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权清春的眼睛:“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权清春?”
权清春缓缓地抬起头。
面前,晏殊音单衣没有解开,衣摆沾上了水地在浴池边上,举手投足带着说不出的风韵。
权清春有些入迷地望着她,许久,她好像臣服一样地,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咬在了晏殊音的身上。
不用晏殊音告诉她,她知道现在怎么可以取悦这个人。
许久,晏殊音发出一声叹息,她按住了权清春冒进的头,不允许她往上。
但,权清春看着她这样子,继续往前:“晏殊音,帮我解开。”
晏殊音闭眼,没动。
“……晏殊音,帮我解开。”权清春吻她。
晏殊音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那个拴住她的绳子。
腰带缓缓落地。
但下一瞬间,她就被不受控制的大形犬压在了墙上——
再次睁眼已经是清晨。
权清春动了动,发现晏殊音倚在她的怀里,手紧紧抓着她,两人的腿缠绕在一起。
昨晚的余香传来,权清春忍不住一下子又埋到了她肩上。
感觉被什么东西咬着,晏殊音只是懒懒地睁眼看了权清春一瞬就又闭上了眼睛,由着她啃着自己。
昨天她松开了权清春后,就被这个人折腾得没有了力气。
她不像这个人,在这件事上时时刻刻都有精力,现在就算她这样没有规矩地咬自己,她也没有精力去拦着。
权清春对她这样的纵容有些心动,不禁一下子又扑了上去,开始吻晏殊音。
晏殊音有些不耐地推了推她,但最后睁眼看着权清春近在咫尺的笑脸,忍不住也被带了一声笑出来。
她刚环住面前的人,就听见一声脆响响起。
“?”
权清春翻过身一看,就发现,自己身下有一颗蛋:
“糟了,我们的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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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权清春:啊,我们养大的蛋!
晏殊音:……
第86章
“我们的蛋?”
晏殊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权清春一起生了一颗蛋出来, 毕竟,她们两人,应该谁也不具备这个功能, 但, 看着那颗从幻境里面拿出来的蛋,她也是沉默了一下。
“……权清春。”
她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应该不是碎了。”
“啾!”一声清亮的叫声从蛋里面传了出来。
权清春望了过去, 发现确实,这个蛋不是碎了。
是破了。
这个蛋是从里面开始破开的。
蛋里面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晃了晃,从里面冒了出来,顶着一半的蛋壳。
权清春眨了眨眼就见一只灰扑扑的小鸟。
小鸟一瞬间就和权清春对上了视线:“啾!啾!”
看来蛋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恐龙,而是一只小鸟。
它顶着蛋壳慢吞吞地挪动着,似乎是想要往权清春的胸口爬, 晏殊音看着它的路径皱了皱眉, 把它拎到了自己的旁边。
权清春瞥了一眼晏殊音:“……”
但小家伙被未知的冷漠力量拽住, 十分害怕, 挣扎起来, 想要往权清春那边跑:
“啾啾啾!”
权清春一瞬间觉得这啾声听起来极其像是“救救我”。
“晏殊音,你不要欺负小动物啊。”
她看着求救的小鸟, 从晏殊音手里抱过了这只小鸟。
被权清春暖乎乎的手环住, 小鸟哼唧了一声,似乎是很舒服地蹭了蹭权清春的手:“啾!”
“咦……它好像更喜欢我哎。”
晏殊音不说话地看着面前的小东西, 缓缓地抱起了手, 好像并不在乎一只鸟是不是喜欢喜欢自己一样,抿着嘴唇:“……”
权清春看着这只灰白的小鸟的羽毛湿湿的,不禁戳了戳晏殊音:“晏殊音, 它好像在发抖。”
“那又怎么了?”
权清春听说一般小鸟出来都是放保温箱里面的。
现在还是初春,气温很低,更不要说闻别这个地方海拔不低,小鸟确实是会觉得冷,保不齐就冻死了。
可是,她们手里面也没有保温箱……
于是,权清春看了一眼晏殊音:
“要不你…你用火给它取一下暖?”
