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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其他 > 太子的黑月光 > 第131章
  姜玉筱觉得神奇,她夜里做梦还梦见酱烤鸭了呢,在梦里吃得津津有味,结果今日晚餐就吃上酱烤鸭。
  她跟萧韫珩讲这神奇凑巧的事情,他笑着不语,夹起鸭腿送进她的碗里。
  秋天的时候,石榴飘香,宋清鹤送了一筐岭州运来的石榴给她,寓意多子多福。
  她还了一缸岭州的鱼道谢。
  她请萧韫珩吃石榴,跟他讲这是从岭州运来的石榴。
  从前秋天的时候,两个人看石榴眼馋,那是他们最穷的时候,两人才没认识几天。
  姜玉筱捡人家掉落在地的石榴粒,运气好,捡了一手掌,好心请萧韫珩吃。
  他不领情,说什么不吃地上捡来的东西,说裹着泥巴很脏。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她不管他的矫情,自己吃了。
  萧韫珩的脑子跟从前一样有病,说不吃嗟来之食,说这是宋清鹤送给她的,不是给他的。
  大抵是吃醋了吧。
  亲一口就好了。
  她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石榴粒。
  笑着问他:“好吃不。”
  他扬起唇角,“很甜。”
  然后萧韫珩给她剥了一盏石榴粒,她躺在檀木椅上,惬意地看话本子。
  姜玉筱的肚子越来越大,阖宫上下聚精会神,不敢有丝毫怠慢,仿佛要打一场胜仗,陛下特允许夫人入宫照顾皇后娘娘,一直到皇后生产,坐完月子。
  姜玉筱最近在学刺绣,阿娘教她做虎头鞋,她做出个四不像出来。
  她抚摸着圆滚的肚皮,叹了声气,“孩子,别怪阿娘,阿娘最不擅长的就是刺绣了。”
  萧韫珩握着她做出的四不像,眯起眼睛瞧,安慰道:“其实仔细看,也蛮可爱的。”
  “真的?”
  “真的。”
  两个人坐在梨花木罗汉榻上,青炉烹茶,茶水沸腾顶着茶盖,几滴水珠沿着炉壁流落在白炭,滋滋作响。
  打开的镂空长花窗,碎琼涔涔。
  整个上京城银装素裹,巍峨的皇宫琉璃瓦顶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整个人间朦胧,白雾缭绕。
  姜玉筱躺在萧韫珩的怀里,身上盖着一层白狐狸毛大氅,上面还沾着萧韫珩身上的香味和温度。
  他的下颚贴在她的额头,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听雪轻轻落下的声音。
  姜玉筱手里握着两个精雕细琢的陶瓷娃娃,一个女娃娃,一个男娃娃,圆滚滚的脸蛋和身体,喜庆可爱。
  萧韫珩道:“给孩子的礼物,不知道是女娃娃还是男娃娃,便叫人做了两个。”
  姜玉筱的手指描摹着娃娃的眉眼,“你说,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好呢。”
  萧韫珩无奈道:“还不知男女呢。”
  姜玉筱道:“就取个小名,不分男女。”
  萧韫珩蹭了蹭她的额头,“你想给孩子取什么?”
  姜玉筱蹙起眉头,想了半晌,“我们已经有了乌云和白云,不是就叫云云吧。”
  她眸光一亮。
  这个名字有些草率,萧韫珩一愣,妥协地点了点头,他温柔地在她青丝上一吻。
  “好,就叫云云。”
  雪宁静地下着,茶香缭绕,乌云和白云两只小猫蜷缩在姜玉筱的裙摆安眠,岁月安好。
  几片雪花吹进来,落在两个人的头顶,像是共白首。
  雪化之前,萧韫珩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一直握下去。
  新年的前一夜,坤宁宫拨雪寻春,烧灯续昼,东方欲晓之际,皇后诞下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帝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作者有话说: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90章 养娃日常
  帝后诞下一对龙凤胎, 举国同庆,姜玉筱和萧韫珩犯了难,原本想着给孩子取小名云云, 这下不知该如何分。
  思来想去,最终取名云歌云妺, 小名就云哥云妹地喊着,这下好了, 一举两得,大名都不用愁。
  最近云妺和云歌身上总是起疹子, 星星点点地一片,尤其是背那一块, 胖乎乎的小手去挠, 挠又挠不到,痒得直哭。
  起初以为是夏天, 小孩子身上长痱子, 可太医瞧着也不太像,开了些治疗痱子的药,结果也无济于事,还愈来愈严重。
  这可愁死姜玉筱了, 她抱着两个孩子, 大眼瞪小眼,两个娃娃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娘亲帮挠挠。
  姜玉筱伸了伸手, 又放下, 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为娘不肯帮你们,是太医叮嘱了,不能挠。”
  两个孩子耷垂下圆眼,连肩膀也耷拉下。
  姜玉筱叹了口气, 看向手里拿着青花瓷罐,准备给孩子敷药缓解痒意的萧韫珩。
  疑惑问:“也真是奇怪,究竟是什么毛病,连宫中最好的太医都寻不到头脑,两个孩子都这样,不会是中邪了吧。”
  “别瞎想。”
  萧韫珩俯下身,指上沾了些许淡青色的药膏,先抹在妹妹身上,清凉的药物使得身上的疹子得到缓解,这才把耷拉起的眼皮往上提了提。
  一旁的哥哥伸着手,去凑药膏,咿咿呀呀叫着。
  萧韫珩嘴角也扬起,他慢条斯理地往哥哥身上抹药膏,“或许是吃了什么犯冲的东西。”
  姜玉筱抱着孩子,盯着萧韫珩的手指,“诶,不会的,两个孩子白日里吃的东西都由专门的宫女记录在册,太医也瞧过,没什么犯冲的食物。”
  姜玉筱说着忽地微微蹙起眉头,思索了会儿,“白天记载了,那晚上呢?”
