿终正寝?”他摸了摸她的后颈,“那可真是长得算都算不清楚。”
“才不会。”葛瑜微微推开他,泛着水光的眼眸看着他,“我们分开这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你觉得是长是短?”
宋伯清认真想了想,“有的时候觉得很长,有的时候觉得很短。”
他的手将她黏腻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说道:“你不在身边的时候觉得很长很长,你回雾城后,突然就觉得五年很短,你好像只是离开我一个小时,一个晚上。”
“所以我刚回来,你才没给我好脸色。”她委屈又带着玩笑的口吻说,“你以为我还在跟你冷战吵架啊。”
宋伯清轻笑,“可不是吗?我们吵架吵到离婚,但是一个晚上过后,我们一定会和好,五年也就一个晚上。”
葛瑜又气又好笑,眼眶发热发红,带着哭腔,“一个晚上的变数你不怕吗?”
“怕。”宋伯清再次抱住她,将脸贴在她饱满的胸上,低声说,“所以我讨厌晚上。”
葛瑜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顺便将馨香送到他嘴里。
短且锋利的碎发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她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仰,纤细的脖颈和细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线条。
光影从窗外打落进来,男人与女人的身影美得犹如画卷。
车内的旖旎并不足以解相思之情。
等车子回到别墅的停车场后,司机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打扰,停稳就开门离开。
待他走后,宋伯清才打开车门,一路抱着葛瑜回到厅里。
葛瑜脸颊如同白雪桃红,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喜欢这种灼热、无保留的爱和彼此跳动的心,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宋伯清有多爱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如果她说她想要他的一切,家世背景,身份地位,权势金钱,他会毫不犹豫的全给她。
世界上能这样爱她的人。
除了她的父亲。
只有他。
葛瑜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在他的后背留下无数的细痕。
宋伯清也爱极了葛瑜不同于工作和生活中的另外一面,是妩媚、娇羞、可爱……甚至有许多表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在他的身/下永远是别人没见过的葛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葛瑜,她总爱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正好,他也喜欢这样,不同的是,她的痕迹直白明了,他的痕迹隐秘至极。
分开膝盖,就在距离小花园不远的地方留下最深的印记。
葛瑜抓着他的肩膀,尖声惊叫,“不要。”
她说不要。
不见得是不要。
烟花肆意,轰轰几声在他嘬吻时瞬间在脑海绽放,葛瑜整个人像陷入无尽绵密的大海中,无数的大掌托举着她慢慢下降,她看着他的面容,渐渐沉入海底。
这种感觉如何形容?
大概就是……
她离不开他。
他也离不开她。
哪方面都离不开。
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契合到像是为对方而生的。
这一次分开,两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整天,直至黄昏日落,葛瑜才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嘶哑,“伯清。”
“嗯?”
“我想洗澡。”
“我给你放水。”
他从她的颈下抽回自己的手臂,说道:“我就不帮你了,我怕这一帮就不是单纯洗澡了。”
葛瑜翻了个身,抬眸看他,“你的自制力怎么比五年前还差啊?”
宋伯清笑着说:“你才知道?”
他一边穿衣服扣纽扣,一边弯下腰来看她,“我们在儿子墓地见面的时候,你以为我心里在想什么?”
葛瑜就这么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一时之间心漏了一拍,但随即反应过来,害羞又不敢置信的打了他一下,“你怎么敢!”
她咬着红唇,“你在儿子的墓前你都敢这么想!混蛋!”
宋伯清抓住她打过来的时候,放到唇边吻了吻,“想想有什么不行?我甚至都在想你没离开我,我提离婚的时候,你没有决绝的答应,一直在挽留我。”
葛瑜被他话逗笑,捏着他的掌心,“快去放水,别闹。”
宋伯清起身去浴室放水。
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葛瑜趴在床上躺了许久,没听到浴室里的声音,这才掀开被子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浴池里还在放着水,但宋伯清并不在。
她朝着门外走去,走到楼梯口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沉重。
手指间夹着烟,烟雾升起漫过青筋微微突起的手背,他时不时抽上一口,时不时弹掉烟灰。
光影落下,他的轮廓分明,侧脸上还挂着一条事后的汗水。
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他看到她的身影后,快速的摁灭烟头,冲着她招了招手。
葛瑜走到他身边坐下,抬起双脚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再扑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胸膛能轻而易举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说的无非就是集团内部的事,她静静的听,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身体发热,他抓住她做坏的小手,低头看她,情不自禁的吻她的红唇,无声地说:“看来还有精力?”
葛瑜抽回手,回应:“没有精力了,都被你榨干了,宋先生。”
看着她略带一丝狡黠和媚态的神情,宋伯清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被榨干的是我,葛小姐,你的宝地是榨不干的。”
听到他这话,葛瑜脸红得不行,推开他起身去倒水。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扭头望去,看见宋伯清已经打完电话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道:“三天后我生日,我请个假带你出去玩,你也请个假,把工厂交给于伯看几天。”
宋伯清不说葛瑜都快忘了。
又到六月八号了。
她放下水杯,犹豫着。
宋伯清看她不语,有些生气,“工作比我重要?”
“不是。”葛瑜说道,“就是有些单子是我亲自跟,于伯他不见得清楚……”
“那就是工作比我重要。”宋伯清脸色难看,“也是,回来以后你扑在工作上的时间比见我多多了。”
说着就往楼上走。
葛瑜见他这莫名其妙来的脾气,无奈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宋先生,你现在怎么回事啊,这么爱生气,你出差几个月我都没说。”
宋伯清语气依旧有些平淡,“你不是说我双标么?我就是双标。”
葛瑜松开手走到他面前,故意站高几个台阶,与他平视,双手叉腰,“你再生气试试?”
一秒钟。
宋伯清泄气了,唇角上扬将她抱紧怀里,“好好好,不气了不气了。”
葛瑜被他抱在怀里,在他胸膛蹭了蹭,“你准备带我去哪?”
“秘密。”
他低头看她,“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为了这个秘密稍微舍弃一下你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