“你把我的火当成什么了?”
晏殊音的语气不快,很不满意权清春想要把自己的业火当成暖宝宝来用。
权清春拉了拉晏殊音。
晏殊音看了看权清春和她手里那只半死不活的鸟,最终还是皱起眉点起了一簇业火。
小鸟看着业火出来一瞬间慌了,开始不停地扑腾。
晏殊音看着它,淡淡道:“不准动,小心我注意不到火候,把你烤了吃。”
小鸟似乎听得懂人话,一下子更震惊地看着晏殊音。
它慌里慌张地缩在权清春的手里,想要往她的怀里跑。
权清春摸了摸它的头:“……没事,这个人就是吓吓你的,你不要怕,她连饭都不吃,怎么可能吃你。”
被权清春的手碰着,小鸟似乎终于安定了下来。
晏殊音看了小东西一眼,控制着火势。
不过,业火的温度确实很合适,没过多久,窝在权清春手里的小鸟的羽毛就干掉了。
羽毛干掉的小鸟非常蓬松,这个时候看起来倒不是灰色了,而是灰白色的,整只小鸟看起来像是一只毛绒绒的小汤圆一样,圆鼓鼓的。
权清春第一次见这样圆滚滚的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用脸去蹭它:“好可爱啊。”
小鸟被她这样蹭着也是啾啾地叫了出来。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这样抱着小鸟眼神很温和,但依旧声音冷淡道:
“有吗?我倒是觉得它丑丑的。”
“哪有丑,我觉得它很可爱嘛!”权清春挠了挠小汤圆。
小鸟啾啾两声一下子靠在了权清春的怀里,接着在权清春的怀里,有些趾高气扬地看着晏殊音,似乎是想要用嘴戳晏殊音。
晏殊音看着她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弹了这小鸟一下:“……”
小鸟愤愤不平,开始啾啾叫,但只是叫了一会儿,这小汤圆就开始咬权清春的衣服。
权清春感觉出这是小鸟饿了,立马去找人要了一点稀米粥,顺便从厨房里叫人送来了晏殊音的早饭。
桌前。
晏殊音开始平静地用汤匙舀起面前的瘦肉粥往嘴里送去,动作十分优雅。
权清春看了她一眼,心里闷闷的。
光是看她这样子,谁能想到这人竟然是尝不出一点味道的呢?
她想着,靠在椅子上,也一点一点地蘸起米粥喂起手里的小鸟。
晏殊音看着她这一早上起来什么也不吃,就顾着照顾小鸟,也没说什么。
只觉得作为吃饭时的背景音,权清春实在是喧哗。
“你想要叫什么名字?”权清春问。
“你看起来像是小乌鸦,我叫你小乌鸦好吗?”
“啾啾啾!”小鸟似乎不太满意。
“……那叫你什么?啾啾怎么样?你一直啾啾啾地叫。”
“啾啾!”小鸟似乎十分不满意地抖动浑身的毛。
“……连鸟都不满意你的取名水准。”喝着粥的晏殊音冷笑了一声。
权清春耳朵一红:“我觉得挺ῳ* 好听的啊!”
“哎,晏殊音,说来,你觉得权啾啾和晏啾啾哪个名字好听?”
晏殊音听着皱起眉:“你还想让它跟我们姓?”
“不跟着我们两个姓跟谁姓?难道跟别人姓?我们可是她妈妈啊!”
权清春认真地叫了出来,晏殊音的眉间的痕迹更深了。
另一边的权清春戳了戳小鸟,美滋滋地把米粥送到了小东西的面前,又念了一声:
“来,妈妈喂你吃饭。”
“……”
就算是晏殊音,见到这种场景,一时间也是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复杂地看了权清春一眼道:
“这鸟是你生的吗?你就成了她的妈妈?”
权清春理直气壮:“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它是我孵出来的啊,它就该叫我妈妈嘛……”
——这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理论?
“……幼稚。”晏殊音冷笑。
“幼稚就幼稚,你不当她妈妈就算了,反正你又没有出力孵,它是我孵出来的……你不当就不当。”