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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历史 > 这种阴暗兄弟代餐不要啊 > 第185章
  顾芝:“……”
  顾芝:“滚蛋。”
  顾芝拎走这破猫,恶狠狠地捏了两把它肚子上的肥肉,这才缓和了一点心情。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芝芝?你干嘛给我之前发的动态点踩?”
  顾芝一把坐起。
  “我手滑了,刚才没注意——”他轻咳着转移话题:“你怎么有空回我电话,不是在雪山上,信号不好吗?”
  陈千景在那端默了默,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她柔声道:“因为我在外面和别人玩所以生气?”
  顾芝:“……没有,怎么会,我这几天不是一直给你点赞吗,你和同事们好好玩……”
  “芝芝。”
  她打断了他,背景音里十分嘈杂,嗓音却格外坚定。
  “可是我和别人玩时没玩好,始终挂念着在家里养伤的你。我很想你。”
  顾芝:“……”
  那你还不早点回来。
  ——他想抱怨出声,但听着她的呼吸,终究没舍得说出口。
  但陈千景就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她坚定许诺:“已经陪他们应酬了一个多星期,足够了……我会尽量早点回来,芝芝。我保证。”
  “……真的?”
  “真的。”
  顾芝喉咙滚了滚,这些天来的怨气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那……想我也是真的吗?你玩的时候也会想我吗?”
  “真的,当然——你才刚出院,身上还有伤,我怎么可能只顾着玩,压根不惦记你?你今天有去医院复查换药吧——恢复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好了大半?”
  顾芝立刻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
  “嗯,都好全了,身上已经没有伤口了。”
  “那就好。你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顾芝决定挂了电话就去叫外卖。谁说晚上十点多吃的外卖不能叫晚饭。
  “吃了,”他理直气壮:“我每天都定时吃晚饭。”
  “那就好……”
  陈千景不再开口,听筒里只有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顾芝听着听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之前背景音还很嘈杂,像是处在车流里,怎么现在就完全安静下来,像到了密闭空间呢?
  如果是从酒店大堂进了单独的房间,她呼吸为什么会这么乱?
  “小千老师,你……你在哪里?”
  她笑了起来。
  嗡嗡的,几不可闻的规律震动声在手机里响起——与此同时,客厅里侧,那部只通向车库的电梯升上来。
  举着手机、拖着行李,陈千景兴冲冲地蹦出了电梯。
  “芝芝,惊不惊喜,我提前回——你手上那一大圈新绑上去的纱布怎么回事?!”
  顾芝:“……”
  顾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右手往后一藏,斩钉截铁:“小千老师,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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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芝士蛋糕:老婆你回来啦我好高兴你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少委屈,他们都歧视我没老婆陪——
  小千老师:你起开。手拿出来。
  第96章 第九十六口代餐
  因为叒趁她不在自个儿作死, 顾芝成功把老婆惹毛了。
  ……当然他不可能遮掩过去,陈千景又不是傻子,看他把手往后藏就真的看不见了……
  倒不如说顾芝遮掩的举动反而让她的怒火“嗡”一声冲上最高峰——
  显然, 这伤是他自己不好好养病折腾出来的,反过来想想,如果这伤是出于什么正常、自然、不得不为之的缘由, 那顾芝怎么也要抢先解释清楚, 而不是心虚不已地将它藏起来。
  “小千老师, 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没什么好解释!”
  “小千……”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
  多么经典的对话啊, “我不想听”“你没法说”,其中底层逻辑几乎能概括每一次情侣吵架。
  但放完狠话的陈千景没有扭头就跑, 边跑边继续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她只是黑着脸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然后用提炸药包般的杀气提来了医药箱。
  原本急切想追她的顾芝便又往后退了退, 手藏得更深, 神情欲言又止。
  陈千景:“怎么,真不解释了,你自己知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是吧?”