  萧韫珩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夜里,云歌和云妺跟他们睡在一起,床尾蜷缩着白云和乌云。
  姜玉筱和萧韫珩留了心眼,偷偷观察,果不其然,瞧见哥哥妹妹偷偷爬到床底,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姜玉筱扒着床栏探出头,往床底瞧去,瞧见真相,神情一滞,唯有嘴角抽了抽。
  萧韫珩下床,宽松的水墨色寝袍拖曳在地,俯下身把坐在地上的妹妹抱起,云妺乖巧地缩在父亲怀里,呆愣地盯着四周。
  哥哥坐在地上,手里正握着一颗圆滚滚饱满的丹荔,呆滞了会儿,又张开嘴正准备把雪白的果肉吞下。
  忽然啪嗒一声,随着萧韫珩轻轻一拍,丹荔掉在地上,滚进了床底深处。
  云歌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父皇。
  萧韫珩眉头微微一抬,“看来真相大白了。”
  他把云妺抱到床上,又把云歌提起,意味不明道:“只是这床底为何有一大篮丹荔,娘子解释一下?”
  萧韫珩眼中眸光流转,落在心虚低着脑袋的姜玉筱,她鹌鹑似的缩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两边还有两个茫然的小孩,眼巴巴望着丹荔。
  这事说来话长,丹荔是四弟凯旋途经顺路带来的,放在冰盒子里,路途遥远,加之夏日炎炎,品相口感虽比新鲜的差了些,但也是极美味的。
  她跟四弟说是带给萧韫珩吃的,说来这丹荔的滋味还是数年前享用过,不承想与身体犯冲,病了几天,萧韫珩便不让她吃丹荔了。
  她抱着一篮子朱红圆滚滚的丹荔,清香的果味沁人心脾,没忍住,浅尝了一口,至此便上了瘾,又尝了一颗,再舍不得给萧韫珩送去。
  给萧韫珩的东西,四舍五入,不就是给她的嘛。
  于是私藏在床底,等萧韫珩不在的时候,偷偷尝一颗,像十八九岁时。
  当然也没敢多吃,怕又跟身体冲上,怕痛其一,其二怕萧韫珩发现,他那张嘴厉害,叭叭叭唠叨个不停。
  她最讨厌萧韫珩唠叨了。
  全世界,还没有人这么管教过她。
  这下被捉了个现行,他准又得唠叨。
  姜玉筱缓缓抬起头,对上萧韫珩的询问的眼眸,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扬起唇角尴尬地一笑。
  “哎呀,我平常也就只吃个一两颗,也不会跟身体犯冲,哪知道会被他们找到,还吃这么多。”
  说着,她试图转移话题皱起眉头朝孩子,“我说怎么数量不对劲,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偷。”
  哥哥妹妹无辜地睁着眼睛,张开手想让娘亲抱。
  姜玉筱顿时无可奈何。
  她望着孩子手臂上的红疹子,叹了口气,“你说你们,随谁不好,随了我,跟这么好吃的丹荔犯冲,以后想吃,也绝不能吃。”
  倏地,头顶搭上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脑袋转了过来,迎上萧韫珩无奈的神色。
  “你光说孩子,也不先自个儿立好榜样。”
  说着伸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在她额头温柔地一叩。
  姜玉筱闭了闭眼,叩得不痛,她掀开眼皮,咧开嘴笑。
  “丹荔味的糖丸怎么能比得上清香水润的丹荔呢,而且我吃得很少的,每天一颗而已啦。”
  他顿了顿,双眸微微眯起,盯着她,质疑的目光探到她心里去。
  “真的?”他不相信地询问,“你最近的嗓音,怎么听着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