  顾芝看看她杀气凛然的表情,又看看她小心翼翼拆纱布的动作。
  其实狡辩的余地总是有的, 更何况这种只是划在掌心的小伤。
  行动不便,所以意外摔了一跤划伤——顾芝不用动脑子就能找出合理解释,还能以此赚得小千老师更多的怜惜——毕竟,是因为你不在家陪着我,我才会冒冒失失的, 弄伤了自己也没人帮忙。
  可此刻他并不想。
  借口、解释、任何花言巧语。
  上一秒在电话里说“我很想你”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眼前这样近的距离,他实在……
  “只是在家里拿刀做菜, 一时没注意。”
  顾芝轻轻抖动着睫毛:“你知道我的,小千老师,我近日很听你话,固定三餐,好好养病。”
  陈千景:嘁。
  我还不知道你,阴暗比特性,哪里绑着纱布和药就本能去折腾那块地方,上医院吊个水都能反复拔针三四次不在乎冒血的神金,我不在家看着,你怕是巴不得作出一个二次三次创伤。
  但不得不说,他没有狡辩,而是认真解释,又表明自己“听话养病”的态度,让她脸色好了许多。
  是做菜意外切到了手,不是故意割开自己手——虽然前者同样令人生气,哪有伤患一个人在家非要绑着绷带拿菜刀耍的——
  可她对自家阴暗比对象的要求已经很低了,看在他自个儿还知道给自己做菜吃、主观意愿是听她话养好病的份上,陈千景深感欣慰。
  于是她坐近了一点,依旧臭着脸,抿着嘴——但夸奖般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去医院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顾芝被亲得有点迷糊。
  本以为要过十几天才能见到的人出现在眼前,本以为要被骂被发火时突然被亲一口,换了谁都会迷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俯身,弯腰,亲回去,然后这样那样……她耳垂下的那一小块皮肤嗅上去好香……
  陈千景低头专心查看他的伤口,没注意到这人悄悄倾身靠近的动作:“嗯?医生怎么说?”
  顾芝心思哪还在伤口上。
  他瞄着她那片柔软的皮肤,琢磨着该用怎样的角度接触能打消她的戒备,嘴上则漫不经心道:“医生说每天早晚涂一次敷料,一星期左右就能好……”
  压根没心思撒谎、掩饰、描补。
  而陈千景依旧没察觉到对象的举动,她“嗯”了一声,拆开纱布,用酒精棉小心擦拭那处割开的皮肉:“装敷料的瓶呢?给我。”
  “……”
  顾芝在距离她耳根皮肤大约十几厘米的位置僵住。
  “顾芝?医生开的药在哪?你——你想干嘛?”
  陈千景疑惑地抬起头,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无限拉近的距离,和他镜片下眼神里的蠢蠢欲动。
  陈千景:“……”
  顾芝在“不管不顾抱住她亲上去”和“装作伤口疼倒下去把她压住”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几秒,几秒后,他在老婆了然中透着森寒的目光下败退。
  顾芝什么选项也没敢选,他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装模作样地撩了下她的头发:“你这上面沾到了线头。”
  “不要转移话题,”陈千景面无表情,“医生开的药呢?被你吃了?还是喂曲奇了?”
  顾芝:“……”
  顾芝转头去瞅不远处的曲奇,后者正摇着尾巴,格外忙碌地用鼻子去拱自己弄到夹缝里的球球,这也方便它的男主人装作很忙碌。
  顾芝起身:“说到曲奇,我这就去帮曲奇拿球……”
  陈千景一把将他拽回来。不是因为她力气大,而是因为顾芝不敢动。
  “别告诉我你因为嫌麻烦就没去开药。别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压根没认真遵医嘱。”
  顾芝:“……”
  “好。很好。你还跟我说你吃了晚饭。晚上吃什么了?带我去检查厨房。”
  顾芝:“……”
  ——理所当然的,再机灵的脑子再迅速的狡辩之词,也没法凭空创造出医院开的新药、堪堪用过的锅碗瓢盆。
  陈千景被这混蛋气大发了。
  人在无语至极时连吵架发火的力气都会耗尽,只剩冷笑的冲动——陈千景冷笑着盯着顾芝加热了两颗陈奶奶的包子,盯着他老老实实给助理打电话拜托人去医院开药给自己送来,一直督促到他打开新药、把手上放养的伤口认认真真包扎好……
  这才一甩头,一跺脚,直接上了楼。
  顾芝不用她说也知道,今晚自己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